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東想要阻攔,現在根本就阻攔不了,這裏太混亂了,再加上這幾個人長得太像了,他一直都不知道該攔誰,只得說道:“你們再這麼打下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他全身調動玄氣,想要對他們無差別攻擊。粗布麻衣的方諍言見狀,忙說道:“你千萬別發你那一招,否則的話我們大家全部玩完了。”
“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看招吧!”白雲東了臉說道,他現在如果不發大招的話,他們幾個人誰都出不去?只能在這裏耗着,最後,被埋在這裏。
白雲東此時,身上全身冒着,銀白色的光芒。就像是太陽一般,在蓄勢待發。
秦嵐此時正在全神貫注地對我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白雲洞的動作,緊接着他覺得一陣地動山搖,他頭頂上的山石,竟然都坍塌了下來,割斷了它後面的路。
忽然,一股白光向他襲來,他躲閃不及,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猛地拍飛了出去,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頓時昏迷了。
當秦嵐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身邊好像在微微的搖晃着。
她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看着周圍的一切,這裏的空間很狹小,四周佈置的很雅緻,他此時正躺在這裏一個精緻的小榻上。外面傳來了陣陣的馬蹄的聲音。還有一個人的吆喝聲。看樣子,他此時應該是在一個馬車上,怪不得她會覺得有些晃動呢!
外面的車伕喝了一聲,然後是一陣雜亂的馬蹄聲,隨機,車子就停了下來。
只聽見一個年輕的少女的聲音,在外面問道:“小姐讓我問問你,裏面的姑娘醒了沒有?這麼長時間了他也該醒了。”
“杏兒姑娘稍等,我這就去看看。”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聲,應該就是趕車的馬伕了。
聽了他們的話,前來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卻覺得渾身疼得難受,怎麼也做不起來?
車簾被掀開了,一個男人的頭探了進來,看見前來睜開了眼睛,開心的笑道:“這位姑娘你醒了,怎麼也不叫我呢?我這就去回稟小姐去。”
說着他放下了車簾,對着外面的那個女孩說道:“杏兒姑娘,裏面的那個姑娘已經醒了。”
“是嗎?那你好好的招待他,我這就去稟告小姐。”叫杏兒的丫鬟說道,轉身就向前面那一輛馬車走去。
秦嵐靜靜的聽到他們的對話,這才知道這輛馬車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小姐。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其他人現在住哪裏呢?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想起自己昏迷前,那個山洞似乎發生了一場爆炸,她被裏面的餘波波及,好像被什麼東西撞到了,那個時候就暈了過去。不對呀,他運過去之後,應該還在那個山洞的附近,怎麼會被人救了呢?難道這裏的人有人去過那個山洞不成?
秦嵐正在想着,就看見剛纔探進頭那個男人,再次將腦袋伸了進來,笑着說道:“姑娘餓了嗎?在空間左手邊有一個暗格,裏面放了一些糕點,還請姑娘進食。姑娘,請原諒我不能進去,恕在下招待不周了。”
秦嵐有些詫異,沒有想到一個馬伕,竟然也會有這麼全了禮數。這裏只有他們兩個,男女授受不親,馬伕如果進來的話,會影響她的名聲的。
“這位大哥多謝了,人在江湖,有的時候我也顧不得那麼多的禮數。”秦嵐想要坐起來,但是,渾身上下痛得難受,你根本就起不來,只得尷尬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親自向你道謝了,請允許我在這躺着,向你說一聲,謝謝,救命之恩,應當湧泉相報。”
“姑娘客氣了,姑娘,剛纔不是還說,江湖中人,不用那麼多禮數的嗎?怎麼現在卻跟我這般客氣。”馬伕笑着說道:“再說了,就姑孃的人可不是我,還是我們家小姐,姑娘要謝的話,可以去吸引我們小姐,他可是一個慈悲的好人。”
“自然是要謝的。”秦嵐堅定的說道,緊接着他看了一眼馬伕,疑惑的問道:“這位大哥我能問一下你們是在什麼地方接我的我呢,再見我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麼人呢?我還有一些同伴,應該是在我的旁邊的!你們有沒有將他們救上來呢!”
馬伕有些疑惑,說道:“我們是在前面的孤島上發現姑孃的,不過那個時候,只有姑娘一人而已,周圍並沒有其他的人,所以。我們也沒有就其他的人。”
“怎麼會這樣?”秦嵐心中一驚,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古道上,他現在明明應該是在一個小山坳裏纔對,還有,其他的人呢?到底在哪裏?
“空間有什麼疑惑嗎?”馬伕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姑娘還是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等你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再說。你現在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如果不好好調養的話,只會傷上加傷,那個時候,你真的就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懂這麼多,這倒讓人聽了有些疑惑了,“這位先生懂的倒是多。難道先生還懂醫術不成?”一個普通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呢。
“我哪裏可能懂什麼醫術,這些是我家小姐說的,我家小姐到是一個醫術和尿布多的人呢,有什麼疑難雜症,找我家小姐,準錯不了。”中年男人說起他的小姐,很是自豪。
秦嵐則是笑了一下,他這個時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竟然也是一個高手。讓一個高手該買車,看來,他口中的小姐,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敢問你家小姐貴姓芳名,等我到現場的時候,也不至於失了禮數。”秦嵐說這個話就有一些是他的意思了,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前,他可不能輕舉妄動。
誰知道對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萬一,他是落在那件黑衣人手中了呢,這也說不定。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家小姐的閨名,我現在不方便說,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姑娘直接問我們家小姐。”
秦嵐點了點頭,這樣的說辭,他倒是能夠接受。一羣小姐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這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法。
兩人聊了一會兒,那個中年男人就離開了,讓秦嵐的好好休息!
秦嵐躺在馬車裏,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做得是哪裏也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根本就不能安心的在這裏休息。
而且,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方諍言與白雲東到底怎麼樣了?他們不會在那一場爆炸中,出了什麼事吧?應該不會的,他們一個是皇子,一個是世子,身份尊貴,吉人自有天相。
秦嵐在這裏躺了一會兒,由於身子虛弱,忍不住心中的睏意,很快他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輕鬆了很多,並不像一開始那麼難受了。竟然挑了挑眉,難道那位傳說中的小姐,在爲自己療傷?
“請問姑娘醒了嗎?”車廂外的聲音,正是那位杏兒姑孃的聲音。
秦嵐愣了一下,他們怎麼知道自己醒了呢,而且來得這麼及時。
“我已經醒了,只是現在還起不了身。”秦嵐有些尷尬的說道:“不能當面向貴小姐道謝,真是失禮,還請貴小姐不要見怪纔好。”
“怎麼會呢?姑娘醒了,我們家小姐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呢?”杏兒姑孃的聲音非常的喜悅,看樣子他的心情不錯:“這位姑娘,我家小姐讓姑娘醒來以後,喝了這碗湯藥,不知道姑娘現在方不方便?”
沒有想到他們的禮數竟然這麼周到,秦嵐說道:“我現在生病躺在牀上,哪裏有什麼方不方便的。姑娘如果方便的話,就請進來吧!”
“那就打擾了。”杏兒姑娘端着一碗藥上了馬車,看着躺在馬車上的秦嵐,說道:“姑娘長得真漂亮,讓人羨慕的很。”
秦嵐見這位杏兒姑娘,長得非常的甜美,於是說道:“杏兒姑娘長的才漂亮呢。”
“你怎麼知道我叫杏兒?”杏兒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她似乎並沒有對她說過自己的名字,她居然知道了,難道是張叔對她說的?
“上一次我聽見了,你們的談話,自然就知道了你的芳名。”秦嵐有些尷尬的說道:“我並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談話的,只是當時我剛醒,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了。”
杏兒笑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是上一次你醒來的時候嗎?那個時候小姐說,姑娘可能要醒了,所以讓我來問問。其實小姐說的那一句話,都非常準確的,你看,他現在讓我來送藥,就非常準確,姑娘已經醒了,就趕緊喝藥吧!”
杏兒將秦嵐扶了起來,就要服侍她喝藥。
看着杏兒端過來的藥,秦嵐皺了皺眉頭。他倒是不怕杏兒會下毒,而是有些討厭這藥的苦味,他可是一個非常怕苦的人。
看他的樣子,杏兒笑了一下,說道:“我家小姐知道姑娘怕苦,所以,已經準備好了甜棗蜜餞,就等姑娘喝了藥之後,爲姑娘青口呢!小姐說良藥苦口,還請姑娘喝藥吧!”
既然人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秦嵐如果在不喝藥的話,就顯得有點小家子氣了。於是他點了點頭,自己拿過藥碗來,一口氣將藥喝了,嘴裏雖然哭得難受,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笑着看着杏兒姑娘。
杏兒則是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甜棗蜜餞,放在他身邊,說道:“小姐說這藥苦的厲害,還請姑娘喫一些蜜餞,清清口吧。”
秦嵐笑着點了點頭,立刻將一個蜜餞放在嘴裏,甜甜的味道,讓她心裏好受多了。
“你們家小姐真是細心,想的真周到。”秦嵐說道:“能請教你們家小姐芳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