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畜生都不如,一個可以慫恿皇上殺那樣多童男童女的人,殺了也是不足爲過的,鋼刀嚴絲縫合,只聽到“鏘然”一聲,這徽清道長立即就跪在了地上。
沐珵芳看到這裏,不禁微微一笑,長孫敘謹也是一笑,沐珵芳握着拳頭,走到了徽清道長的身旁,說道:“道君,修道之人是殺不死的,您是函谷關出來的,又是二百五十歲了,從小就會奇門遁甲,不覺得永遠都殺不死你嗎?”
一邊說,一邊呵呵的笑着。
徽清道長几不可察的撇了下嘴,“這,這,不……”
“道君,請上斬龍臺。”一邊說,一邊回了揮衣袖,眼前這徽清道長就不敢去了,沐珵芳還沒有說什麼,長孫敘謹已經一步走了過來,攔在了逃離的必經之路上,輕柔的一笑,說道:“看來道君是需要別人幫忙了,您這樣一個德高望重之人,不會沒有聽說過這個法術的。”
“不,不,頭砍下來,人就死了。”說到這裏,徽清道長的臉色爲之一苦。沐珵芳看到這裏,再接再厲的問一句,“既然是如此,那麼我想要問問你,有關您的生平以及您的一切呢。”
“是,是您問。”這徽清道長一邊看鍘刀,一邊看着沐珵芳,沐珵芳淡淡的笑着,一點兒都看不出來是劊子手的風格,但是偏偏那笑容是那樣的詭異,讓人一看之下就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冷峻。
“爲了皇上,你我都應該試一試的,再說了這個是我早已經就學會了的,你不要以爲我是開玩笑啊。”沐珵芳的表情堪稱非常的大義凜然。這徽清道長又是後退了小半步,開始磕頭起來。
“道君,這是……”沐珵芳非常懷疑,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看起來倒是老虎,實際上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紙老虎,他究竟是如何行騙的呢,且讓我們拭目以待。
“說出來,你真正的籍貫與年齡,這個遊戲就不玩了。”說話的是長孫敘謹,他一邊說,一邊看着身旁的他,徽清道長在心裏暗暗的祈禱,最好沐珵芳不要傷害自己,但是偏偏沐珵芳是不會就此罷手的。
“說吧,不說這斷龍臺就是留給了您的。”
此刻衆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徽清道長是有問題的,而爲了擺脫包庇罪,在最快的時間裏面,荀貴妃立即冷聲道:“道君,莫非你真的是來歷不明嗎?既然是讓人看出來,還請道君一吐爲快!”
徽清道長揚眉,有些無奈的看着疾言厲色的荀貴妃,當初他們說過了會合作起來的,但是現在呢?看起來合作兩個字是完蛋了,這合作就是讓自己一個人往火坑裏面跳。
“荀貴妃,這些事情,都是你的安排啊,怎麼,到了這時候你居然也是落井下石?”一徽清道長冷漠的回嘴,荀貴妃握着手中的團扇,輕微的揮舞了一下,臉色平靜,說道:“道君莫非還想要欺騙本宮?”
“本宮與道君道不同不相爲謀,方公子,本宮強烈要求你殺了這個人,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得道了,一般說來,得道之人是不怕死的,不是嗎?”徽清道長是完全想不到的,到了最後時刻,居然叫囂要殺了自己的人是……
是荀貴妃。
荀祖隆聽到這裏,揮了揮手,五六個侍衛已經走了過來,按住了徽清道長的肩膀,將徽清道長拉扯到了這虎頭鍘的旁邊,沐珵芳看到這情況,只是微微一笑,頓首說道:“好好,皇上,既然他不說,那麼我就告訴皇上。”
“這徽清道長不過是來自於函谷關旁邊的一個小小村落而已,這人早衰,說自己二百五十歲,不過是六十歲而已,至於您每日裏喝的延年益壽湯藥,昨日裏我已經在藥渣中看出來,不過是非常普通的中藥加水銀而已。”
“水銀?”長孫裕聽到了新名詞,不禁也是問一句。
“皇上,”沐珵芳無辜的眨眼睛,“我是仵作,您應該是知道的,有的人死了以後肉身不腐爛,這就是喫了水銀的結果,在道家中,這個叫做汞。”
一聽到這裏,長孫裕漸漸的明白了不少,看着陽光中的這男子,她固然不是偉岸的身姿,固然說話有氣無力,好吧,她是一個女人,實在是沒有擲地有聲的可能性了,
但是在陽光中,她看上去還是那樣的堅不可摧,陽光映射在沐珵芳那美麗無瑕的臉龐之上,讓她整個人充滿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嬌豔與魅惑,這人要是女子就好了,但是偏偏投胎錯誤,成爲一個奶油小生。
以助於她自己在生氣的時候,也是“杏眼圓瞪”的模樣,長孫裕看着看着,不禁陷入了沉思。
“說來聽聽。”他終於還是發號施令,沐珵芳等得就是這個,立即說道:“這老道不過是招搖撞騙之人,給您喫水銀,這就是以毒攻毒了,暫時您不會感覺到什麼的,現在還沒有病入膏肓呢。”
“也好,也好,拉下去斬了。”聽沐珵芳說到這裏,長孫裕的的眼神不由冷漠的閃了幾閃,看着徽清道長,徽清道長大喊救命,然後開始說道:“這是荀貴妃的陰謀,是荀貴妃,荀貴妃一開始就知道的……”
荀貴妃沉默了片刻,只是冷然一笑,看着徽清道長,道:“什麼陰謀,本宮不知道,你這禍國殃民的鼠輩,居死到臨頭開始污衊本宮,本宮不容你,國法不容你,請上刑。”一邊說,一邊揮手。
沐珵芳抓住了徽清道長的髮髻,這道長一下子就磕頭起來,“荀貴妃,荀貴妃,你與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不可以見死不救,皇上啊,荀貴妃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她還讓我下毒,目的就是爲了長孫徳錚可以上位啊,皇上!”
沐珵芳聽到這裏,不過是冷漠的一笑,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停止了下來,冷冷的推開他,道:“繼續。”
“這……我說了,可饒恕一死?”這牛鼻子開始講道理起來,沐珵芳看着長孫裕,道:“皇上,此事看起來還是有原委的,讓微臣去處理您看如何呢?”長孫裕一開始聽到這事情與荀貴妃是有關係的,就已經開始震驚起來。
這片刻聽到其餘的,更加是開始緊張了不少,微微凝眉,冷漠的說道:“也好,你處理就好,務必給朕一個好的交代!”
“是,皇上。”她得到了機會以後,冷冷的說道:“荀貴妃怎會和你同流合污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嘴臉,居然與荀貴妃攀上關係,不要以爲荀貴妃會徇私舞弊的,不會。有什麼就請你一吐爲快。”
“說吧,或者可以救你一命,也未可知,你不要忘記了,方公子可以起死回生的,都說人之將死其言已善,你說!”長孫敘謹的劍眉爲之一緊,走過來,冷冷的瞪視在地上已經哆哆嗦嗦的人。
沐珵芳則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徽清道長,一個字兒也是沒有了,徽清道長這纔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他的口中自己果真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騙子,一聽說皇上這裏好行騙就過來了,至於自己的籍貫與年齡都是假的。
完全是隨口杜撰出來的,而這陰謀一開始就讓荀貴妃給知道了,荀貴妃與他是一個整體的,但是到了此時此刻,荀貴妃居然再也不願意去承認,人家又不是傻子,爲啥就要承認呢?
聽完以後,沐珵芳幾乎是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皇上,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您也是聽到了,微臣相信,荀貴妃是絕對不會徇私舞弊的,微臣還是請求殺了這個徽清道長,讓微臣復活一下。”
沐珵芳說的很平常,就好像自己果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一樣,而他呢,只有不停的嘆氣,沐珵芳低頭,認認真真的看着徽清道長,認認真真的說道:“你放心就好,我說了可以殺了你,就是可以讓你活過來的。”
“這真的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呢?”沐珵芳惱怒的瞪着徽清道長,道:“你要知道,你的道學是假的,不一定人人的都是假的,你要試着去相信,假如生活欺騙了你,你不要悲傷,不要彷徨,因爲這些苦難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去的呢。”
沐珵芳略帶歉意的看和徽清道長,“道長不要以爲這一切都是空穴來風,我說過了的就會幫你做到呢,這裏有皇上在,要是我做不到豈不是欺君之罪了?”
“是,是。”他立即喜笑顏開起來,衆人的目光都充滿了鄙夷看着徽清道長。長孫裕看了一眼沐珵芳,想要說什麼,沐珵芳抱拳說道:“皇上,此事已經交給了微臣處理,微臣給皇上一個交代就是了,皇上請作壁上觀。”
這一句倒是讓皇上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要是反對起來,那就是授人以柄了,那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所以他只能安安靜靜的看着,看着沐珵芳去發落這個該死的騙子。
微微一笑,沐珵芳說道:“道長放心就好,必然是不會讓道長您失望的,你放心就好。”一邊說,一邊看着他。
徽清道長低聲道:“果真可以?”
“可以呢。”沐珵芳一笑。
徽清道長暗自咬牙,“殺我,殺我。”這是萬分的去相信了沐珵芳,沐珵芳不過是一笑,道:“好的,會殺了你的。”
長孫敘謹一臉憂慮的看着她美麗的水眸,想要說什麼,不過終究還是一個字兒都沒說出來,沐珵芳又一次冷笑,但是這冷笑只讓長孫敘謹給看到了,他大概是知道了,有關於死而復生不過是海外奇談而已。
至少,在沐珵芳此刻的笑容裏面,是絕對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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