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聽了搖頭,他怎麼樣了,他的樣子很不好不是嗎?

猛然,他由地上起來跑到她的面前,抓住牢獄的鐵門對她道:"寒香,你來看我了?"

"我是想來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寒香微微沉吟,道:"你能告訴我,毒聖老人的藏身之地嗎?"

楚長風微微怔,緘默。

寒香便又道:"我生下了一個女兒可由於我當時與那賤人換過血,所以我身上有毒,生下女兒後,這毒就轉移到女兒的身上了,她天生體內有毒。"

楚長風瞭然,問她:"這麼說,你身上的毒解了?"

"嗯,我的毒解了,可現在毒轉移到我女兒的身上來了,她才一個多月大點,前幾日發了高熱,無論喫什麼藥也退不下去,她太小又什麼都不懂,只會哭鬧。"

"我很害怕,不知道這毒又會什麼時候發作,也不知道,她還能幾天的命好活。"

"現在,皇上雖然也有下令四處找毒聖老人,但毒聖老人一直沒有出現過。"

長風聽着,看她冷若冰霜的臉上染上痛楚,心裏微微又不忍。

要怪,只怪她愛錯了人,當初自己捨命救人,今日卻換來這般的傷害,甚至於殃及到自己的女兒身上來。

寒香看着他,又道:"我在想,也許毒聖老人根本不願意進宮來救你母後。"

"不然,他爲何不趁這個機會和皇上交換條件,要求皇上放人,他救人?"

"還是說,也許,毒聖老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這種毒?"皇宮裏發生這麼大的變數,毒聖老人之前又與他們關係密切,不可能不知道這皇宮裏的事情。

"不可能..."楚長風很快否決了她的意思。

"天下間,就沒有他解不了的毒。"他說得篤定,令寒香的心裏又添了一些信心,也許找到他後就能解笑笑的毒了。

長風又說:"非墨對我母後與我都恨之入骨,只怕他根本不可能放了我母後,毒聖老人是絕頂聰明之人,他是不會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情。"

"可如果你肯帶我母後出宮,我可以把毒聖老人落腳的一個隱祕地告訴,讓你找到他。"

寒香不由問道:"你就這麼相信我?"

"不怕我會把毒聖老人的落腳地告皇上,讓皇上去抓他回來?"

楚長風聽了無聲的笑了,道:"我知道你不會告訴他。"

"我也知道,你很想就此離開他。"

"他不值得你去愛,他配上不你,他就是個蓄牲。"說到最後他變得咬牙切齒,那一夜,傷他太傷。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那一夜的恥辱。

而寒香,如此驕傲的一個女子,肯不會忘記,也不會原諒。

得到寒香去看了長風的消息後楚非墨並沒有直接去找她,而是轉了個彎,去了她的寢宮裏。

這會功夫她人不在這裏,他就可以親近小公主了。

她人若在,抱也不肯讓他抱一下。

想起之前自己對她所做的事情,她生他的氣,是應該的,不讓他抱,也是應該的。

但現在她人不在了,他去抱一抱總沒什麼的。

楚非墨忽然來到了皇後的寢宮,小公主人還在搖籃裏睡着,小草在一旁守着,等着小公主醒爲好侍候她。

乍皇上忽然過來了她便忙行了禮:"參見皇上。"

"平身。"

"笑笑呢。"楚非墨一邊問着一邊走了進去。

"小公主正在睡覺呢。"小草忙回道。

楚非墨走到搖籃裏,看小公主果然是在睡覺,睡着的樣子,可真美啊!

小臉粉嫩嫩的,白裏透紅,若不生病,與正常的孩子沒有什麼不同。

他伸了手,輕輕觸碰一下她粉嫩的小臉道:"朕的小公,讓父皇抱你玩玩好不好?"一邊說罷一邊伸手不抱起了她。

小草在一旁看在眼裏,雖然皇後有說不讓他抱,但現在皇後不在,她一個小宮女哪裏敢真的攔着不讓皇上抱自己的小公主。

咬咬脣,只好硬着頭皮跟上去道:"皇上,您這是要帶小公主去哪呀?"

"隨便走一走。"楚非墨倒是應了句。

"皇上不要走得太遠,不然皇後孃娘一會回來看不見小公主會着急的。"

楚非墨不理會她,只是對睡着的小公主道:"朕的小公主,醒一醒啊!"

"我們曬曬太陽,到外面看一看,不能一直睡覺的知道嗎?"

睡着的笑笑終於被他成功的弄醒了,這一次眼睛一睜開不再是在房間裏,而是在外面了。

剛好又頂着陽光,她睜開的眸子又微微合上。

這一次,她再沒有像之前似的看見他就哭,而是小手小腳都踢蹬着,只可惜,再踢蹬又能如何啊!

楚非墨第一次當父親,又好不容易可以這麼實實在在的多抱一會,心裏難免是高興的。

抱着小公主在宮裏走了起來,遠遠的宮女太監侍衛看見他抱着小公主走來,一個個忙是上前行禮。

遠遠的,雲煙也迎了過來。

剛剛就聽宮女匆匆彙報說,皇上一個人抱着小公主在宮裏走動呢,她就跑出來看了個究竟。

果然,就見一個大男人正抱着小公主逛進了御花園去了。

"參見皇上。"

"皇上抱着小公主去哪玩呀?"雲煙笑嘻嘻的迎上來道。

"隨便走走。"楚非墨應了句。

"皇上,我陪你一起走走吧。"

"一起和小公主玩會。"一邊說着一邊湊上去看小公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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