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本宮Hold不住啊 > ON96: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不過她反應夠快,立馬狐假虎威地問道:“你就說關於安安的事兒,你去不去?”

  扮作上邪的夜舒黎心裏一下就被她的話安撫下來,吊兒郎當地說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一個侍衛,還能怎麼辦?”

  尤芊襲這才賞給她一個好臉色:“這還差不多。”

  秋紫陽輕笑道:“好像每次都是上邪兄出馬,我們第一次遇到那個大富翁的時候,也是他去扮演那個鬼,半夜去嚇唬那個大胖子。”

  尤芊襲想起那件事兒,也樂了:“我還記得那個大胖子都尿褲子了。”

  上邪一下坐起來,立着劍眉怒道:“你看男人的褲襠?”

  尤芊襲簡直要抓狂了,一下跑過去,拿起枕頭就朝着他劈頭蓋臉地一頓痛揍。

  “你簡直是找茬打架!”

  三人經過一晚上的商量,把解下來的計劃做一番補充,天快亮的時候,才各自回屋休息。

  這幾日,堂堂思情島上的預備新姑爺,遇到了一連串的倒黴事情。

  第一日,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沒有把府上的狗管好,居然到處造糞便,害得他玉樹臨風的妙松公子,在見到美人的一剎那,居然好死不死地踩上去。

  這件事兒的後果是,阮安安大美人厭惡地,捏着她那小巧的鼻子,急忙逃開了。

  第二日,本來約好佳人出來賞雪,半路的時候,茶水喝多了,居然想上茅廁。

  佳人陰沉着臉在華亭裏等他,結果這位妙松公子在茅廁裏呆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

  佳人拂袖而去,可憐妙松公子,露着白白嫩嫩的屁股,看着扯爛了的褲子,痛哭流涕。

  第三日,佳人再也不肯赴約了,鬱悶的妙松公子,自己去了大街上閒逛。

  可能是天可憐見,讓他遇到了個強搶民女的戲碼。妙松公子渾身一熱,那個姑娘長得可真漂亮。

  於是他勇氣大增,衝過去來一個英雄救美,卻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家漂亮姑娘賞了一記狠狠的“五指山”,並被罵做是“淫賊!”。

  回到島主府上的時候,所有的下人都看到了,這位新姑爺臉上掛彩了。

  島主以爲是自己的愛女打的,這還得了,於是就怒氣衝衝把愛女痛罵一頓,並擺宴“迎客樓”。

  迎客樓是思情島最大的酒樓,其實它的東家是就是那個楊無暇,安安的楊叔。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島主阮天祥到的時候,楊無暇已經親自安排了最好的隔間。

  阮安安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襯着嫩白的小臉更加嬌媚可愛,只是她耷拉的眼皮,表明這位阮大小姐很不高興。

  “安安,你給我認真點兒,別還沒有成親,就讓夫君對你的印象不好。”阮天詳一看準姑爺還沒來,瞪着牛眼。

  阮安安弱弱地答道:“是,爹爹。我都已經被你看守起來了,你還擔心出什麼茬子?反正我臉色怎麼不好看,也是要屈就這門婚事,你還想我高高興興的不成?”

  “你這個……”他剛要發火,忽然瞥見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經上來,於是換了一副口吻說道:“你給我小心點兒,姑爺來了。”

  阮安安不耐煩地翻了一個白眼兒,低着頭也不吭聲了。

  “也不知道姜巢把人找到了沒有,這個木板臉,會不會來救我啊?這人呆板,別在這種事上也呆板,不然,姑娘我的一片芳心,可就要付諸流水了。”

  她還在發呆,就聽到父親說道:“安安,給姑爺敬酒啊,從此以後兩人和和美美,不要在鬧脾氣了。”

  阮安安弱弱地答道:“是。”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懶洋洋地說道;“公子請!”

  還沒等妙松回敬,她就急不可耐地自己一仰而盡,搞得妙松的手還僵直在空中,話也哽在了嗓子眼兒裏。

  阮天祥尷尬地咳嗽一聲,別看他喜歡訓女兒,可當着別人的面,他還是得要幾分面子。

  “呵呵……安安她口渴了,世侄如果不嫌棄,就喝下老夫的這杯酒。”

  妙松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連頭上的綸巾也是月白色的,他的皮膚有些偏黑,面容也一般,這樣打扮反而沒有溫潤儒雅的氣質,倒顯得有些沐猴而冠。

  “好,那謝謝伯父。”他眯着眼睛一笑,浮腫的眼泡把眼珠都遮沒了。

  阮安安輕蔑地白了他一眼,得意的把下巴昂的更高了,可是眼瞥見一旁的父親陰沉的臉色,她馬上又老實起來,低頭不語。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巨大的“砰!”,接着就是一陣連環的屁響,一陣惡臭充滿了整個隔間。

  阮天祥被雷得目瞪口呆,臉色簡直比見到霹靂沖天炮還難看。

  阮安安一下用絲巾捂住口鼻,鼻音濃濃地喚道:“爹,快點掩護起來,小心中毒。”

  妙笛公子的臉色也變得青白青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腸子裏一陣咕咕嚕嚕的水聲,接着像涮恭桶般的稀里嘩啦。

  他捂着肚子,痛苦地嘶啞道:“對不起……伯……父,我……實在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吐完這些話,他急忙地朝外面奔去,結果他白色的屁股後面,都是一陣噁心的黃色濡溼。

  阮天祥畢竟是長輩,他不好當面捂鼻,可是他私下用了內功鼻息,這下也差點忍出內出血。

  阮安安連忙奔到窗邊,一扇一扇地打開所有的窗戶,貪婪地吸着新鮮的空氣。

  “爹,你的內功練到第幾層了,可以忍這麼久?”

  “混賬!”只聽一陣暴喝。

  阮安安嚇了一跳,頓時也不敢嬉皮笑臉了。

  只見他的老爹,單手握拳,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震的杯碗筷碟都是一陣跳躍。

  阮安安小心地嘟囔道:“關我什麼事?”

  “爲父不是說你,我在說那個臭小子,這也太失禮了。你爹我是一個武夫,可是對着老丈人,居然敢不避諱地做出這樣的事兒?”

  阮安安一聽父親的語氣緩和了些,這才跑過去抱着他的胳臂,甜糯地說道:“彆氣了爹,這下你該相信女兒了,真的不是女兒做的那些事兒。”

  阮天祥冷哼一聲:“你也不是省油的燈!”

  阮安安把頭靠在父親的肩膀上,吐了一下粉嫩的舌頭,撒嬌道:“哪有?我最乖了!”

  她的臉側向一邊,嘴巴咧開了一條開心的弧線。

  此時不在老爹面前增加印象分,就要輸給那個討厭的傢伙了。

  “我一定要趕走你!”她心裏默默地發誓。

  再說那個玉樹臨風的妙松公子,狼狽地彎腰抱腹衝進了廁所,一陣稀里嘩啦地排泄後,頓時好了很多。

  “該死!是誰在害本公子,讓本公子的臉都丟盡了?”

  他一邊用草紙塞住鼻息,一邊用嘴巴喝着自己的臭氣,居然還津津有味地唸叨:“要不是看到你這個老不死有這個島,本公子纔不會這麼低聲下氣地看你們父女的臉色。一個女兒長得人模人樣的,每天卻擺着一個死人臉,晦氣之極。還有這個老不死的島主,臉腫的像瓜瓢,中間一根巢,看着就是短命相。”

  他一邊埋怨,一邊舒服地**:“哎……呦,痛快……死我了。”

  解決完這件大事兒,妙松公子去了一件成衣店,買了新的袍子換上,這才自己覺得沒什麼味兒了。

  “不行,我得去弄點狗血,最近太晦氣了,喝了祛除妖魔鬼怪。”他雙手扶着腰,慢慢地踱步走着。

  “入門來觀意,出門莫躊躇!”一個抑揚頓挫地老者聲音。

  妙松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枯瘦的老頭,他頭戴黑帽,上面有一個黑白圓形的八卦,臉尖猴腮,嘴上兩撇八字須。

  他身穿灰色的道袍,手上拿着一面舊布做的旗幡,另一隻手還搖晃着鈴鐺,邊走邊念。

  老道士眼見這個年輕人看着他,兩條八字須向上揚起,笑道:“這位小生,我看你天堂上蒙蓋着黑雲,最近應該是黴神纏身。”

  妙松眼前一亮,大喜道:“着啊,這都被你發現了。快說說,我到底是怎麼了?”

  老道神祕一笑,眯起老眼上下打量他一番,點點頭又搖搖頭,唸唸有詞道:“難……難啊!”

  “什麼難?”妙松抓住老道的袍子,生怕他這個救命稻草要溜掉。

  “公子本來是紅鸞星動,最近有大喜之事,而且還要得到一大筆財富……”老道說到一半兒,立馬收住了口,摸着兩撇鬍須閉目思考起來。

  這可把妙松公子急的騷耳撓腮,踱着腳問道:“後來怎麼樣?你倒是快說啊!”

  老道高深莫測道:“天機不可泄露!”

  妙松簡直想要噴血了,這個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於是他探手入懷,摸出家傳的一個玉佩,遞到老道面前:“給,這個是我最值錢的家當了,你要是保證我晦氣去掉,能得到那一大筆財富,我還有另外的謝意。”

  老道單手一推,抿脣啓口:“非也……非也……老朽我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妙松看他推辭,更加肯定了這個就是世外的神仙高人,哪裏肯讓他走。

  他連忙把玉佩塞到他的手裏,青筋暴露道:“你已經收了我的財禮,應該給我消災,不然的話,我就大聲嚷嚷,告你欺詐。”

  老道爲難道:“好吧,只此一次,下不爲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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