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浩炎,陪他嘮嗑了半日,君好決定走了,整個八荒也就浩炎值得她回來看看,臨走前,君好忽然想起那片梅林,遂去瞧瞧。
站在雲臺上,俯瞰整個八荒,憶起在離央殿的點滴,君好甚是懷念。
再看那片梅林之時,竟是一片花海,紅梅開滿,一個梅紅的離字映入眼簾,美極。
聽說當日她跟離川一道斷魂之時,這片梅林同一日花開似雨。
“這離央殿後的梅林都開花了,我和你何時才能開花結果?”看着那片花海,君好嘆了口氣。
“你是何人?竟然在我八荒禁地!”
君好身子一頓,這聲音竟是無雙,是無雙來了。
無雙半眯着眼看前面那個男人的背影,冷着一張臉,這裏自從離川師兄走後,被劃爲禁地,只有她可以來,旁人不得入此一步。
“你是哪個弟子!”
君好緩緩轉過身,再見無雙,她心裏五味雜陳,不過看見無雙那一刻還是愣住了,如今的無雙蒼老了很多很多,而且她看出無雙少了一魂,修仙之路上再無可能進步了。
“你不是八荒的子弟?”無雙皺起眉頭,臉上顯出了好些細紋,早已不是當初的她了,“那就滾出去!”
君好邁步離開。
無雙走到雲臺邊上,忽然哭了起來,“師兄,你在何處?不知道師妹等着你回來娶我嗎?師妹等你等的好苦,你在哪?”
將將要下雲臺的君好險些跌了,無雙……無雙居然瘋了?難怪剛纔看着就覺得不太對勁,居然瘋了。
聽說離川的死訊後,無雙就瘋了,整日守在雲臺上等離川歸來,望眼欲穿也不過如此。
君好覺得無雙也是個可憐人,這一刻心裏對她的怨也就蕩然無存了,沒有什麼值得你記恨一輩子,左不過也是個爲情所困的可憐人。
出了八荒,君好四處看了看,無雙的事讓她更加決定了心中所想,她不要做這麼一個可憐人,她不要變得癡癡傻傻等候心愛之人永遠不可能的歸來。
她,要主動出擊了。
……
花滿樓。
“去,叫上幾個美人過來陪爺喝酒。”君好一擲千金,甚是豪氣。
老-鴇立馬笑成了一朵花,還是朵喇叭花,收起來那錢,“公子稍等,奴家馬上給你找我們這最美的姑娘。”
君好似個大爺一樣,躺在那,任由幾個‘美人’給她捏腿捶背,她喝着小酒。
喝酒,調戲美人,過着風流的日子,醉生夢死不外如是。
“公子是奴家見過最俊的,卓爾不凡,今夜……奴家定伺候的公子欲仙-欲死。”一位‘美人’勾着君好的下巴,朝她不斷放電,那嫵媚的姿態,任哪個男人看了也把持不住。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叫我滿意。”君好抓住了那‘美人’的手,笑的曖昧。
兩人眉來眼去的,玩的甚是起勁,那‘美人’猛灌君好喝酒,一隻手已經自她下巴滑下去,輕易解開了她領口。
“出去。”
房間裏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男人,一聲低沉的聲音冷到極致。
那位‘美人’已經有幾分醉意,抬頭一看,卻見一位更俊的男人,以爲自己是做夢了,怎麼今日能看見兩位絕世美男,若能伺候這兩位美男一夜,即便是死了也值了。
“公子莫急,奴家伺候完馬上就找您去可好?”她自然的當做這個男人是叫這房間另一個男人出去,來這花樓的自是都要找女人的。
君好抬了抬眼皮,其實不用看她也知道來的人正是雲殤,她感覺到他的氣息了,只是她想看看雲殤此刻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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