不管是有多唏噓,但是這戰爭既然開始了,沒有你死我活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這也算是憋了多少年的戰爭,如今這般開場,有不少上了年紀的人感嘆道彷彿回到了幾十年前。
當年也是這般,五國大戰,民不聊生風。
只是現如今換成了那些人的兒子輩的,這彷彿是個魔咒,讓人有些痛心。這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才恢復的國力和百姓的安康生活,現如今又是在戰火瀰漫中,硝煙四起百姓苦。
幾人一同回到這鳳無極的府邸,衆人在書房兩排坐下。
“現在有什麼就說什麼吧!你們先說着,我去吩咐些事情。”鳳無極走出了自己的書房。
這麼久不在這鳳城,估摸着這鳳城也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鳳無極將書房給他們商討問題,而自己則是先去吩咐廚娘爲大夥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同時也吩咐夥房爲大家燒好足夠的熱水。這才一個人前去一邊的小書房處理這些時日落下的事物。
這鳳城可謂是這五國紛紛想要的一塊地界了,這幾國均要朝着鳳城借道,這樣一來可以節省很多時間,二來也可以虛晃一招,讓他國誤以爲這鳳城站在他們其他一國一邊。
鳳無極看着這幾國前來的書信,這都要借道,那是不是要合夥滅了他這小小鳳城!
眼神冷冽的看着那放在小桌子上的信封,好你個西禹古滇的,要借道包抄東璃。
他倒要看看這路他不借,看看這兩國又是要如何動手,難不成還能硬搶道不成!
鳳無極嘴角帶着一抹血腥的笑容,好久沒大幹一場了,這的鳳城的子民們想必也和他一樣,這血的味道是有多久沒有聞見了!
書房裏,水霖沫有些不解的開口問:“涼笙,你怎麼來了,現在不是戰亂時節嗎,你怎麼一個人就來找我們了,你要是楚歌什麼事,那怎麼辦?”
東陽堇辰現在失憶,什麼都不知道,又如何能讓他理解呢?
水霖沫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東陽堇辰這些事情,更何況有些事情是連她都不知道爲什麼的,所以又如何解釋得能讓辰明白?
“涼笙,辰他失去了以前的記憶。所以現在你說的事情,他也不能給你中肯的建議。當然,有一點我是要說的。如果你是來帶他回東璃,那我是拒絕的,我絕對不答應!他寧可不要東璃太子之位也要離開,可想而知這中間又是有何種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讓辰做出這麼一個驚世駭俗的決定,但是我始終支持他的決定。我也希望你不要強迫他,他現在做一個普通人過的很平靜很幸福。若他這輩子記憶都不能恢復,那我也覺得這是上天爲我們特意選擇的另一條路,我也會欣然接受,他雖然沒了記憶,但是始終是那個我們都愛着都關心着的人。”
水霖沫明確表明態度,她不會讓涼笙將東陽堇辰帶回東璃去,不管這次涼笙前來的目的是什麼,她已經把這話說在前面了,絕對不答應!
“嫂嫂,我這次也沒打算將兄長就帶回去。因爲我,因爲我自己也是從東璃逃出來的,那太子之位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更何況父皇那邊,像是變了一個人。這種感覺很壓抑,說不出的窒息。我只是想陪在兄長身邊,現在兄長失去了記憶,我想陪着他一點一點的重新有新的記憶。”
水霖沫沒想到涼笙會這樣說,同時也是愣住了,這涼笙現在也不再東璃,那也就是現在這東璃沒有明事理的人主持着!!!
那一個糟老頭子,一天就知道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他能做什麼!
水霖沫從心裏不喜歡這東璃的老皇帝!
現在這東陽堇辰在這裏,這涼笙也在這裏,那東璃不就是他們口中的肥肉,這到嘴的肥肉,豈有不喫之理?
“你的意思是現在這東璃就空了?”
“或許父皇會安排得很得當,這些事,哎。”涼笙閉上雙眼嘆了一口氣。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虛穀子這個時候忽然咳了一下,東陽堇辰朝虛穀子看去,顯然他是知道什麼的,只是他沒有說出口罷了。
外面的人說是晚膳做好了,衆人也就沒有在繼續這接下來的話題,而是轉戰去了用晚膳的地方,看着滿桌子的菜餚,真的是餓了,水霖沫看着大家,“那些事情先喫飽再繼續說,現在重要的是填飽肚子!”
東陽堇辰寵溺的看了一眼水霖沫,點頭道:“用膳吧!”
水霖沫永遠是那個喫的最香的人,東陽堇辰默默地爲水霖沫夾着菜,看着水霖沫喫得很香,心裏莫名的就會很開心。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涼笙看着自家的兄長和嫂嫂,真是羨煞旁人。
什麼時候他也能有這般的愛情,那他這遊蕩江湖笑傲江湖的夢想也算是圓滿了。
沒有誰會知道有些情愛往往來的是那麼的措手不及,涼笙也從沒想過心纔開始爲那人跳動,這人就奔赴黃泉了。
喫完晚飯過後,水霖沫和涼笙在交談着,關於這東陽堇辰的問題。同時也關於東陽堇辰的身份進行了交談。
涼笙在聽水霖沫說東陽堇辰就是滄渺的時候,整個人是石化狀態,腦海中不由得想着以前去滄渺閣的時候,滄渺閣的人對他是那麼的有禮,同時也是不告訴他那些他想要瞭解的消息。
原來,這一切都是皇兄吩咐的?
那在皇兄昏迷着,他前去滄渺閣詢問消息時,給他消息的那個人是否是滄渺?
若是滄渺,那也就是說那時候皇兄其實是醒着的,並沒有在繼續沉睡,也就是皇兄騙了他這麼多年,他一直被矇在鼓裏。
若不是滄渺,那爲什麼滄渺閣的人從來都不講他想要瞭解的消息告訴他,永遠都只是提示。還有那一年滄渺閣出謀獻策幫助他東璃和古滇的那一場戰爭,那個時候皇兄是故意的嗎?
涼笙在那一瞬間有些不能退接受,他一直相信皇兄沒死,卻也不敢相信皇兄會用他死去的消息讓東璃和古滇大了這麼一場戰爭。
皇兄怎麼會是一個能冷靜站在暗處指揮着整場戰役,看着那麼多的百姓死在那戰役中。皇兄是怎麼看下去的,爲什麼皇兄也這般的嗜血。父皇如見變的那般的不認識那般的陌生,爲什麼皇兄也變這般!!!
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爲什麼?
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水霖沫雖然也不敢想象那一場戰役會是辰策劃的,但是這戰役的的確確是發生了。現如今還因爲他的死而復生,讓到了嗎在五國中的口碑變的那麼的差,如今三國夾擊圍攻東璃,若涼笙或東陽堇辰不設法子,那東璃此次真的危險了!
再怎麼說不想當那太子,不想要拿至尊之位。
但是一想到這東璃的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時,涼笙的心都在絞痛,爲什麼一個個都變成了這樣,父皇、皇兄,他們一個個的這都怎麼了?
父皇巴不得皇兄死掉,而皇兄所做的這一切,皇兄不屑這東璃太子之位,難道真的是因爲當年父皇親手在他面前將母後殺死嗎?
那野史中的一點點記載,涼笙選擇的是忘記,也選擇不相信,他不信父皇會手刃同牀共枕的妻子,更不相信父皇會在皇兄的面前殺了皇後孃娘。
若真是這樣,那當年皇兄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沒有誰敢去談論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一個史官敢記載這件事情,這一切本就慢慢的塵封在這歷史長河中。
但是穿越而來的東陽堇辰當即目睹了這一場血腥的歷史,在他那小小的身子裏藏着的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
涼笙眸子有些受傷,就連水霖沫也有些不明白,爲什麼這好好的太子不當最後選擇了滄渺閣閣主這個身份,他難道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死在古滇的謠言被戳穿時,會掀起如何的風波嗎?這一些他不可能不會考慮進去,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正在等着這一天的來臨!
甚至可以說他下的這一步棋子,本就是要摧毀東璃!
水霖沫越想心越虛,這樣的辰好可怕,這樣的辰是他認識的辰嗎?
水霖沫不敢問自己這到底是不是他認識的辰,只是感覺這樣的辰卻陌生的讓她心疼。
到底在穿越而來的時候,他看見了什麼,能將恨意埋藏在心底這麼多年,能將那麼多的生命視如無物,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又遭受了什麼?
水霖沫在這一時間很心疼那個男人,那個給了他那麼多溫暖的人,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滿手血腥的人……
辰,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這麼多心事都埋在心間,將喜怒哀樂都藏起來,辰,我們是一體的,難道你忘了嗎?
我們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就是情侶,就已經是一體的了。
現在我們在這裏同樣是一體的,爲什麼,你心中藏着這些事卻從未向我吐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