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由大小姐獨挑大樑的學習活動最終參加的也就那麼幾個,大部分因爲天氣太熱不想出門啊,跟2班的人不是很熟啊,家裏住的太遠啊……種種原因請了假。曲懷奕覺得沒什麼,反正他也樂得清靜,倒是言初樂似乎有些失望。
開小竈的地點定在圖書館。
幾個人早早來到目的地佔了一個大橫桌,霸氣地把包往椅子上一撂,成功震懾了對面桌的小學生後,驕傲地坐下來,開始……
玩手機。
言初樂趕來後看見眼前的景象險些氣到噴血,怎麼一點都沒有學習的激情!
她拖了個椅子,看見高晨風旁邊還有空位,就抱着椅子邁着小碎步顛顛地跑過去,高晨風見了,順手接過幫她擺好。
曲懷奕坐在對面,下意識地挑了挑眉。
言初樂清清嗓子,說道:”Okay,sweet,canwebeginourclassnow?Don’tsayanythingbecauseI’mnoteagerforyourstupidanswer!PutdownyourlovelymobilephoneorI’lldosomethingIdon’tknow.’【好了,甜心們,我們的課可以開始了麼?不用說話因爲我根本不想聽到你們愚蠢的回答!收起你們的手機,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這個逼裝得確實不錯,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懵掉了,撲閃着的眼睛似乎是在求她做翻譯或者是再說一遍。
言初樂對這幫人的反射弧長度感到惋惜,宋許默朝她討好一笑,隨後道:“Par…Pardon?”【再說一遍?】
言初樂面帶微笑:“收起你們的手機,不然分分鐘抽死你丫的!”
這翻譯夠狠!
衆人立馬正襟端坐:“你說……你說……”
言初樂對他們給予的尊敬很滿意,大氣地一揮手,道:“把你們的問題都亮出來吧!”
衆人紛紛掏出了地理書,然後疊在了一起。
言初樂望着都趕上自己眉毛高度的一沓書,有些慼慼然:“哪怕是再爛的電影至少也要懂得剪輯吧,你們敢說一整本書都不懂?”
衆人低頭,無語凝噎。
言初樂嘆息:“那好吧,我按我認爲的重點隨機考你們點問題。宋許默!”
宋許默翻白眼:“臣在!”
言初樂:“英國倫敦什麼氣候?
宋許默:“溫帶海洋。”
言初樂滿意點頭:“甚好,跪安吧。高晨風!”
高晨風微笑:“恩,你說。”
言初樂:“北半球各地晝漸短、夜漸長的時間是?”
高晨風略一思索,試探道:“夏至到冬至?”
言初樂拍拍他肩膀,讚賞道:“孺子可教也!”
曲懷奕眉毛一皺,偏頭“嘖”了一聲。
言初樂接着道:“曲懷奕!”
曲懷奕歪倒在靠背上:“恩?”
言初樂掀他一眼,低頭對着參考書照本宣科:“每年情人節在美國銷售的鮮切玫瑰花多來自哥倫比亞。與美國相比,在此期間,哥倫比亞生產玫瑰花的優勢自然條件是?運送這些玫瑰應該採用什麼方式?墨西哥要與其競爭,在美國開拓市場的優勢是?請作答。”
曲懷奕:“……”
衆人:“……噗!”
曲懷奕拿出全世界的好脾氣,露出笑意說道:“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言初樂面無波瀾:“沒有。”
曲懷奕接着笑:“那爲什麼我問題的畫風和別人不一樣?”
言初樂道:“因爲你帥!”
曲懷奕:“……”
你真會聊天,但我竟然接不下去。
這時候秦艾弱弱地舉手:“哥倫比亞在哪裏?”
言初樂看她:“南美。”
秦艾不懂:“那爲什麼還要往美國送?它不就在美國?”
言初樂:“……恩?”
曲懷奕道:“南美洲,那是洲。”
秦艾道:“那不是美國的嗎,美國不是有好多好多州嗎?”
言初樂扶額:“此州非彼洲……美國在北美洲,另外,美洲就是哥倫布發現的那個。”
劉原西撫着下巴問:“哥倫布和哥倫比亞有什麼關係?”
言初樂倒吸一口涼氣:“什麼?!”
張志揚:“我覺得應該沒什麼關係……”
劉原西彈他腦門:“那爲什麼名字那麼像?”
曲懷奕冷笑:“那你說南非和南極有什麼關係?”
劉原西皺着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我去你竟然真的思考起來了?!
曲懷奕把胳膊撐在桌子上:“那廣西和廣東呢?”
劉原西揉着腦袋:“……”
言初樂跟上:“巴勒斯坦和巴基斯坦呢?”
劉原西把頭往桌子上磕:“……”
曲懷奕再接再厲:“河北和河南呢?”
劉原西:“……我錯了……”
言初樂置若罔聞:“陝西和江西呢?”
劉原西吐血三升:“……求放過。”
倒地,卒,享年16歲。
蔣宇點頭贊同,自我感覺良好地補充道:“還有福州和福建……”
言初樂心力交瘁地看了他一眼,糾正道:“你錯了,福州在福建。”
蔣宇感覺臉很疼:“……恩?”
高晨風道:“福州是福建省會。”
秦艾眼前發黑:“那廣州呢?”
曲懷奕嘆息:“那是廣東省會……”
秦艾怒不可遏:“爲什麼?它不是洲嗎?!”
宋許默拉住她:“寶貝,那個州沒有三點水……”
張志揚問:“那廣西省會是哪裏?”
曲懷奕望天:“廣西是自治區啊……”
高晨風點頭:“一般稱廣西首府,是南寧。”
言初樂氣若游絲:“你們初中沒有背過中國地圖嗎?”
除了曲懷奕、高晨風兩人智商在線外,齊刷刷搖頭。
哦對了,差點忘了劉原西,他也沒有搖頭。
他已經死了。
言初樂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手錶,嘟囔道:“那可要加錢了……”
“什麼?”其他人歪着頭看她,一臉疑惑。
言初樂笑得如沐春風:“沒事啊,我們繼續。”
宋許默突然一凜,把自己的思想從地理的漿糊中解救出來:臥槽,忘記提醒皇上大小姐似乎有預謀!
想罷,難過地看了一眼倒在桌上的劉原西,嘆息道:兄弟,黃泉路上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