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想再往前走走,儘快找輛車時,懷裏的韓個個動了一下。
我忙停下來叫她,她也很快把眼睛睜開,看到我立馬抱的死緊,嘴裏還說着:“向一明,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我笑着說:“我快被你累死了,怎麼我不在家這幾個月你還長胖了。”
韓個個順手在我後脖子捏了一把說:“再嫌棄我,捏死你。”
然後從我身上跳了下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看我問:“站我便宜了?”
我斜她一眼,故做嫌棄地說:“沒有想像的那麼好,喫的不爽快。”
韓個個一個飛腳就向我腿下踢來,還好我躲的快,她纔沒得手,不過,我們這麼一鬧倒是更熱了,滿頭滿臉全是汗,同時我也看出來韓個個根本沒什麼事,不知道是被風塵治好了,還是壓根就不是什麼大毛病?
也就這麼長時間,看到大劉的車已經開出了巷子口,看到我們還沒走,有點驚訝地說:“以爲你們走了呢,快上車吧,外面熱死人。”
韓個個看我一眼,似乎是在問我怎麼回事?
我應付說:“劉哥來看他朋友,叫我們在這兒蒸會兒桑拿。”說着還提着自己的衣服擻了擻。
大劉也不多話,三人一起找了個清靜涼快的地方先喫了點東西,這時候已經是中午,天熱的人並沒有味口,但是肚子卻空空的。
飯間大劉看似隨意地問韓個個說:“韓小姐,你昨晚怎麼跑去了高鵬家?”
韓個個怔了一下神說:“就是有些擔心向一明,想去看看,反正晚上我也沒事。”
大劉沒說話,一直到我們飯後把韓個個送回去,他才問我:“向老弟,你對她熟悉嗎?”
我問:“誰?”
他看着韓個個消失在機關大門後的身影點了點頭。
我回他說:“我們兩個從光屁股小孩兒就認識,一直到現在,你說熟悉嗎?”
大劉皺着眉頭,好半天沒說話。
看這情形,裏面應該是有什麼事,其實我自己也知道韓個個的身上現在有很多疑點,只是大劉問起的時候,不自覺地就說出了那番話。
此時看他的樣子,幾乎可以肯定我們出來以後,風塵說了一些什麼給他,所以就問:“怎麼了,劉哥,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大劉猶豫了一下說:“也沒什麼,不過風塵剛纔說了高鵬的一點事情。”
我忙問:“怎麼?”
他啓動了車,往賓館的方向開去,邊開邊說:“高鵬現在就是一個不死身,無論我們用什麼方法把他弄死,只要他能順利地喫到活人,或者陰魂,都能快速地恢復過來,甚至連戰鬥力都更強。”
原來還真有這樣的邪術,並且高鵬已經練成了,照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把自己練廢了都不能拿他怎麼樣?
兩個人一直進了賓館那間他們原來說的兇屋裏後,高鵬才又接着說:“昨天晚上如果不是韓小姐出現,我們兩個可能就被他活活喫了,連魂都留不下。”
真特麼是夠了,只能說喫人不吐骨頭的,這高鵬,喫人還帶魂都喫了,連個投胎轉世的機會都不給人家,偏偏我們還弄不死他,什麼玩意?
不對,等等,他說韓個個去了,我們纔不死,怎麼回事?難道高鵬怕韓個個不成?
事情越來越複雜,但是大劉知道的比我多,他一直含着不說出來的話,一定是關於韓個個的,那麼他怕說出來的原因是因爲我嗎?
我本來也算是一個直腸子的人,現在事情又鬧到這個地步,多次都險些把命丟了,對於弄清真相迫不及待,所以就問他:“劉哥,個個她怎麼了,風塵醫生一定跟你說了些什麼,你只管說就行,我有分寸。”
大劉看了我一眼說:“她倒是沒看出有什麼問題,但是她身上有一顆貓靈石。”
“什麼玩意?貓靈石?”我問。
大劉點頭,好半天才說:“就是她脖子裏帶着的那顆紅色的珠子。”
原來是這個,這珠子叫貓靈石我到現在才知道,以前就以爲是一個瑪瑙之類的東西,就算貴重也不是什麼稀世之寶。
不過貓靈石我也沒聽說過呀,就之前有聽說過貓眼寶石已經是很不得了的寶貝了,如果像韓個個戴的那麼一顆,值個百八十萬是沒什麼問題的,現在又出了個貓靈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大劉大概看我也不知所以然,於是儘量把語氣放淡地說:“貓靈石不是普通的寶石,也不能只有錢去衡量,這東西有時候幾千年,或者幾萬年都可能不會見到一顆。它不是天然的石頭,而是貓靈自己修煉的護身石。”
“貓靈?貓靈是什麼玩意?”對於這樣的神話故事,我現在就沒什麼抵抗力。
大劉說:“貓靈就是帶了靈起的貓,準備地說就是成了精或者仙的貓。”
我看着他問:“你什麼意思?就是韓個個身上戴着一顆成了仙的貓修煉出來的寶石?”
大劉點頭,估計看我一臉大寫慒逼,接着說:“而且這樣的貓靈石,並非是誰都可以拿的,只有特別的人或者貓靈自己。”
這是重點,韓個個不是普通的人或者是貓靈。
大劉接觸到我訊問的眼神後,點了點頭。
“可是不對呀,以前高鵬也抓過韓個個,怎麼不見她有什麼驚人之舉,而且我們兩個出去,經常會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沒看到她這塊石頭顯靈。”我問。
大劉說:“那麼你想過沒有,爲什麼你們兩個總是遇到亂七八糟的事?一個正常的老百姓遇到這樣的事,只有兩種結果,死或者以後再也不會遇到,哪有人經常遇到還沒有什麼事的?”
說的也有道理,可是這不都是因爲我嗎,我是他們嘴裏常說的與別人命不同的人,怎麼現在把韓個個也扯了進來?
大劉說:“如果你是一個不正常的人,她跟你根本沒辦法相處這麼多年,你們的緣份也僅停留在小時候就應該中結了,所有命格不同的人身邊都不可能出現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普通人。”
我驚訝地問大劉:“這個,你怎麼知道?”
他回:“常理。”
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回他,似乎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東西我沒經驗啊,分析不出大劉所說的常理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只能客觀地問他:“那韓個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一樣的人,還是貓靈?”
大劉搖頭說:“這個就不知道了。”
下午柴菲菲從大昌市回來,說起昨天的情況,她說:“夜晚我跟你們一起再去一次。”
我接着她的話說:“高鵬昨天不知道我們在那裏的,可是今晚我們再去,他會不會提前布好局,再把我們一網打盡或者根本就不去?”
柴菲菲說:“應該不會,他對抓住我們並沒十足的信心,不然也不會就這麼放你們走,再者說那個地方陰魂太多,對他也太有力,他不回去,就要冒險去別的地方,反而更不安全,我猜他還是會回去的。”
她頓了一下接着說:“讓我奇怪的是,爲什麼只有高鵬自己回去,之前的鬼嬰應該也是沒有離開,只是躲到我們還沒辦法找到的角落,爲什麼他們不一起出來?”
大劉說:“會不會又在預謀什麼?”
柴菲菲點頭:“很有可能,這樣一個地方他們用了那麼多年,這樣被搗毀,至少以後活人不會再輕易到這地方來,對他們來說也是重創,他們會不會再去別的地方也說不一定。”
三人打定注意晚上再去高宅後,就各自回屋間休息。
柴菲菲走後,我才問大劉:“你們說這間房子本身就是兇屋,爲什麼我們住在這裏也沒什麼事?”
大劉笑着說:“你晚上也沒在這裏住過,怎麼知道沒什麼事?”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問:“什麼意思你?”
大笑往牀上看一眼笑着說:“每天晚上都有女鬼要跟我睡一張牀,時不時還摸我一把,酸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