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欲加快手裏的動作,兩隻手就準備去扒君好的衣服。
“滾出去!”雲殤一聲落下,那位花樓的‘美人’如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你可真是冷麪神君,這心也這麼的狠,怎麼說也是個姑孃家,你下手都不知道個輕重,要是摔出去跌的姿勢不巧,那臉先着地了,毀了那張臉叫人家可怎麼活?”君好慢悠悠的坐直了身子,執起一壺酒繼續喝着。
“你不該來這裏。”雲殤很不喜這地方的味道,不由的蹙眉。
“爲什麼?來這裏尋樂子的多了去,不多我一個,你看看那些心情不好的男人,來了這待上一夜,憂愁便都沒了。”君好仰頭喝着酒,眼風裏瞟一眼雲殤,見他臉色黑沉,心裏很是得意。
果然不用這種方法逼不出雲殤,既然錦涼不能叫你喫醋,那麼花樓的姑娘……若是花樓的姑娘還不行,花樓裏的男人總該行了吧?
“你是一位上仙,怎可自降身份來這種地方?”雲殤上前,奪過君好手裏的酒壺,扔了出去。
君好懶懶的靠在榻上,笑道,“自降身份?上仙又如何?上仙就理當冰清玉潔,成日裏待在碧瑤宮做做女紅?可惜女紅學的再好,沒人肯要我,那學了幹嘛?”
“你前些日子不是同錦涼……”雲殤頓了頓。
君好搖頭,感慨道,“不要我了,這男人啊多數靠不住,不如來這花樓尋尋樂子也不錯,我也看開了,雲殤也好,錦涼也罷,終究不是我的良人,以後我也不要爲那情字傷神了,過些自在的日子豈不是更好,也省的擾的雲殤神君煩心,再躲去那東海的海之洞天。”
“錦涼負了你?”雲殤明顯的氣息變冷,隨之整個房間都變得寒冷,令有些酒醉的君好打了個寒顫。
君好跟在雲殤身邊也有許多年,雖說平日裏看雲殤都是那一副冷淡的神色,但如此冷到她哆嗦的還真沒見過。
雲殤這是動怒了,他對錦涼動怒了?
“沒有。”君好擔心雲殤一怒之下會去揍了錦涼,說起來,這件事錦涼纔是最無辜的那個,無緣無故被牽扯進來。
“你忽然之間變了個人,除了他負你,還有別的原因嗎?”雲殤緊握了背在後頭的手,眯起眸子,轉身。
君好險些自榻上摔下來,忙喚住他,“你去哪?”
“找錦涼。”聽得出雲殤聲音壓制着怒意。
君好摸摸扶一把額,她就知道錦涼背了黑鍋了,雲殤既然不肯愛她,又何必這麼護着她呢!
“別去,他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不願跟他在一起。”心裏默默對錦涼說了一百次對不住,她真是造孽啊,怎麼就把這事演變這樣了?
“你爲什麼這麼做?”雲殤再次轉過來,似乎不能理解。
明知故問!君好很想這麼說,她不相信雲殤不知道,雖然她跟錦涼的事純屬是假的,只是天君故意散播出去的謠言,但是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什麼原因能讓她不願和錦涼在一起?
除了他雲殤,還能有什麼?
“我跟錦涼不合適!”君好鎮定了一番,重新坐回榻上,既然她要奪回雲殤的心,就不能再表示非他不可,更不能表示她還忘不了他。
“之前不是都要請我喝喜酒了嗎?怎會又不合適?”雲殤也尋了一處坐下,似乎是打算待一會兒,不急着走了。
君好別過臉去,不大有興致跟他說話,“這就不勞雲殤神君費心了,神君想來是很忙的,我這點事哪能耽誤了神君忙大事?”
趕他走了!
雲殤淡淡道,“我是你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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