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總裁的白月光 > 第187章 老天爺疼傻子

李東干巴巴地道:“鉤子是大前年跑的,劉彤熙的事,他一年多都沒緩過來,後來覺得跟着陸北先生憋屈就不告而別,也不知道去哪了。今年年初他突然出現了,到場子裏找我,我們還喫過幾回飯,問了問陸先生和閔小姐的情況,我沒多想,想着是陸先生的發小,我才……他看着也是人模狗樣的,感覺混得不錯,我以爲他把以前的事放下了……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對閔小姐動歹心……”

李東聲淚俱下,一時失察差點害死閔凝的歉意,溢於言表。

閔凝遞了張紙巾給他,聞言想要安慰他,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他看見我不是跑了嗎,可能他自己也沒想要殺我。你別過意不去。”

陳凱有幾分贊同:“我也覺得好多年前的事,鉤子不會爲劉彤熙的事來刺殺閔小姐,這事還是要把鉤子找出來問清楚。”

於是,李東就在陸北的威嚴警告下,接下了找出鉤子的活。

一個星期內如果找不出,或者找出個死人來,李東也就岌岌可危了。

陸北對李東的不滿就像是漫過水桶的水,現在都開始往地上灑了,誰靠近李東都得沾一腳溼,肯爲他說情的人就剩閔凝。

“一個星期是不是太短了,真是鉤子的話,這會人沒準都跑了。”趕緊討好地對陸北說,閔凝就差捧着臉,給陸北來個向日葵笑了。

陸北捏着閔凝的下巴,好笑又生氣,“你最好保佑他把人按時找到,不然這幾天你哪也不許去,在家待著!”

禁足是禁給李東看的。

其實,禁足對閔凝來說根本不是懲罰,監看遊戲數據,玩玩遊戲,做做飯,打掃下屋子,她的一天過得輕鬆又閒適。

陸北對閔凝寸步不離,更像自我懲罰,他捨不得離開,又被圈得無聊,乾脆自己破了規矩,帶閔凝去酒吧夜店玩。

調查的事是一把懸着的刀,掛在下麪人的頭上,可沒掛陸北頭上。

別人都忙,他倆反而偷空逍遙。

酒吧是當年陸北傅凌風喬涵三人合夥開的,喬涵管理多年,安全可靠沒話說,驚喜地是有時候閔凝還能在這遇見賀冰。男人們喝酒打牌,兩個姑娘湊在一起就聊聊八卦和購物的事。

託襲擊的福,今年這個春節過得比往年熱鬧。

喬涵喜歡打麻將,三不五時拉來的搭子,加上陸北,四個人在包廂裏能玩到大半夜,這種聲色犬馬閔凝頭一回見識。

七八十平米的大包房裏,真是應有僅有,K歌的舞臺把守一隅,牆上一個大LED屏幕,周圍一圈黑牛皮卡座,房間正中是張紅色細絨面的牌桌,除此常見設施外,舞臺上還有用來跳鋼管舞的鋼管,房間隱形門後還有一間休息室,牀褥衛生間,甚至按摩浴缸都一應俱全。

賀冰曾經半是暗示半玩笑地說過,這屋裏能玩的,不止是唱唱歌打打牌那麼簡單。主要是,玩女人。

閔凝就親眼見過,兩個麻將搭子帶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姑娘進房間,四五十分鐘後才一身浮靡的味道回到牌桌,牆壁隔音再好,她也明白賀冰的意思了,這裏是男人的銷金窯,女人們的聚財地。

要不是爲了不錯眼珠的盯着她,陸北根本不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

閔凝在旁邊,牌桌上的黃段子少了,連小姐都不能叫了,可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在胸口大敞,裙子堪堪能遮住臀部的肉彈美女面前,陸北只能束手束腳,唯一剩下的一點有趣,就是教閔凝打麻將,然後再樂呵呵地看她放炮。

“陸北,你說你這是何苦,天天帶着你家這位小祖宗來玩,還得我們陪你一起鬨她玩,這不是哄孩子嘛。閔凝快出牌!”

喬涵點了上跟雪茄,餵給懷裏的女孩子一口,兩人對着吞雲吐霧。

面對一把輸贏上萬的牌局,閔凝出牌的速度可謂是慎之又慎,“你別催,陸北說了,輸贏要我自己掏腰包,你知道我很窮的,輸了我會肉疼。”

閔凝在五萬和六萬兩張裏,摘了半天,最後打了張三條。

然後就聽見下家那位嘩啦推倒了,她又一次點炮了!

今晚已經點了二十多把炮,輸了大幾十萬,閔凝簡直要吐血了!

“怎麼那麼笨,都決定要拆五六萬了,怎麼最後又打三條,下面沒見張呢。”

陸北坐不住,勁歌熱舞的表演也不看了,從卡座上起身,往閔凝嘴裏塞了顆提子,把她拎起來,換他坐下,又把閔凝抱坐在懷裏,兩人打一臺,這是要手把手教的意思。

剛剛贏錢的牌搭子樂道:“陸先生自己開賭場,怎麼纔想起來教女朋友打牌。”

“跟數學沾邊的,我們閔凝都費勁。”陸北笑嘆,一邊指揮她碼牌,也從服侍的女孩子手裏拿了支修剪好的雪茄抽起來。

身爲幾十家暗賭坊的幕後大老闆,陸北的牌技其實只能算中平,光是牌桌上這四個人,陸北頂多和喬涵能打個平手,另外兩個人輸多贏少的原因,到底是因爲差在牌技上,還是差在身份地位上也很難說,反正陪玩嘛,不能強過主人纔是捧場。

玩牌,抽菸,教閔凝,陸北三不耽誤。

但還是免不了分神輸牌,輸了又賴閔凝,用手在桌子下面掐她小屁股,那麼多人看着,閔凝怒不敢言,乾脆用心在牌上使勁,她提出打哪張牌,陸北同意就點頭,不同意就要絮絮上一堂胡牌概率的課。

三講兩講把別人有什麼牌,做什麼牌都說了出來,惹得喬涵哀嚎:“你倆!我就很好奇,陸北你怎麼做到對這女人保持新鮮感和耐心的?閔凝這丫頭也太笨了,張張牌都要你告訴,我頭一回覺得麻將打起來這麼累。”

這是個好問題,閔凝也好奇:他們倆的智商很少在一個水平線上。

陸北卻不以爲意,先看牌,再認真的看我,“是夠笨。”

閔凝就呵呵……

“可能這些年太忙,也沒工夫看上別的女人,所以只能忍了。”後面半句他笑得眉眼俱開,分明在逗閔凝。

其他人陪笑,喬涵吹了聲口哨,“老天爺疼傻子,看來閔凝就是招人疼的傻子。”然後他又半真半假地邊說邊丟出一張牌,“來,哥哥也疼疼你。”

定睛一看,是二筒,絕張二筒!

閔凝可是剛剛上聽,喬涵就送了張二筒讓她胡!

閔凝抓起二筒恨不得貼陸北臉上,“看見沒,看見沒!我就說做二筒的牌,你剛纔還反對,這就胡給你看!”

陸北無奈搖頭,“你去扒開他的牌看看。”一扒,閔凝有點傻眼,一二三,喬涵拆了一副順子故意放給我,而且他也聽了!“還不謝謝人家。”

必須要謝!

“謝謝叔叔!”

喬涵一口茶差點沒噴在旁邊的美女身上,“我有那麼老嘛!”

其實他有,三十四歲的年紀,名副其實的大叔。但人家放水給自己,閔凝不能不嘴甜一點,“這跟年紀沒關係,我拜了陸北做乾爹,要是叫你哥哥,那豈不是害你做陸北的侄子,白白壓你一輩,你多喫虧啊,以後就叫你叔叔。”

陸北和一屋子的人樂不可支,喬涵氣得臉都歪了,可又說不出什麼,指着閔凝笑罵:“我看你一點都不笨,扮豬喫老虎這一手活耍得不錯。”

包廂裏氣氛熱鬧,一掃糜廢,伴唱跳舞的女孩子們乾脆也不做大膽表演,都圍在麻將桌四周勾肩搭背地看他們打牌,一時裏三層外三層的場面,讓閔凝想起賭神賭聖的電影,大有一決生死的豪壯。

可惜,她實在玩得太臭,手氣背,技術也爛,陸北說打東,她就要打西,一副牌兩人都要爭做主,讓他們的運勢更是雪上加霜,續牌的思路不一樣,能贏纔怪。

不出意外的,這一晚上只有閔凝他們一家在輸。

陸北,一個好勝心極強的青壯男人,這會看閔凝的眼神都發綠光了。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賭場失意,他放蕩地在閔凝耳邊警告:“我幫你把賭債都還了,回家在牀上叫你提供等值服務給我!”

“哈哈,行啊,只要你不嫌累。”閔凝仰頭丟出個媚眼,臉上分明寫着“怕你啊”。

今晚輸了有幾十萬,等值的服務……嗯,按他們之前八百一晚的定價,做到明早, 剩下的錢還夠給陸北換個腎的……閔凝越想越樂,陸北端着個冷笑,還不知道閔凝肚子釀什麼壞水。

兩人眉眼官司打得熱鬧,就聽見門外敲門聲響起,敲得急促震天響。

有女孩子去開門,正好和往裏闖的人撞了個滿懷,來人粗魯拉開姑娘,直奔喬涵耳畔,絮絮說了什麼,陸北也是神色一變,只有閔凝能察覺他連渾身肌肉都糾結住了。

喬涵聽過,渾身一凜,起身對三個牌友抱歉道:“不好意思,有點急事先走一步,酒水娛樂算在我賬上,就當給大家賠罪。”大手一散,今晚贏過的籌碼,也都分給了包廂裏的豔女們。

一聽有犒賞,掌聲嬌笑聲起起落落,喬涵在衆女子歡送中,頭也不迴轉身就走。匆忙之下必有措手不及的事故。

陸北敏感,打了一通電話叫老陳備車,又另外召集了程遠彬和陳凱。

辭過牌友,陸北拉上閔凝就直奔陸國大廈。

這是出事了,與喬涵有關,也與陸北有關。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大年初四的夜晚,路邊燈火通明,陸國廣場裝飾一新,松柏蔥蘢,燈帶穿梭,罕見人跡,不像個商圈反而像個私家花園,在冬夜寒風裏默默靜立。

陸北他們剛進大廈,就聽見外面車門開合的聲音,程遠彬一路小跑也進了大堂閘機,然後是陳凱帶着幾名手下也尾隨趕到。衆人神色緊張。

大家一路急火火地往辦公室走,程遠彬帶着藍牙電話耳機,一邊聽電話一邊轉述:“傅程突然腦中風,正在醫院救治,情況不太樂觀,現在消息全面封鎖,但已有記者蹲守了,恐怕瞞不住多久,滿世界就都知道了。”

傅程,傅家的大家長,傅凌風兄弟的父親,突然就這麼倒下了,確實驚人,他這麼一倒,帶起的連鎖反應也不少,喬涵剛剛也是爲這事走的,他要去給傅凌風站隊。

同樣的,給傅允齊站隊的陸北,也火速致電盟友,內容簡短得只有幾句話,決定的內容卻是無比重大:“馬上來陸國集團簽字,合作的項目馬上上馬,天亮開新聞發佈會,對外公佈合作,然後提一下你家老爺子的情況……”

那邊全盤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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