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丫頭倒是細心,即使只有她一個人,送過來的早點也比較齊全。
她簡單的用過了早飯,盯着上官的門若有所思。
這個時候門竟然開了,嚇了她一跳。
出來的是飛揚,倒是沒有她想象中的樣子,“嗯,身上的衣服完好,好像沒發生什麼事情,那昨晚的聲音……”
飛揚斜睨了她一眼,一掌拍在她的腦袋上,“昨晚哪有什麼聲音”。
夏楚看了裏面一眼,嗯,裏面似乎一片狼藉。
“你這個時候不在王府,跑這裏來幹什麼”他笑看了她一眼,眼裏帶着幾分調侃。
夏楚哼哼了兩聲,朝着裏面喊道:“上官,你好了沒有啊,我們去翠……”。
“唔……”她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飛揚已經將她的嘴捂上了。
但是她和上官懿辰是何等的默契,她只說了一個翠字,他便知道她要去哪裏。
過了一會兒,上官懿辰走了出來,看也不看飛揚一眼,只對着夏楚道:“走吧”。
這會兒夏楚反過來愣了,道:“去哪裏?”
“翠煙閣”上官懿辰口齒清晰的說道,一點也不帶含糊的。
“喂,你們真去啊”飛揚衝着兩人的背影喊道。
夏楚想要轉過頭來回答一句,上官懿辰的大手罩在她的腦袋上不讓她動,好吧,爲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她。
飛揚自然也沒追上來,一個原因是他怕上官懿辰又想不開,和他打一架,再一個是他今日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今天就去喝酒吧”她說道。
其實她心裏也有不快,憑着他飛檐走壁的本領,區區一個將軍府,怎麼會來不了,她竟也翻來覆去的想了一個晚上,就差沒把門打開了。
上官懿辰點點頭,兩個人沉默到了翠煙閣。
“客官,酒有這麼好喝麼?”叫來的兩個姑娘生生的被他們冷落在一旁。
夏楚癡癡一笑,喝了幾杯,整個人似乎都要飄起來了,抱起了旁邊的姑娘坐在腿上,道:“來,你也喝一杯”。
“哈哈……有趣,有趣”上官懿辰喝得臉色通紅,指着夏楚道,“我們來猜拳”。
“猜拳算什麼,上官,你若贏了我,我買單”夏楚一把將身上的姑娘推開,一腳踏在桌上,看着模樣十分的好奇。
上官懿辰一臉黑線,縱使他也是有些醉了,但是思維還是能轉得過來的,而且若是他沒健忘的話,進來之前他已經付了銀子。
但是吧,管他什麼賭注,喝得開心就好。
兩個人喝累了猜拳,猜拳累了,休息一會兒又繼續,週而復始,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下午。
等祁千夜和飛揚到廂房門口的時候,看到的是兩個醉鬼站在桌子上猜拳,搖搖晃晃的幾乎要倒下來,但是就是沒倒。
夏楚一轉頭,模模糊糊看到兩個人站在門口,一下子又變成了四個。
“上官,你看,那裏站着一羣人”她指着門口傻傻的笑道。
上官懿辰順着她的手指看,打了個酒嗝,將她的手拍下來,道:“哪裏有人,你看錯了,是柱子,來我們繼續”。
於是兩個人又繼續猜拳,無論是誰輸了,兩個人都會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
飛揚看着兩個人,忍不住輕咳一聲,若是別人看到,準懷疑這是兩個神經病。
“阿楚,快下來,回去了”祁千夜走進來,站在桌子邊上,伸出手來扶住搖搖欲墜的她。
誰知夏楚興奮的轉過身來,還衝着上官懿辰招手,“上官,你快看,柱子動了”。
於是飛揚和祁千夜的臉色齊刷刷的黑了。
祁千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夏楚抱下來,不顧她的掙扎,轉身就走了。
但是剩下了飛揚就麻煩了,上官懿辰身材雖然沒有飛揚強壯,但好歹也是一個身材修長,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大男人。
“酒呢,爲什麼不給我喝”已經坐在馬車上面的夏楚還是不安分,在裏面鬧鬧騰騰的,若不是被抓着,她差點從窗口上鑽出去。
“阿楚,安靜一點”祁千夜也有些無奈,拿出手帕仔細的擦着她額上的汗。
夏楚的雙手都被他固定住了,整個人都煩躁起來,衝着他撲去,逮着地方就咬。
“阿楚,你要咬死我嗎?”祁千夜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低頭輕聲的說道。
她頭都沒有抬起來,似乎聽見了他的話,回了一句,“死就死了,就是咬死你”。
“是麼?”祁千夜沒有阻止她,一隻手撫着她的背,眼眸低垂的看向窗外。
許是感覺到了嘴裏的血腥味,她沒有再咬,也沒有再鬧,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裏睡着了。
祁千夜拿過車上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車內一下子變陷入了安靜。
“王爺,到了”李致在馬車外提醒道。
其實他在外面等了許久,可是裏面沒有半點動靜,於是才提醒道。
“到了,到哪裏了”
馬車裏面傳出了一個聲音,但不是祁千夜的,是剛好醒過來的夏楚。
“到王府”李致回答道。
“喔”夏楚雖然聽得見,但是腦子根本沒有轉出來,只是應了一聲。
祁千夜看她迷茫的眼睛,便知道她還沒有酒醒,伸手拉住她,“醒了就下來吧”。
夏楚扭頭看他一眼,嘟起嘴,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扯出來,哼哼唧唧道:“不,不跟你走,壞蛋,你是壞蛋”。
“我是誰?”祁千夜直視她的眼睛問道。
“誰?嗯,有點像祁千夜,不對,你就是祁千夜,壞蛋”她指着他的鼻子控訴道。
祁千夜將她凌亂的頭髮梳理好,一邊問道:“他怎麼壞了?”。
“他怎麼壞,沾花惹草,還喫窩邊草,哼,還藏了人”夏楚嘟嘟囔囔,說着說着眼睛竟紅了起來。
雖然沒看着她隔着一張人皮面具,看不清她的具體表情,可是那雙通紅的眼睛已經讓他心疼得要死。
“不會,以後再也不會了”他低聲喃喃,一把將她摟緊,眼睛也跟着酸澀起來。
兩個人在裏面是舒服了,可苦了在外面的李致。
原本回來的時候天還沒黑,可是現在天何止黑了,都過了用膳的時間。
這也就算了,這夜風颼颼的。
不過晚點回去也是有好處的,免得又要受嬸嬸的荼毒,因爲王爺這兩天的各種版本的傳聞不少。
叔叔對於大理寺和王爺的事情自是不能提,所以一回去嬸嬸便拉着他問東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