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的時間,許安寧到了新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還別說,自從搬出王府,來到這小莊園住下之後,她的心情明顯變好了很多。
原本,李雲謙堅持要將雲畫和雲眉兩姐妹給她,作爲貼身的侍女照顧生活,可是被許安寧給拒絕了。
這兩姐妹都跟隨李雲謙這麼長的時間了,對李雲謙的一切,也早已瞭解,她怎麼能奪過來呢?
況且她又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富家小姐,一個人生活,完全顧得過來。
江寒月留在了東平王府之中,守護着李墨宸,但是夏則天卻跟着她搬了過來,就在許安寧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裏面。
白天沒事的時候,李雲謙就會到這裏來陪着許安寧聊天解悶,有的時候,也會領着她到雲繡莊裏面去轉一轉,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成婚之後,許安寧就算是雲繡莊的老闆娘了,生意什麼的,至少要做到心中有數纔行。
單說這天……
“哎呀,好累啊……”
剛剛推門進入院子,許安寧就喊。
這一句話,可讓身後的李雲謙哭笑不得。
“寧兒,你這還累啊……”
再往後看去,雲畫和雲眉兩姐妹正提着一大堆大包小包,步履蹣跚地跟了進來。
他們這是剛從雲繡莊回來,從莊子上拿了一些全新的衣服布料什麼的。
當然,經過這段時間的準備,李雲謙也給許安寧準備好了大紅的新娘服……
“當然累了,在繡莊挑選衣服的時候,我的眼睛都要看花了……”
許安寧玩笑着說。
一回到院中,夏則天趕緊迎了出來,幫着兩位姐姐把各種包裹運到了房間之中。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夏則天和雲畫還有雲眉相處得很好,三個人已經完全打成一片了。
回到屋中,許安寧一下子倒在了牀上,直喊腿疼。
李雲謙依着門框笑呵呵地看着她。
“寧兒,既然累了,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宮中還有些事情。正好今天還有時間,我想去見見父皇。”
“今日又不是大朝,也沒見父皇的旨意,你到宮中去做什麼?”
許安寧疑惑不解。
但李雲謙只是笑笑,並沒有詳細回答,沒說兩句,便離開了小莊宅,臨走之前,還囑咐雲畫還有雲眉,好好照顧許安寧,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替她去辦。
安下許安寧等人在宅子裏面如何收拾不提,單說李雲謙。
他並沒有騙許安寧,這次離開,確實是來見李行淵的。
因爲在他的心中,還有件大事沒有敲定下來呢……
進宮之後,李雲謙在養心殿見到李行淵,這個時候,太監總管正拿着一個厚厚的本子在和皇上商議着什麼。
看到李雲謙到了,李行淵顯得非常高興,忙招呼他過來。
拉着李雲謙坐在身旁,李行淵笑呵呵的,說他現在有了心上人就不管他這個父皇了,自從賜婚的旨意下去之後,不知道多長的時間,李雲謙都沒有進宮來過了。
這一番話,說的李雲謙臉色微微紅了一下,倒也沒有辯駁。
“雲謙,說吧,這次你進宮來見朕,又有什麼事情?”
寒暄幾句,李行淵開口問道。
“父皇,兒臣此次進宮,是特地來與您商議兒臣與九天玄女的大婚之期的,雖然我們的婚事定了下來,但是具體的時間……”
李行淵聽了,自然又是一陣朗笑。
“哈哈,孩子,別的事情,朕可從未看你這麼着急過,單單在你的婚事上,是萬般上心哪……也罷,這日子,早些定下來,也算瞭解了心事……”
說着,他朝着一旁的太監總管點了點手。
太監總管趕緊走了過來。
“你也都聽到了,朕與雲謙商議他大婚的事情,在這方面,你最懂了,你去查查黃曆,看最近的黃道吉日是哪一天,尋個合適的日子,定下來也就是了。”
太監總管一聽,急忙向上叩頭。
“陛下,您忘了,方纔奴才還與您提過,再過一個月,就是您四十三的壽誕之日,天子壽辰,乃是全國最重要的事情,雲謙皇子的婚禮,恐怕要在這之後才能進行。”
若不是這太監提出來的話,李雲謙還真的是不知道,鬧了半天,父皇的生日就要到了……
在楚國有這樣的風俗,皇上的壽辰,這可是比什麼都要重要的節日,在這之前的一個月以及之後的一個月,無論其他多麼重要的節日,都要錯開,避免和天意相沖。
看樣子,就算是想要和許安寧完婚的話,最快也要等到兩個月之後了……
李雲謙正琢磨着,李行淵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看了看身邊的太監總管。
“依朕看,不如就在朕的壽辰當日,給雲謙和玄女舉行婚禮如何,這樣,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皇上知道最愛的兒子心急,這便提出了這個辦法,想把大婚的日子儘量往前提一提。
可這令總管很是爲難。
“陛下,這……怕是與禮數不合,就算是禮部的尚書大人來了,怕也會反對的,天子的壽辰,比春節還要重要,最好……還是同雲謙皇子的大婚之期錯開比較合適。”
李行淵覺得對李雲謙很是愧疚,可這壽辰又不能不過,正在糾結之時,李雲謙開了口。
“父皇,您不用擔憂,既然您的壽辰已到,這可是頭等的大事,正好我和玄女兩人還要準備一些婚禮用的東西,想來,也得一段時間,待您的壽辰過了,再舉行大婚,再合適不過了。”
李行淵點了點頭。
“雲謙,這麼說來,真的是委屈你了,還得再忍耐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待朕的壽辰過了,定會還你一個我們楚國有史以來最最風光的成婚大典!”
說罷,李行淵朝着總管太監使了個眼色。
“你先退下去,關於朕壽辰的事情,一會兒再議,朕要同雲謙單獨談些事情。”
太監施禮之後,悄悄地離開了宮殿,只剩下了李行淵父子二人。
原本在提這些事情的時候,李行淵還是挺開心的,可當宮中只剩下李雲謙一人的時候,他的臉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就連李雲謙都猜測不到,此刻父皇的心裏,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