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他天天逼着我喝一碗像默汁一樣的東西。我不喝,他就用灌的。當然,是嘴對嘴的。
傍晚,我喫過了晚餐,看着時間也纔到晚上的六點,身體已經好了許多,而且人也有力氣了。
介於這幾天被強制馴服,我對於他不能說完全沒畏懼,而且他那是鴨霸式的霸道強權,跟一個鬼對看着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所以不得不認輸的看着他說道:“我已經完全好了,現在我就想去醫院看一下。”
這幾天,我好像和這處世界脫軌了一樣,洛離玄的電話打不通,而且張興龍也不讓我出去,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樣了,更奇怪的是,我打別人的電話也一樣,全部都是無法接通的,甚至,我的手機也沒有任何一個電話打進來。真不知道,他搞了什麼鬼。
他看了我半響,最後才低沉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但是隻能給你一個鐘頭的時間。”
“……”連這個也要限制?我瞪了他一眼,不過,算了,有一個鐘頭總比沒有的好,我必須得承認,如果他不點頭,我出不了這個門。
去到醫院的時候,站在病房門口,我就看到了怪異的一幕。
洛離玄包紮得厚厚的肩膀,看上去根本就不能動彈,他半躺在病牀上,而病牀邊坐着一個女孩子,身上的面料少得可憐,一邊剝着桔子一邊餵給洛離玄喫。
那個女孩就是那天在學校想要請洛離玄喫飯的夏蘊玉。
她怎麼在這裏?而且,怎麼穿得那麼少?感覺像是在內衣秀。
更令我奇怪的是,那一天,洛離玄明明對於夏蘊玉沒有絲毫的好感,今天是怎麼了,居然對着夏蘊玉有說有笑的?而且還喫她那雙做着十分漂亮指甲的手捏過來的食物。
我怔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了:“離玄,我來看你了。”洛離玄抬頭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之後就放下了眼皮,鳥也不鳥我。
我知道他大概是生氣了,這幾天我連看都沒有看,然而他的傷卻是因爲而起。
“哥。”破天荒的,我稱這個大我幾天的洛離玄喊哥了,朝着他走了過去,語氣中帶了點撒嬌,“怎麼?生我的氣?”
“沒。”他就這麼毫無情緒的回了我一句,然後看也不看我。
夏蘊玉站了起來看着我笑着說道:“原來你是他妹妹呀,那一天我還以爲你是他女朋友呢?害得我傷心了好久。”
我看着夏蘊玉,真的不知道,她在學校之外穿得這麼的暴露。“你怎麼在這裏?”
“離玄受傷了,跟學校請假,我來看他。”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現在我來照顧他。”洛離玄因爲我這一句話而抬頭看了我一眼,之後又垂下了眼皮,不說話。
“沒關係的,我也是剛來。玘月,離玄長說想喫桔子,我帶來了這個桔子,很甜的,要不你也試一下。”
我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桔子,有種想要流口水的感覺,但是洛離玄已經生我的氣了,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還喫他的桔子。努力的嚥了咽自己的口水,然後看着洛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