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是賢王妃求見,皇後不由的一驚,她何時主動來過後宮,在他的印象裏,不管是到殿上還是來後宮都不會有好事情。
“娘娘見嗎?”幾次的慘敗,容嬤嬤心裏也沒了底。
“見,”自然已在門外哪有不見的道理。
“妾身見過皇後孃娘,”白妙府面帶微笑走上前微微福了福身。
“芙兒快起身,”皇後伸手拉着白妙芙的手還輕輕的拍了拍,看起來非常親切。
“母後一切還好吧?”她們手拉着手剛坐下,白妙芙就向皇後問好。
“好,都好,”皇後一臉的笑容,眼底卻快速的閃過一抹陰狠,她跟她打馬虎那她只好奉陪了。
“芙兒今日本打算接母後到如意酒樓用膳,誰知那條街昨晚出了命案,整條街都給封上了,”白妙芙一臉的惋惜,然後撇了眼皇後那神色有些慌張的表情驚訝的“如意酒樓的廚子燒的菜沒的說,妾身幾乎隔一天就去喫上一次。”
“本宮也聽說了,”皇後臉上帶着勉強的笑容,心裏卻在盤算着,真不知她又在那裏打什麼主意。
“是呀,是,”白妙芙一臉的激動視乎那真是什麼美味,其實那裏的菜確實燒的不錯。
“芙兒自然那麼喜歡不如把廚子請回府中,那樣天天都能喫到美味佳餚了,”皇後一臉的陰笑,她到底看看誰更勝一籌
“菜不光要燒的好,更重要的是用膳時的環境,以及那說不說來的韻味,如果單純的把廚子請回府,不光品嚐不到那其中的韻味,還落的個蠻橫霸道,”用皇家身份把廚子請走,那酒樓的生意也沒了,她的銀子可就會少了不少。
“說的也是,”皇後贊同的點點頭,心裏卻在罵她幾百遍。
“該死的黑衣人,在哪裏死不好偏偏死在那裏,”白妙芙憤恨的眼神望着殿外,真不知何時那條街才能解封,她可是等着數銀子呢。
皇後一聽先是一驚,接着怔了怔道:“可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來路?”
“聽街上的人說好像是黑喫黑,”白妙芙若有所思的說着,然後抿着小嘴搖着頭,趴在桌子上跟皇後低聲道:“恐怕都不是什麼好人。”
她從來沒把自己當成什麼好人,時常做夢都把自己當成是殺人魔鬼,其實靜下心想想,來到這個世界她也沒少殺人,也沒少算計別人,比起皇後一點也不輸於她。
“哦,”皇後聽她這麼一說,眼睛立馬睜的大大的,她到底想告訴她什麼,還是想提醒她什麼。
白妙芙也跟她聊了幾句這才找了個理由離開。
“什麼,去惠妃那了?”皇後聽後一臉的喫驚,她到她宮裏幹嘛,莫非他們之間真有點什麼。
“不知,”容嬤嬤也是一臉的漠然,賢王妃和常人不一樣,她一旦出招沒幾個人能接的住。
“我在宮外聽到一些傳言,特意來告訴娘娘,”白妙芙看了看周圍這才倚在惠妃的耳邊低聲的道。
“何事?”惠妃一聽也是一驚,莫非宮外又有新的情況是她所不知的。
“說順王腦殘和腿殘都是裝的,”白妙芙神神祕祕的道。
她倒看看是她的定力好,還是皇後的定力好。
“有這等事?”惠妃聽後微微有些驚訝,看着白妙芙淡淡的道。
“是呀,京城裏傳的是沸沸揚揚,”白妙芙驚奇的盯着她,視乎她也很不相信。
“造謠,純屬造謠,”惠妃一臉的憤恨視乎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詞。
“這還不算,竟然有人說前段時間死在城外的二百死士也是娘娘所謂,說是惠妃想殺了妾身一家三口,”白妙芙一臉的不可置信,肯定的眼神看着惠妃。
“污衊,純屬污衊,”惠妃拍了下桌子站起身,好像她真的是冤枉的。
“妾身也是這麼認爲,賢王無心當太子,順王又——”白妙芙說到這裏微微停頓,然後一臉委屈的看着惠妃道:“賢王和順王都是受害者。”
“太歹毒?”惠妃陰寒着眸子,她要知道造謠者一定把她碎屍萬段。
“爲什麼想安安穩穩的做個王爺都不行?”白妙芙一臉的無奈,在她心裏最深處,她只想做個王妃,可是現實不准許,她只好幫他的夫君爭那個位子,只有坐上那個位子才能主宰他們一家三口的命運,不然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就是皇室!”惠妃看着宮外感嘆道。
“娘娘一定要保護好順王,剛纔母後她說——”白妙芙剛想往下說突然,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後低着頭擺弄着手裏的絲帕。
“皇後說什麼?”惠妃激動的問,她也是她的一大對手,相讓她的兒子坐上那個位子,皇後必須搬到,他的兒子也不能活。
“沒,沒什麼,”白妙芙閃爍其詞的說着,然後有些膽怯的看了眼惠妃道:“娘娘妾身還有事先回了,”說晚白妙芙起身就朝宮外走去。
“賢王妃今天這是怎麼了?”蘇嬤嬤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有太多的疑惑,她不是馳騁疆場的女中豪傑嗎?今天怎麼越看越像個小女子,視乎跟傳言一點不一樣。
“皇後要對順王下手,”惠妃怔了怔突然狠狠的道。
“娘娘你這是怎麼了?”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蘇嬤嬤聽了不由得一驚。
“賢王妃剛纔沒說完的話,不很明顯嗎?”要是她不怕說漏了也不會急着出宮,明眼人都看的很清。
“娘娘,順王有危險,”蘇嬤嬤突然恍然大忽。
“娘娘,”一爲公公突然悄悄的走了進來。
“說,”惠妃一臉的嚴肅,想必她會帶來好消息。
“那些人正是——”公公朝那個方向指了指。
“果然是她,”惠妃眼睛微眯,眼底竟是陰狠,這可是她逼着她出手的。
“從惠妃那出來賢王妃就出宮了,”一爲公公認真的稟報着。
“哼,果然有貓膩,”看樣她們同時出現在如意酒樓絕非偶然,皇後不由的就聯繫到宮外。
“皇後動手吧?”容嬤嬤在一旁催促着。
“還不是時候,”在惠妃的底細沒徹底查清之前,絕不能貿然行動。
“等着看好戲吧?”小人兒看着趙立軒一臉的得意,她今天進宮絕非找他們閒聊的,而是有目的的。
“——”趙立軒看着小人兒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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