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進.入這個朝堂上,大臣們誰都是飽經世故,圓滑無比,誰也不想摻和進來。
韓經擎這老傢伙更是一臉的晦氣,太子出醜,他這做外公的臉上自然無光,連話都沒跟李昀晏說,他便領着帶來的家人出了正陽宮。
時間不大,剛纔還喧鬧的大殿瞬間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皇子還有許安寧在場。
“哎呀,殿下,臣弟看你今日是多貪了幾杯,話都說不完全了。”
座位上,三皇子李銘軒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架勢,把玩着掌中金盃。
“三哥,少說兩句。”
李哲涵湊了過來,拉起了還跪在地上的李昀晏。
李銘軒這傢伙,真好像個什麼都不在乎的主兒,朗笑了兩聲,哼着小曲也離開了。
“走,回府。”
李墨宸淡淡地說一句,帶許安寧要離開。
李昀晏衝着他們陰笑了一聲。
“李墨宸,許安寧,你們記住,本宮要達到的目的,誰也阻攔不了,哼!”
說罷,李昀晏氣呼呼地就要離開大殿。
“殿下,慢些慢些,臣弟攙扶着您。”
李哲涵剛要攙扶李昀晏,卻被推到了一邊。
“行了五弟,本宮清醒得很,你還是回你的王府喝酒去吧。”
說完,又瞪了李墨宸和許安寧一眼,李昀晏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大殿。
同李哲涵告別,李墨宸和許安寧也要離去,但對方又喊住了他們。
“等等,四哥,玄女,我有點事情要請教你們。”
……
遠處,一行身穿綵衣的宮女穿梭不斷,收拾着正陽宮裏的殘羹剩飯。
在別人眼裏,這沒有什麼。
但是在色.魔韓嘯夜的眼睛裏,這可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眼珠不住地停留在這些宮女高高的胸脯和迷人的翹.臀上,韓嘯夜不禁嚥了咽口水。
待這些宮女走遠,韓嘯夜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揹着手朝宮門走去。
今日跟隨祖父韓經擎,他也來參見太後的壽宴了。
在席間,他一句話都沒說,但是他的心思,卻始終停在許安寧的身上。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覺得許安寧似乎似曾相識,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一樣。
然而,他卻無法將這端莊優雅,談吐非凡的九天玄女同那日在青.樓身着豔裝,企圖行刺他的女子聯繫在一起。
正走着,聽到身後腳步陣陣,回頭,正看到李昀晏一腦門子官司地走了過來。
“哎呦,殿下這是要回府麼?”
韓嘯夜抱了個拳。
“嗯!”
李昀晏面色鐵青,毫不熱情。
“殿下慢走,屬下有些事情要問你。”
韓嘯夜始終感覺九天玄女來歷蹊蹺,趁此機會,詢問一番。
“什麼?”
李昀晏冷冰冰.地看着韓嘯夜。
“殿下,屬下總覺得這個九天玄女有些面善,好像在哪見過。她到底是什麼人物?據說她是在這次您和李墨宸征討周國之時,天降戰場上的,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可否告訴屬下呢?”
韓嘯夜好奇地問道。
上下打量着韓嘯夜,李昀晏一臉的瞧不起。
“韓嘯夜,你算是哪根蔥?本宮憑什麼要告訴你呢?”
“……”
韓嘯夜真的是沒有想到,李昀晏竟然會這麼直接地懟他一句。
這位夜大人也不是什麼好脾氣,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刻便發作了起來。
“李昀晏,你什麼意思?”
“呦呵,竟然直呼本宮的名諱?韓嘯夜,幾日不見,長能耐了是吧?”
李昀晏本來心情就非常不好,遇到韓嘯夜這麼個刺頭,更是火上澆油。
在外人看來,禁衛軍統領韓嘯夜和當朝太子李昀晏是一個派別的,應該非常親近纔對。
但這,只是外人的錯覺。
實際上,他們兩個根本水火不同爐,只不過是表面和睦而已。
李昀晏打心眼裏瞧不起這個酒色之徒,更是覺得他不可信任,是個兩面三刀的僞君子。
而韓嘯夜更是對李昀晏心存偏見,覺得他空有太子的頭銜,實際卻是個無德無能的草包,讓他們韓家的勢力輔佐他,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李昀晏,你別以爲我怕你,你要不是因爲太子的身份,我會對你這樣恭敬嗎?”
韓嘯夜一臉的嘲諷,對着李昀晏就是一頓挖苦。
李昀晏說上句說慣了,更是不甘示弱。
“姓韓的,給你個機會,跪下向本宮賠罪!否則的話,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韓嘯夜一陣冷笑。
“我可不是被嚇大的,你這話去哄三歲的孩子還行,我不喫這一套,我今天不是來跟你鬥氣的,只是想知道那個九天玄女是怎麼回事,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李昀晏抱起了肩膀。
讓他向這個傢伙妥協,根本辦不到,更何況,戰場上的事情,涉及到他本身。
他又怎會輕易開口?
“韓嘯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想跟本宮打聽?只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你……!”
韓嘯夜雙眼噴火,緊攥雙拳。
“我什麼?嗯?”
李昀晏咄咄逼人,探着脖子挑釁道。
“本宮告訴你,你不過是本宮面前的一條狗,明白麼?”
韓嘯夜怒不可遏,血灌瞳仁……
“怎麼?還有膽量對本宮動手?來呀,不怕給你們韓家引來殺身之禍的話。”
李昀晏邪笑着說。
盯着李昀晏的臉,韓嘯夜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給我記住!”
扔下一句話,韓嘯夜負氣而走。
看着韓嘯夜的背影,李昀晏不屑的撇了撇嘴。
“媽的,狗奴才,本宮暫時動不了李墨宸,還能動不了你麼!”
與韓嘯夜的對峙以勝利告終,李昀晏感覺到胸中的惡氣發泄了不少。
如果有一天,他能像這樣對待韓嘯夜一般,自如地對付李墨宸就好了……
……
韓嘯夜被太子罵了一頓,簡直要氣炸了。
本想出離皇宮,但是最後,他卻轉道而行,去了禁衛處。
韓嘯夜除了好.色成性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遇事過於衝動。
今日,心中的憤怒再次取代了他的理智。
李昀晏不是看不起他麼?
好,那就讓他付出代價!
禁衛處裏,都是負責保衛皇宮的禁衛軍。
而這些人,也都是韓嘯夜的心腹。
身爲禁衛軍.頭領多年,韓嘯夜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宮內的禁衛軍,表面上是負責宮中安全的,但是絕大部分,都是韓嘯夜的死士。
這些人,很大一部分是韓嘯夜從江湖之中網羅來的亡命之徒。
來到禁衛處,就等於進.入了他的天下……
喚來幾個手下,韓嘯夜迅速地做了交代,幾個手下聞言,都是一愣。
“怎麼?怕了?”
幾個手下迅速表明忠心。
“爲夜大人效力,萬死不辭!”
韓嘯夜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腰間取出了一塊金燦燦的牌牌,交給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