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公這盤桂花糕送給惠妃和順王,”皇後看着桂花糕微微一笑,她現在不光不對他們動手,並且還要好好的待他們母女。
“是,娘娘,”蔡公公端起桂花糕就朝宮外走去。
“這是娘娘賞賜給惠妃娘娘和順王的,”蔡公公放下桂花糕稟命情況。
“謝皇後孃孃的賞賜,”惠妃對着宮外微微福了福身。
“這桂花糕裏是不是有問題?”以前也沒見皇後這般好心賞賜東西,今天是颳了什麼風,皇後想起他們宮了,蘇嬤嬤看着桂花糕就不把皇後朝好的想。
“蘇嬤嬤這上面是不是要加點料?”不管這桂花糕有沒有問題,她都要它有問題,不然她的目的就很難達到。
“馬上就加,”蘇嬤嬤陰笑着,加了料的桂花糕皇後孃娘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皇上不好了,順王中毒了,”一位公公慌慌張張的跑進御書房稟報。
“快傳太醫,”玉陽帝一臉的驚慌,對這個皇兒本來就有歉疚,他的殘疾就是那日帶他遊玩,一時大意造成的,現在又遇到這檔子事,讓他能不着急嗎?
“胡太醫,李太醫都在,”那個公公緊張的說着。
“走,跟朕看看去,”玉陽帝說着就走出了御書房。
“是,”幾個公公緊跟在身後。
“觀音菩薩保佑,保佑我的皇兒沒事,”玉陽帝剛走到宮前就見惠妃跪在地上一臉的祈求。
“惠妃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玉陽帝心疼的彎下身去攙扶惠妃。
“皇上你告訴妾身,我們的皇兒不會有事,”惠妃抱着玉陽帝的腿,一臉的懇求,視乎把他看成玉皇大帝了。
“我們的皇兒肯定沒事,快起來,”玉陽帝拉着惠妃站起身。
“妾身就知道,我們的皇兒福大命大,”惠妃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的笑容。
“皇上,微臣無能,”胡太醫和李太醫都一臉的無奈跪在玉陽帝的面前。
“你們說什麼再跟朕說一遍,”玉陽帝視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的責備看着兩位太醫。
“皇上節哀,”李太醫抬起頭說完就無奈的低下頭。
“我的皇兒,”玉陽帝走到牀前抱着順王一陣的痛哭。
“皇,皇——”惠妃見狀一下給背了過去。
“娘娘,”宮女們和嬤嬤一見惠妃暈了過去都慌忙上前攙扶。
“說,順王這是怎麼了?”玉陽帝擦去眼淚狠狠的瞪着兩位太醫。
“順王喫了砒霜,”李太醫膽怯的道。
“砒霜?”玉陽帝看着桌子上咬了一半的桂花糕以及順王嘴裏的殘留物,視乎明白了什麼。
“這桂花糕是怎麼回事?”玉陽帝看着一旁的蘇嬤嬤道。
“皇後孃娘賞賜給惠妃娘娘和順王的,”容嬤嬤看了眼桂花糕淡淡的道。
“都誰喫了?”
“只有順王喫了。”
“拿去檢查,”玉陽帝撇了眼兩位太醫。
“是,”兩位太醫端着桂花糕就慌慌張張的走了出去。
“把皇後喚來,”玉陽帝看着一旁的公公狠狠的道。
“是,”
“皇上已經驗明,桂花糕裏確實含有砒霜,”李太醫把檢驗的結果告知了皇上。
“桂花糕裏有砒霜?”皇後在廳中聽的清楚,她明明沒在桂花糕裏做手腳,爲何裏面就檢查出砒霜了呢?眼睛不由的看向一旁的蔡公公,桂花糕是他送的,不會他在裏面做了什麼手腳吧。
蔡公公收到皇後孃娘疑惑的眼神立馬低下頭,天地良心他可是什麼也沒做,順王就是死一百次跟他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皇後你不該說點的什麼嗎?”玉陽帝看着桂花糕一臉的責問,一個腦殘腿殘的皇子她都不放過嗎?
“皇上你讓臣妾說什麼,臣妾不明白,”皇後一臉的委屈,這次她確實沒死壞。
“不明白,”玉陽帝說着一盤桂花糕砸到皇後的臉上,她在後宮裏害的人還少嗎?他每次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她現在確實變本加厲。
“皇上,”皇後一臉委屈的望着玉陽帝,眼淚就跟着流啦出來,沒到多年的夫妻,在他眼裏竟然這般。
“在沒查清楚之前,不許踏出甘泉宮半步,”玉陽帝一臉的憤恨,如果這次查到這事是她所謂,一定不會輕饒。
“——”皇後朝他福了福轉身就走,自然皇上那樣認爲也沒必要再去解釋。
“順王被皇後用砒霜毒死,”幻影從宮裏打聽到的情況告知白妙芙。
“還是惠妃厲害!”白妙芙斜躺在軟榻上微微一笑,看樣她沒錯看惠妃,視乎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還要狠。
“皇後已被禁足,”幻影接着道。
“禁足沒用,”很快皇後就會沒事的,她想惠妃也明白這點,就不知惠妃接下來會怎樣做。
“主人進宮嗎?”宮裏出現這等事情本應該看看去。
“去,但不是今天,”她的消息沒這麼靈通,鼻子沒那麼靈。
“知道了主人,”幻影說完退下。
“在路上可發生什麼情況了?桂花糕可離過手?”皇後像是審問犯人似的的審問着蔡公公。
“老奴可以用項上人頭保證,桂花糕絕不是在老奴手裏出的問題,一路上走去片刻也不曾離開老奴的手,”蔡公公跪在地上一臉的肯定,他這確實沒問題,再說沒皇後的准許他也不敢做手腳。
“蔡公公跟隨娘娘對年,他做事情一向認真,錯肯定不在蔡公公這裏,”容嬤嬤在一旁說着情。
“老奴對娘孃的衷心日月可鑑,”蔡公公一聽容嬤嬤那般說立刻表明着衷心。
“蔡公公快平身,”皇後朝蔡公公揮揮手,蔡公公這些年對他的衷心她是清楚的。
“謝娘娘,”蔡公公站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雖說自己是無辜,但有皇後的一問心裏也是膽怯的,萬一說不清或者皇後不信任他,那他只有死的份了。
“肯定惠妃賊喊捉賊,”容嬤嬤一臉的肯定。
“不可能,順王是她的親生兒子。”皇後搖搖頭,再怎麼着她也不能拿她的兒子的性命開玩笑。
“如果順王是詐死的呢?”容嬤嬤大膽的猜測着。
“詐死?”皇後一聽眼中不由露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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