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在有恢復武功,可以反抗,但是,她不能。
她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有恢復了,現在他對她的防範之心減少許多,加上又生了小公主,他也許認爲她已經不會離開了。
他又不肯真的把冷媚交出來,那毒聖老人又鬼精鬼精的,她只能出此下策,自己把冷媚偷帶出去,去尋找毒聖老人。
寒香心裏尋思着,那抹身影已經拉開了帳幔。
寒香微微握了下拳頭,但最終,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躺着沒有動。
很快,他就上來了,一聲不響的就壓她在身上,吻她的脣。
她假裝是被他給弄醒的,微微睜開了眸子,冷漠的看着他,隨之別過臉,不讓他親吻自己的脣。
其實,他早就有問過太醫的,這女人生完孩子,怎麼着也得二個月才能圓房,不然會對女人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現在顯然還沒有到二個月,他也只能忍了。
只不過,是白天看見她奶孩子的樣子。
他向來是個行動派,心裏想了就會付諸於行動。
幸好她還比較配合,一聲不響的躺在那裏任他魚肉。
他這般親吻了她一會,小公主忽然就醒來了,哇的一聲給哭了。
寒香一聽小公主醒了立刻反射性的就推開了楚非墨,她是要去抱小公主的。
楚非墨便一眼不眨的看着她把小公主抱了起來,忙着檢查她是不是尿了,幫她換起了尿布。
等做完這些後又抱着小公主奶了一會,小公主也就又睡着了。
中間楚非墨一直瞪着眸子看着,寒香便道:"皇上,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您請回吧。"
"我還要照顧笑笑。"
楚非墨聞言也沒言聲,起身就走了。
他也沒有想過要留下來睡,他已經很久沒有留下來和她一起睡了。
楚非墨走了,一切又陷入了安靜之中去了。
漫漫長夜,到黎明。
一天時間,都是閒着的。
小公主基本上在睡覺,不太需要她照顧,就算需要照顧了,除了喫奶以外,基本上都是由宮女照顧着的。
寒香閒來無事,便走出了寢宮的門。
這麼久,除了給小公主過滿月日那天,她基本上也是不出門口的。
今天,她忽然一個人朝外走,倒是令人奇怪。
小草忙問:"娘娘,這是要去哪?"
"出去走走。"她淡聲應。
"娘娘,奴婢陪着你吧。"小草又忙道。
"不用了,你好好照顧笑笑。"
寒香離去,並沒有讓任何宮女跟隨。
畢竟,她要見的是廢太子,跟着的人多了不定又要有什麼風言風語了。
想起那日他受了重傷,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想起那日楚非墨當着的他的面給自己難堪,也給他難堪,腳下又有些卻步。
該如何再次與他相對?
這般的自己,真的是糟糕透頂了。
可一想到小公主身上的毒,她也就又硬着頭皮去了。
有什麼比小公主的命來得更重要,問清楚了她就帶着笑笑離開,尋找毒聖老人給笑笑醫病。
雖然上次的事情令楚非墨很怒,但最終,楚非墨並沒有殺他們,他只是永久監禁着他們。
許是,心裏面還念着那絲絲的血脈親情,所以殺不得便永遠監禁在此了。
寒香來到此處,守門的獄卒乍一見是傳說中的白髮皇後孃娘來了便忙恭敬道:"參見皇後孃娘。"
寒香看了他們一眼,抬步朝裏面走,其中一獄卒攔下道:"娘娘,裏面關的是重要犯人,沒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進去探望。"
"我若非進不可能。"寒香冷冷反問道。
"這..."獄卒爲的慌忙又道:"娘娘,別爲難小的們。"
"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會砍了小的們的腦袋。"
"那你就去稟報皇上,我非進不可。"寒香說罷這話抬步就往裏面走了。
二個獄卒互望一眼,其中一個忙道:"你好好守着,我去稟報皇上。"
再一次,寒香走進了這裏,遠遠的,這牢裏還能發出難聞的味道。
只見楚長風與楚驚風二個人正無神各自呆坐在一個角落裏。
聽見外面傳來聲響,二個人也是連頭也不曾回一下。
上次逃出來失敗,又被送了回來,這一次,皇上對他們更是防範加重了許多,身上的鐵鏈又套上了很重的一層,就是獄卒也精神起來,不敢再有半點忪懈。
上次二個獄卒雖然沒有被處死,但據說革職後也被仗責一百大板,生不如死。
"長風。"寒香走到門前,叫了他。
此時的長風,正披散着頭髮,樣子狼狽極了。
衣服也不是那麼幹淨了,這獄服不知道多久纔會給換一次。
他微微抬眸,一眼就看見了寒香。
"寒香?"他低喃,以爲自己看花眼了。
那次,被關進來之後,他一直都以爲自己會死的,結果,他沒有死。
可沒有死,也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身上的傷,很久很久纔好。
後來,常常想起她的臉,卻是那一夜,那男人當着他的面,與她**的場景。
每每想起那一夜,他都又恨又怒。
可如今,楚非墨是皇上,他是階下囚,他能鬥得過他嗎?
楚驚風的眸子也微微亮了一眼,一眼不眨的盯着寒香。
"長風,你怎麼樣了。"寒香開口問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