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助教……”我的心裏的喜悅開始擴散,清了不就是可以了嗎?
就在我喊了幾句沒有見到人想要轉身的時候,陸風言突然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被他的影子一嚇。我立即拍着胸口說道:“助教,你是怎麼做到的?走路都沒有腳步聲嗎?”嚇死人了。但是他卻突然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我的身上。
我渾身還在滴着水,身體也瑟瑟的發抖,但是,往下一看,才尷尬的發現,因爲在水裏浸得久了,身上的衣服都溼了,全部粘在身上,雖然穿着很厚實,奈何浸了太久,還是能大致的看出身體的形狀,而且更加的奇怪……
有一種想要捂臉頓走的暴跳感。
“那邊有一個火堆,你先過去,這邊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那魂魄的事呢?”
“放心,水已經清了,我會處理好的。”
“怎麼處理?”我總覺得應該是一種特別嚴肅類似於祭祀的東西。
“等一下我用這些水練成了靈水珠,只要讓他吞服下去就會好起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這才放心的過去烤火了,真是冷的要死,身體再怎麼好,也耐不住嚴寒和冰水。
“阿秋……”我打了個噴嚏。感覺深身開始發抖。
之後,只看到燃燒的火苗,什麼都不知道了。
……
鼻息間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頭疼得要死。
睜開了厚重的眼皮,眼前空無一人,我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是在醫院裏面,眉頭緊緊的皺了皺,身體好冷,捲了卷被子,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又閉上了眼睛。
一小會,根本睡不着,身體開始在發燙,伸手一摸額頭,感覺手心和額頭是一樣熱的……
“水……”我轉頭看到櫃子上的水壺,但是,才這麼一張口,就感覺到嘴巴疼得厲害,好像裏面長了水泡了……
嗚嗚!怎麼能倒黴到這個份上?
想要撐着坐起來,卻感覺到渾身無力,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到底怎麼回事?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是大難不死躺醫院了,而且還是空無一人的。這算什麼?
沒有水的身體好像有火在燒一樣,痛苦得不得了。我艱難的動了一下身體,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角看到窗口有一抹影子突然閃了過去,那速度很快,而且,不像是一般走路的身影,外面也很安靜,如果是用跑的,一定會發出聲音來的。
我的頭很疼,身上的骨頭也跟要散架了一般,所以,這個時候,我已經無法卻解釋爲什麼有那麼高的影子了。
爲了要喝水,我伸長了手。“砰”的一聲,我的力氣卻不足以支撐我拿起水壺。
手剛碰到了水壺,拿不穩,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我說你要喝水叫一聲嘛,怎麼自己呢?你這身體逞什麼能?”
陸風言的聲音在耳邊聒噪的響了起來,我抬頭看他,想要說話的力氣都在剛剛的掙扎中消耗掉了。
他的身後跟着醫生。立即對着醫生說道:“醫生,你快點幫她看看。”
醫生過來把了下脈,又量了一下體溫,才說道:“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基本上已經控制了。小姑娘你能活下來簡直是一個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