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白雲東居然會對他說這些,方仲言怔了一下,訥訥的說道:“你別用這種語氣說話,說的我都不認識你了。”
白雲東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說道:“我說這些話,並不是原諒你了。”
“擦,你要是心裏沒有原諒我,你說這些幹什麼?”方仲言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呸呸的,吐了兩聲唾沫,“老子需要你原諒?你以爲你是誰?”
白雲東聽了他的話,然後看了一眼秦欄,說道:“這個傢伙應該是真的,反應這麼遲鈍。”
秦嵐也有些無語,“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還是趕緊行動,早點找到方諍言,我們也早點放心,在這裏,未知的情況太多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的好。”
白雲東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與秦嵐,順着左邊的這個岔道口,向前走去。
越往前走,他們幾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秦嵐看了前面一眼,說道:“這裏很不對勁呀!我怎麼覺得,我們好像走不到頭了似的。”
白雲東正想要說什麼?在這個時候,他們所在的山洞忽然間搖晃了一下。
秦嵐臉色一變,說道:“咱們腳下震動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好,山洞周圍開始往下落小石子了,我想這個山洞很快就要坍塌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方仲言見到從山洞上面往下面開始落小石子了,臉色一變,忙說道。
秦嵐有些猶豫,說道,“我們如果就這麼離開了,那麼諍言兄怎麼辦,他現在還在裏面呢?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
“現在這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會想辦法離開的,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現在山洞搖晃的越來越劇烈,往下落的石子,也不再是小石子了,反而變成了大石塊,而且掉落的特別頻繁。
秦嵐幾個人躲着這些石塊,迅速的向外面跑去,三個人跑着跑着,白雲東忽然有些不放心,看了方仲言一眼,說道:“要不咱們還是進裏頭看看去吧!”
“看什麼看?現在都這樣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方仲言咳嗽了一聲,他剛進來的時候,被人襲擊,受傷不輕,“這裏發生了這樣的變動,搞不準就是他弄出來的,有什麼值得擔心的,他那樣的人,死不了的。”
“你可真狠心。”白雲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怪我太天真了,早知道你是什麼人?是什麼德性,我還跟你說這句話幹什麼?”
秦嵐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着周圍的這些岔口,說道,“還記得我們進來的時候那些岔口嗎,似乎並不是這樣的,我們進來的時候,這些岔口,居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是吧?我上一次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呀?”方仲言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岔口,皺着眉頭,說道,“這裏確實跟我來的時候不一樣,是不是我們走錯地方了,擦,我們不會在這裏迷路了吧?”
“這也有可能,不過,我們順着一個方向走,應該是可以出去的。”秦嵐說道:“你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裏吧!我還要進去看一下。”
“你這個時候進去幹什麼?現在進去太危險了。”方仲言焦急的說道:“我們現在出去都不一定能出去呢,你還想要進去,這不是……”
方仲言實在是不想說出找死這兩個人,不過,現在秦嵐的舉動,就是在很好的詮釋這兩個字,他不能讓秦嵐進去。
“不我一定要進去,我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面。”秦嵐堅定的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先出去,你們並不適合留在這裏,你們對這裏面的煞氣,沒有什麼抵抗力?但是我可以,我的功法,能夠很好地抵抗這些煞氣。”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不放心。”白雲東小心的躲避着這些石頭,說道,“嵐兒,我跟你一塊進去吧?如果遇到別人,我還可以跟你並肩作戰。”
秦嵐則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我說了,你趕緊離開這裏。”
說着,秦嵐不再說什麼,而是轉身?向洞跑去,現在這裏的情況很危機,她一定要找到方諍言,然後與他一起離開這裏,放棄自己的朋友,不是逃命,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白雲東見狀,看了方仲言一眼,說道:“你不是想要離開那趕緊離開這裏吧,我進去找他們,如果我們能活着離開這裏,算你倒黴,因爲你的對手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們不在了,不能離開這裏,那就算是你幸運,不過,我還是想要請求你,放過錦繡。你如果不想讓她的孩子生在這個世上與你作對,你可以叫那個孩子除掉,但是,請不要傷害錦繡。”
“你胡說什麼呢?趕緊跟我出去。”方仲言說着,就上前來拽白雲東,卻被白雲東躲開了,不由得急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任性?這個時候竟然能想到錦繡,爲什麼不爲她好好的活着,還要去裏面冒險呢!現在裏面很危險,那些煞氣,比山洞坍塌還要危險。”
“山洞坍塌了,他們可以用玄氣將自身保護住,但是那些煞氣,不是你我能夠抵抗得住的,你以爲我不想進去救嵐兒嗎?實在是因爲,我們現在不能進去給他們添麻煩。”方仲言說着,就想將白雲東拉出去。
白雲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便衝了進去。方仲言罵了一句,也跟着衝了進去。
秦嵐在慌亂之中,也在努力地分辨的方向,這裏實在是太混亂了,讓他一時都不知道該往哪裏跑?秦嵐皺了皺眉頭。只覺得一股氣浪,撲面而來。他定了定神向內股氣浪的方向跑了過去。在那個方向,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嵐跑了好幾個岔道,隱約看到前面有一個是石室,剛想跑過去,這些從裏面衝出來一個人。這個人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經被血浸透了。
那個人看到它之後,急忙說道:“嵐兒,快跑趕緊離開這裏。”
說着他也顧不上自己已經受傷的身體,上前拉着秦欄就想往外跑。這個時候,從石室裏偷跑出來兩個人,這兩個就是他們一開始看到的方仲言與方諍言。
方諍言見到那個粗布麻衣的方諍言拉着秦嵐跑,不禁急道:“嵐兒,小心別讓他傷害你。”
粗布麻衣的方諍言皺了皺眉頭,暗罵了一句,“這個時候還搞挑撥離間你以爲別人跟你們一樣傻呀!嵐兒,別理他們我們趕緊離開這裏,這裏太危險了。”
“這裏的事情都解決了嗎?”秦嵐跟着他一邊跑,一邊問道。
“差不多了,我在這裏佈置了十二連環黑雲陣,壓制消磨那些煞氣。不過現在這裏快要坍塌了,我們必須要趕來面,我還需要做一些預防工作,我怕那些煞氣會因爲這裏的坍塌而衝出去,到時候它造成的影響可就大了。”方諍言邊跑邊解釋的說道。
“嵐兒,你別聽他的,他不知道那些黑雲陣,分明是在幫助那些煞氣。”跟在他們後面的方諍言說道:“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你不要上當啊!”
秦嵐只覺得有些頭疼,從他的內心深處,有發出一股殺意,難道他最終壓制不住那股煞氣嗎?他在心裏頭,爲什麼還會有這樣濃厚的殺意了。
“你們一直在搗亂,我的那個黑雲陣,不知道當然不完美,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已經將這裏解決了。”粗布麻衣的方諍言邊跑邊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阻止我來解決這裏的事情了,這裏不會就是你們弄的吧!”
後面的那個方諍言剛想要說什麼?卻聽到他身邊的方仲言冷聲說道:“方諍言,你跟他廢什麼話?趕緊將這個冒牌貨,解決了,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只見方仲言身上湧現一股氣了,惠帝在掌中,向秦嵐兩人拍了過來。
這裏的空間比較狹小,秦嵐根本就沒有辦法再躲,他只得轉過身來,調動全身的玄氣,來迎接他的這一掌。這個傢伙不分青紅皁白的,想要阻攔他們,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難道他不知道?在這裏多呆一會兒,就一次多一會兒的危險嗎?
“你竟然阻攔我們離開,那麼你現在承認,你是假的了?”秦嵐冷冷的看着方仲言。
方仲言搖了搖頭,說道:“我可沒有這麼承認,嵐兒,你跟着這個傢伙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我是在幫你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幫他。”
“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了,哪裏能承受得了你那麼一擊。”秦嵐冷冷的說道:“在我沒有搞清楚,你們誰是誰非之前?我絕對不允許你們傷害他。”
“不行,不能讓他離開,等他出去了之後,我們根本就留不下他。”方諍言說道:“嵐兒,你要相信我我纔是真的。”
“不行,現在時間來不及了。嵐兒,得罪了,希望你能夠理解我。”方仲言說完,就恭攻向了粗布麻衣的方諍言。
秦嵐想要阻攔,但是粗布麻衣的方諍言卻躺在他的身前。硬生生的接了方仲言一掌。
另外一個方諍言也想上前,秦嵐見狀,忙將他攔住,兩個人,一個想過去一個人想攔着,你是?他們兩個,就打成了一團。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白雲東與方仲言這個時候也跑了過來,看他們互相拿來一起,忙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都不想要逃命,竟然在這裏打的一起,難道你們錢你們的命長了不成,有什麼恩怨趕緊離開這裏再說吧!”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除了有一個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竟然還有一個人,長的跟方諍言這麼像,這是在幹什麼?難道這些人想將我們兩個都取代了?”方仲言怒道:“這些人簡直就是不可原諒。”
說着他也聚集玄氣,加入了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