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狂妃不承歡 > 第172章進宮祝壽

“奴婢沒有!”公孫雅蘭抬起頭,淡淡地回應,被說中心事,反而平靜下來,死豬不怕開水燙,知道就知道,反正她又沒有承認什麼。

歐陽燁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裏;“誰讓你口口聲聲承認自己是奴婢了?”

“是殿下自己!”公孫雅蘭毫不躲避他逼視的目光,理直氣壯地回答。

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怎麼也不懂得討好他、乞求他?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一點都不會討自已的男人歡心?簡直就是一坨又冷又硬的狗屎。

歐陽燁簡直被氣瘋了,手一下子捉住她尖尖的下巴,緊緊地捏着,逼着她仰起頭微微張開嘴,頭一低,便吻了上去。

吸吮着她的清甜,他用力地蹂躪着她的柔脣,龍舌拼命的攪着她的嘴巴,等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時,才猛然放開,然後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倒牀上,翻身而上,壓住她。

“太、太子殿下!”公孫雅蘭急得要哭了,“奴婢,嗯,不,我,我剛剛小產,身體還沒恢復”

歐陽燁亂動的手突然一僵,半晌後才慢慢從她身上站起來,他被氣得差點忘了這一茬。

“睡吧,如果你還敢亂說話,一定將你辦了,不管你小不小產。”歐陽燁冷冷地說着,自己動手脫起衣服。

公孫雅蘭老老實實地點點頭,站起身,撥開他的手,動手幫他解開衣袍上的盤扣,因爲心有餘悸,她雙手微策發抖。

躺在牀上,他親密地將她攬進懷裏,她枕着他的手臂,側臉貼着他的溫暖的胸肌,他的也巴抵着她的發頂,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腰間,兩人親密如恩愛的夫妻。

與身體緊緊相依不同的是,她的心裏沒有一點溫情,有的,只是彆扭。

可是,本以爲一夜難眠,卻又是一夜無夢,睡得比以前任何一個晚上都深沉。

第二天清晨,陽光隔着窗紙亮燦燦地照進房間,天已大亮,她從夢中醒來,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被歐陽燁抱得那麼緊,他身子很暖,就像火爐一樣烤着她的身子,溫暖得不可思議。

他還沒起牀,怎麼回事?不用上早朝嗎?

她彆扭的動了卻身子,歐陽燁睜開了眼睛,嘴巴府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今天不用上早朝,父皇五十一歲壽辰!”

他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心思,這讓她心裏又驚又氣,如此精明的他實在太可怕了。

不知道他作何打算,公孫雅蘭張張嘴,想試探,卻又害怕出口,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出來:“太子殿下”

突然看到他臉色一變,她立馬改口道:“燁,今天我要去宮裏嗎?”一句話,她全身泛起層層雞皮疙瘩。

歐陽燁雙手扳起她的臉,一聲不吱地看着她,雙眸幽深有如一口古潭,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眼睛,彷彿要將她吸進裏面,任是她再怎麼裝冷靜,也裝不下去了,轉動眼睛,稍稍避開他的眼神。

半晌,歐陽燁才說:“去,爲什麼不去?你不是我的太子妃嗎?難道我昭告天下換太子妃了麼?”

他確實沒有昭告天下,也沒有收回她的金碟冊子,只是,他不是已經當衆承諾了嗎?而且當着皇後的面承諾,難道可以不算數?

不過,算不算數又怎麼樣?關她什麼事?是他太子自己的事吧?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什麼干係都不會有。

不想刺激他,公孫雅蘭裝作很溫柔地主動親了他一口,就讓他以爲她很高興當他的太子妃吧。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應該是冷雪等在門外。

“起牀了吧?”她動了動身子,準備掙開他溫暖的懷抱,可是,他卻將一條大腿夾住了她的雙腿,搭在腰間的雙手圈得更緊,雙眼緊緊閉着,下巴往她的脖窩裏鑽來。

不明白今天的他爲什麼突然變得那麼纏綿,她像看怪物一般扭頭打量着這個向來霸道冷情的太子。

歐陽燁感覺到她的目光,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她眼裏閃過一抹不自然的光亮,裏面不含一絲絲溫情,只是一片冷漠,好似大街上擦肩而過的兩個不經意地一瞥。

他的右眼睛沒來由地跳了一下,那是傳說的跳災,難道今天真的要出什麼事了麼?

“蘭兒!你”他親熱的稱呼有多久沒出自他的口了?久到她再次聽到卻覺得那麼地彆扭陌生。

可是,她微微怔了一下之後,順口回應了他:“嗯,什麼事?”

歐陽燁臉上浮現一絲悲傷之色,他這種人怎麼會有這種表情呢?她以爲看走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時,他早已恢復了冷酷霸氣的表情。

從牀上來個鯉魚打挺,坐起身,說:“沒事,起牀了吧!”說完,他翻身下牀,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以爲自己又是自作多情,公孫雅蘭自嘲地笑了笑,也翻身坐了起來。

房門開了,冷雪帶着一股冷風,端着熱水盆進來了,對着歐陽燁行禮請安之後,她就開始忙着侍候他穿衣洗臉漱口。

公孫雅蘭踐行自己奴婢的職責,不顧自己身上衣着單薄,也趕快上前笨手笨腳地幫忙。

“搞定你自己吧!”歐陽燁皺着眉頭將她推開,本來關心的一推,而因爲她身體失去平衡,差點被他推得摔一跤。

歐陽臉上閃過一絲擔心,手動了動,卻終沒伸出去扶她一把,她不是有武功嗎?不會那麼脆弱吧?

冷雪看到了,低頭就是一笑,心裏爲他們兩人又往好的方面發展而有點竊喜,看着主子難受,她一樣不好受,並且,公孫雅蘭這個假奴婢,害得她整天提心吊膽,還是否快點讓真正的柯依回來纔好。

公孫雅蘭被他這麼一推,她只以爲他在嫌棄她笨,不用她侍候,她反而感到輕鬆,多一事不於少一事嘛,誰願意多招事情做啊?

垂着眼瞼,她不想看到他的表情,無論他怎麼想,她都不想在乎,傷心失望太多了就是麻木。

他很快穿戴整齊,一身杏黃色的太子朝服,上面繡着的蟒張牙舞爪,與他的冷冽俊美的容顏相映相承,俊美中自有難以言狀的霸氣,霸氣之間難掩他皇子的高貴氣質和傲視天下衆生的氣勢。

反觀她自己,還是戴着柯依的面具,穿着柯依的侍女衣袍,而這樣的她卻要去給皇上祝壽,像話麼?

他想幹什麼?公孫雅蘭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

“走吧!”歐陽燁扭頭瞄了她一眼,嘴角微挑,似笑非笑,是那麼高深莫測。

此時,冷雪正好收拾好屋裏的東西,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跟上,她只好與冷雪緊跟着高大的歐陽燁身後往前走去。

走出祈華院,還沒走到正堂庭院,就聽到庭院裏傳來的吵鬧聲,拐了一個彎,前面豁然開朗,一大羣女人打扮得奼紫嫣紅,在陽光下閃花了她的眼睛。

越過那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公孫雅蘭看到了站在人羣后面戴着她的人皮面具的柯依與宛兒萍兒。

柯依果然也穿了她的衣服,但卻不是太子妃的服裝,再看看站在衆女人最前面的霍芝,雖然沒有穿上太子妃的朝服,可是,卻是打扮得雍容華貴,貴氣逼人。

宛兒與萍兒也看了過來,目光交流了一會兒,擔心被人發現什麼,她自覺地移開了。

以前赴宴,僅僅帶着份位高的正妃與側妃,現在,要帶一大羣人去麼?如果再加上每人身邊的侍女,那個陣容不是一般地大了去。

嘰嘰喳喳地人羣因爲太子的到來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只有打扮得風情萬種的霍芝因爲得到太子的特別的寵愛而扶着還沒顯懷的肚子,朝他走來,雙手如水蛇一般,纏住了他的手臂,頭親暱地靠在他的肩頭,她明媚的笑容招來不少人毒辣辣的目光。

庭院裏停了不少馬車,一字排開,除了第一輛是明黃色的外,其他一律是天藍色粉紅色,每一輛都高大的朱漆雕花大輪,嶄新的車篷四面繪着祥雲飛鳳,無不顯示着皇家的尊貴。

她正發着呆的時候,聽到太子歐陽燁一聲令下,衆人紛紛朝着馬車走去。

她不知會坐哪輛車,看到冷雪上第二輛馬上,她也趕快緊跟而上,但衣袖一下子被人扯住了,回頭看時,正好對上歐陽燁那雙犀利的眼眸。

“到最前面那輛車上坐!”他面無表情地說。

望瞭望排在最前面的那輛車,霍芝在兩個侍女的扶持下,正踏上那輛顯得最爲豪華扎眼的馬車。

“哦!”她順從地應下,跟着他的身後往那輛車走去,而心裏卻打鼓,那不是他與霍芝坐的麼,爲什麼要她一個侍女身份的人往那裏坐呢?

他先鑽進車裏,然後她隨着跟上,車裏,霍芝與歐陽燁自然坐在一邊,她與阿菊坐另一邊,這種情形與第一次進宮時那麼相似,而心境卻相差得遠了。

毫無意外,她收到霍芝與阿菊怨毒戒備的眼神,而歐陽燁卻一臉嚴肅,雙眼放空,焦點不落在車裏任何一個人的身上,彷彿在想着很遙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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