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場悄無聲息卻也早在預料之中的殺戮卻也漸漸拉開了序幕。
白樺貓着身子在屋子外,側耳傾聽着屋子裏其餘女子的談話。
“真不知道來的是個什麼主,竟然能驚動陛下前來,姐妹幾個,我們倒要看看是個如何國色天香的女子,能得到這份殊榮!我到要悄悄是哪兒來的狐媚子竟然能這般的讓陛下寫下那樣的條件,入朝爲官,這是多少人的願望,如今只需這樣既可如朝,哪裏有這樣的好事!這女的到底是誰,我到真要去看看!”
“秋棠,你就別再說話了。你又不是沒看見那女人住的清香居,前前後後,三五步便是一個人把守着,怕是人還沒見到,這小命就沒了。管她是個什麼樣的狐媚子,若這陛下真看上這女子,也不至於將這女子送來這清香院,要知道這清白人家的女兒只要一佔着青樓種種,這一輩子就別想洗白,一輩子都要活在別人的口水之下。看來陛下對這女子也沒有多麼特殊。若真的喜歡,陛下大可直接將這女子帶入宮中,何須如此這般被送入青樓來弄這般!”
“就是就是,這清香院,還是你我姐妹的天下。犯不着爲那麼個女人自找晦氣!”
白樺真想進門將這幾個聒噪的女人脖子捏斷,看她們還敢不敢再亂嚼舌根子。
要滅這幾個女人,那是分分鐘鐘的事情,現在是要找到若兒,這纔是重點!
白樺心裏有些着急,不知道若兒此刻的具體情形是什麼?心中的急切,就像是屁股上着火的公雞。
夜合歡趕到水彥的軍帳時,因爲隨行的副官認得夜合歡,夜合歡很快你的來到水彥的賬內,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水彥,心裏有些疼,也有些憤慨。
“你就打算這樣坐着!”夜合歡別的聲音有些冷,卻也有些說不出的失望,就因爲這個你就這般的垂頭喪氣嗎?
“水彥,當初我看上的那個馬革裹屍的男人,你將他丟到哪兒去了!”鏗鏘有力的話語讓跌坐在地上的水彥微微一愣,同時夜合歡也微微一愣,這是她第一次明確的表明心跡,卻是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謂不糟糕!
水彥抬起頭看着愣住的夜合歡,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爹曾說過,水家男兒縱然馬革裹屍也不做那攪動風雲的事情。小妹還在南宮清的手裏,他心中自有桿秤,權衡輕重,水彥看着夜合歡,一下子攬住夜合歡的肩膀,直視夜合歡:“阿歡,謝謝你!”
朝門口大喊一聲!“來人!”
不一會兒副將走了進來,水彥吩咐道:“召集所有的軍士,本帥有話說!”
水彥隨着副將一同走出了賬內,夜合歡看着雄赳赳氣昂昂的水彥,嘴角掛着、欣慰的笑容,太好了,那個熟悉愛慕的水彥又回來了!
鳴鼓聚將!
水彥站在臺子上,看着臺下整齊着裝的士兵,只是這士氣看來真的需要調一調!
水彥深深的朝着在場的所有士兵就是一鞠躬,在場的所有士兵先是一愣,隨後一下子紛紛跪了下來!
“諸位,我,慕容水彥今日站在這裏,不是來接受衆將士的跪拜的,在我心中,我們是一樣的。衆將士若不起來,我就陪着你們一同跪着!”
這一番言語之後,刷的一聲,十分整齊,所有人一同站了起來。
水彥扯了扯嗓子,拿着手中的配件,看着衆將士繼續說:“衆將士隨着我一同來到這裏,爲的不就是保家衛國!何爲國,過就是千萬個小家團結而成的一個大家。和爲家,若沒了國,何來家。家國天下家國天下,這話說的一點沒錯。”
“家國天下家國天下家國天下!!!”
下面想起全體士兵嘹亮的聲音。
水彥繼續說:“這次是我失誤了,在看見我的妹妹被抓那一刻,我失去了理智,讓衆位將士受到了重創,水彥在此給大家鄭重承諾以後這種不理智的情況不會再發生!同時水彥也給大家賠個不是!”又是深深的一鞠躬。
“我在此處給衆位將士承諾,有我水彥一份喫的,就有各位兄弟的。在這裏我們就是兄弟,我們就是一家人!!!北燕因爲有着你們這些願意保家衛國的壯士,才顯得這份情誼的難得!保家衛國,我們一起!衆位如何!!!”
“我等誓死效忠殿下!保家衛國保家衛國保家衛國!”
大會結束了,但是整個北燕的軍中,人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各個看着水彥的眸子都變了,所有人心中充滿的是士氣。一時間士氣大整頓,所有的軍官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還在發愣中的軍官就已經被水彥叫到他的軍帳中商議事情了。
水彥看了一眼都到了,隨即拿出地圖和沙盤。
指着地圖說:“今明兩日,日頭會就強。與此同時,我需要各位的配合。南宮清設了個局讓我去,我豈有不去之禮。若我不去,這個計謀便也不會成功!”
“殿下!”
水彥抬起手,打斷那人的話,繼續道:“軍中的將帥並非我一人!郡主在南宮清手裏,我如何能不去救!我去自有我去的打算!你們要做的是將我所安排的事情做好,那便萬事俱備!”
衆人想着,自己的妹妹要是在別人手上,自己你能救卻沒有救,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將心比心,衆人便不再說話。
水彥指着沙盤說:“南宮清打的算盤是,若我沒去,那滿城風雨將會是什麼,你們知道。若我去了,勢必一場大仗就此展開,所以我要你們做的就是做好萬全的防備。”
“我將郡主找到,便會立刻回到帳中,與你們一同殺敵!”
水彥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還能拒絕嗎?顯然是不能的!
衆人散去,水彥這纔看着夜合歡,“我們走吧!”有些話想對夜合歡說,但是卻沒有開口說出來!
想着等找到小妹之後,再尋個日子與夜合歡說。
兩人離開營地,沒有用馬,而是直接用的輕功。
水彥心中的急切不可謂不急,小妹,你不可以有事!那日看見小妹那模樣,心都快要碎了。
而此時這邊清香院卻還在沒有到時間的時候展開了一場殺戮。原因無他,只因爲一個人的突然出現,整個清香院的人都震驚了,當然最震驚還是要數東陽末軒!
東陽末軒看着眼前這個手持摺扇,一襲白衣的男人,他懷中摟着的是……是皇嫂!
東陽末軒(涼笙)倒吸一口冷氣,壓下心中的萬千疑惑,眸子裏充血,忍住眼中的淚水看着眼前的人,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白樺將身邊的人放倒之後,快步走了過來,看見那人的時候,眼中的驚訝完全不壓抑涼笙。他怎麼可能在這裏!!!
被那人摟着的水霖沫早已經成了呆瓜,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那人看,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在被關在籠子裏的時候都沒有哭,卻在此刻感覺委屈得緊,淚水就這樣滑落。
那人像是發現了懷中之人在哭泣,磁性的聲音帶着點調笑的話語:“這裏不是哭泣的地方,莫非是姑娘覺得我抱着你是對你的褻瀆!”
白樺一僵、涼笙一愣,水霖沫完全的被震驚到,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着這個人,他剛剛說什麼?說姑娘!他竟然叫他姑娘!
那人見水霖沫這一表情,微微蹙眉道:“姑娘這般看着我,我會以爲姑娘中意我這張臉!”
不知道爲什麼,從那個小島出來後,呼吸着這個地方的空氣,渾身都覺得順暢了。從海水裏出來後,先是換了鞋錢,買了身衣裳,聽說這裏有個清香院,不知道爲什麼,就能來到了這裏,莫名的看見那間屋子,滿是守衛的屋子,總覺得那裏面有吸引着他的東西或人!
不知從誰手上奪過的劍,殺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衝進屋內,卻只是看見一個在喫東西的女人。說不出的爲什麼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完全不是那種和阿莎瑪在一起的感覺,就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他喜歡的味道。
二話不說將呆愣的女人摟着就要出去,卻聽見有人說:“水彥,我等你多時了!”他當很疑惑,自己到底是誰?是水彥嗎?
那人見到他的時候很震驚,他就在這空檔殺了周圍的人來到了現在的地方,但是這周圍的人看着他都會露出那種像是被閃電擊中的表情,很傻!
難道說,這個地方的人都是喜歡這個表情?
他搞不懂,這到底是爲什麼!
不過看着懷中的女人,心裏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很開心!
白樺仔細的端詳着這個男人,和東陽堇辰一樣的面容,一樣的身形,可是那時候明明已經變成了銀髮的他,此刻的青絲卻是實實在在的,東陽堇辰不是失蹤了嗎?這個人到底是誰?
白樺此刻有些拿不定注意了!
就在這時候,水彥和夜合歡一同趕到了清香院,遠遠的血腥味兒直衝鼻尖,水彥和夜合歡兩人對視一眼,不好!像火箭一樣的衝了進去,再看見屋裏那白衣立於中央的人,雙方都愣住了!
夜合歡小嘴微微張開,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