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瞬間瞪大,手中的符紙朝着根索命的紅線甩了過去,但是那根紅線卻直直的穿透了卻在空中化成了一抹火焰,消失了。
我的瞳孔頓時一縮,人在緊張的時候,什麼都容易出錯,連五方佛心咒都唸錯了。
呂子怡和天照又打了起來,但是,那根紅繩像是認準了我一樣,直朝着我直擊過來。
“啊……”那速度幾乎讓我束手無策,就在我以爲真的要完蛋的時候,一張金色的鞭子朝着那根紅線捲了過去。兩根線條纏打在一起。
天照的身形突然一閃,一個同樣金色的網將呂子怡給罩在了中間。“放開我。”任憑着她不斷的叫喊掙扎,就是掙不開那張網。
我還在發愣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一個微涼的懷抱給抱緊了。
偏頭一看,一張鬼臉獠牙的面具出現在我的面前。
“啊……”是血肉像是被勒緊炸開的聲音,一種糜爛的味道,突然瀰漫在鼻息之間。
張軒龍的手一按,將我按在了他的懷中。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哪裏還有呂子怡的屍體,地上已經只剩下一片狼藉腐爛的血肉,張軒龍的手一收,那張金網頓入了他的手中,瞬間消失不見。
“嘔……”剛剛那噁心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我控制不住,一個乾嘔就從胃裏翻騰了出來。
“我們先離開這裏。
“離玄他是爲了救我才受傷的。”就在他即將要帶我出去的時候,我一把拽住了他,看向了已經受傷臉色特別蒼白難看的洛離玄。
“天照,將人救出去。”
“是。”
我只聽到天照應了一聲,自已就被張軒龍緊緊的抱着,什麼也看不到,後來,是怎麼渾渾噩噩的回到自己租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我在牀上是躺了一天才感覺到自己恢復了一絲的力氣,撐着身體就要坐起來,馬上就想要去看洛離玄。但是才坐起來卻被他按住了,“他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不用擔心。”
“離玄是爲了我才受傷的。”我雖然不想看到張軒龍,但是,這一次也算是他救了我的命,緩了好一會,我纔回答他的話。
“我知道,所以才讓人照顧他。”
他言下之意,似乎是說要不是洛離玄救我,他就懶得管了。
“那我也要去看他。”
一想到呂子怡抓着洛離玄肩膀的時候,那些骨肉發出來的聲音都能讓我現在的心顫抖了起來!
我強烈的要求要去醫院看洛離線,但是他死也不肯,將我往牀上一按:“等你的身體養好了,就讓你出去。”他強硬的說道。
好像是嫌棄面具礙事,他的手一抓,將面具一把拿掉扔到一邊,低下頭來狠狠擷住了我的脣,他的冰冷一下子就鑽進了我的口中,一路深入的攻城掠池。
我被他的控制着在牀上呆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我才被允許下牀,這三天,他破天荒的那也沒有去,不過,這三天,他天天逼着我喝一碗像墨汁一樣的東西。我不喝,他就用灌的。當然,是嘴對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