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如何?”剛回王府便見李清。
“元洛收下了那位老先生,只怕不出一個時辰便會有消息說那老先生死亡。”高灝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笑意深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清又開始煩躁起來,這到現在安排出去的人怎麼還沒有回來報告呢?是不是元洛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九王爺,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高深配着劍回來了王府,將老先生安全的帶到王府,高灝看着僞裝起來的老先生,“這……本王不是說過讓你好好保護老先生嗎?這萬一……”萬一被人認出來真的老先生還在王府,那他們的計謀就前功盡棄了。
“王爺,高深想要爲您分憂,不得已才……派出去的人說找到了假的老先生的屍體。”
“在哪裏?”果然,元洛出招了。
“就在城西的破廟裏。”高深回答。
“去,派人叫上元大人一同,隨本王一起去看看。”他倒是很想知道爲什麼剛纔交給元洛的人這會就變成了屍體,看看元洛有沒有找好理由。
“元大人不在府上。”高深告知,剛纔他們出府正好看見元洛出府,去了元蠻的府衙,隨身並未帶任何人,也是僞裝前行的。
“去了元蠻府裏?”高灝一猜擊中。
果然,他們之間是有聯繫的,“那你在府中等着我們,派人將老先生屍體保護起來,別讓人發現。我們去去就回。”
都知道這元蠻的府邸不好進,沒想到守衛竟然不比皇宮的差,大門處就被元蠻安排數十人把守,這想要進去恐怕很難。
“清兒,你在門外等候本王,本王一個去。”清兒武藝一般,輕功更是一般,這高樓大院只怕會打草驚蛇,高灝不放心。
“你……”讓高灝一個人冒險,這樣也不好吧!李清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答應,在外面等候,但是已經不見了高灝的身影,他終身一躍已經進了元蠻的府邸。
“大人,事已辦妥,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元洛笑嘻嘻的對着元蠻,希望得到一句中肯的話。
“辦的不錯,接下來就該出大招了。”元蠻諂媚的笑,那滿眼的詭計多端。
“來人,進宮!元大人,你還是先回吧!別讓人知道你來了本官這裏,現在要事事小心。”此時正是他進宮的好時機,一舉逼得皇上處死寧氏父子,他的計謀就算是真的成功了。
高淵,你給我等着吧,江山遲早還是元氏的。
“元大人,好悠閒啊,到處串門?”高灝和李清將元洛堵在元蠻的府衙。
元洛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起來,手足無措的看着眼前的兩個人,這兩個人這兩天陰魂不散,日日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九王爺,李大夫,好巧啊!”
巧嘛,他們可是特意在此等候元大人的。
“是啊,巧啊,不知道元大人一會是否還有公務在身呢,若是沒有,不知道可否和本王走一趟呢!”高灝笑着說道。
“走……走……去哪?”元洛驚嚇的問,莫名開始有些擔憂自己的前塵。
“元大人去了就知道。”高灝和李清同時像西邊轉身出發,元洛跟在身後慢慢的抬起自己的雙腳,不情願的邁出。
“元大人,本王覺得你還是走的快些會好。”高灝催促。
“是,是,是……”元洛快速的跟上了腳步,李清低頭抿笑。
高灝這出心理戰打的漂亮。
“元大人能跟本王解釋一下嗎?”上午送去的老先生此時卻是一具什麼也不會說的屍體,難道不該跟他說個原因嗎?
元洛走近茅草屋的時候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想要逃走,卻被高灝一把拉住,拽進了屋內,那躺在牀上的屍體,瞪着眼望着他。
“這……這……這……”元洛驚恐的瞪大眼睛,瞳孔放大,驚慌失措,立刻語無倫次。
“元大人應該認識此人吧,本王今日早晨纔將此人交到大人手裏,怎麼現在卻成了一具屍體,元大人應該知道其中的原因吧?”高灝加大聲音問道!
“王爺,這,下官實在是不知啊!”元洛假話連篇的否認。
“不知?那爲何此人在此遇害了,本王就問你一句,你是否將此人送往了大理寺?”高灝綁着臉問道。
“王爺……這……”元洛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還是沒有?”高灝嚴厲的問。
“下官已經將此人送到了大理寺,估計是此人逃出了大理寺,纔會再次遇害。”元洛頭上的汗都沿着兩頰流了下來,欲哭無淚啊!
“哦,是嗎?高深,去將大理寺的玄奇大人給本王請到這裏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高灝吩咐高深,今日就讓你們好好見見本王的威嚴。
“王……王爺。”元洛跪下來,拉住高深的腳被高深一踢,踢到了一旁,高灝彎下腰問道:“元大人還不想說實話嗎?”
“我……我……下官……”
“下官什麼都說,還請王爺饒我一命。”
“那你說說,本王要分辨是否是真實,如果有半句虛言,本王定將你就地處決。”
眼見高灝嚴厲起來,元洛不敢有半點隱瞞,道出所有的事實。
“都是丞相大人元蠻的主意,跟下官無關啊!”
“元蠻?當朝左丞相。”
“是,就是丞相所爲,丞相計謀想要顛覆整個朝廷,他已經想好了對付高氏的辦法,一切都跟屬下無關,下官只是奉命行事,殺掉這個老先生也是元蠻的吩咐,元蠻說凡是與寧氏案件有關的人都要死,下官無耐,只好殺人滅口,王爺切莫怪罪。”
“顛覆朝廷?”好大的口氣,高灝盛怒。
“那爲什麼要殺掉老先生,他和我爹的案子有什麼關係?”李清迫不及待的想要從元洛口中知道元蠻一切計劃。
“他曾幫助我們寫過一封書信,就是誣陷寧氏父子謀反的書信。”元洛畏畏縮縮的說道。
“我就說我爹是被你們冤枉的。”
“丞相說想要除掉高氏天下,就得從寧氏出手,只有弄掉寧氏,丞相纔有更多的把握摧毀高氏天下。”朝中大臣大部分衷心與高淵的,都和丞相走的很近,很多朝臣是可以用金錢誘惑的,唯獨寧氏父子不卑不亢真正意義上屬於高氏,畢竟寧氏的女兒是當朝的皇後。
其實皇上也正是知道這一點,纔會遲遲不處置寧氏,他怕就此失去真正的心腹,那麼他一統天下的決心到時候誰來替他完成。
“那你可知道他的全部計劃?”終於問題還是問道了重點上了。
“這個……下官真的不知道……”元洛不想告知,假意不清楚。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高灝發怒。
“王爺,王爺……下官……”這人就是欺軟怕硬,李清問,什麼都不說,高灝問就什麼都願意說了。
“不說是嗎?”高灝威脅道?
“我說,我說……”高深押着元洛,將他的兩隻手捆綁在後,嚇的元洛立馬說出話。
“那就快說!”高灝的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瞧的元洛直打哆嗦。
“丞相大人現在已經進宮,帶着老先生剛多寫的一封信去了宮裏,說是要讓皇上處置寧氏。”果然是這樣,一切都和李清猜測的一樣。
高灝得意的看了一眼李清。
“來人,將他們一起帶回宮。”老先生突然間做起來,直接嚇暈了元洛,高深無奈只好將元洛捆綁在馬上,一起帶回了宮。
“高郵,跟本王一起進宮。”哇,這個高郵披頭散髮的樣子還真的是像極了老先生。
“高郵,委屈你了。”服用假死藥躺在那裏裝死也是李清想到的辦法。
“沒事,李大夫,只要能夠幫助寧將軍,這點苦算什麼。”他可不敢邀功,這都是王爺給的功勞,再說這誰不知道李清是九王爺喜歡的人啊!
大殿上傳出激烈的爭吵聲,一派是以高翰爲首的支持寧氏父子的大臣,一派就是元蠻帶動鼓動皇上處置寧氏父子的大臣。
兩邊討論的激烈,看着高灝帶着李清入宮,身後還帶着兩個寫信的書生,元蠻盯着元洛,憤怒的眼神裏透着殺機。
“老九,你怎麼來了。”高淵看着高灝走近,朝他作揖後,站立在高翰的身邊,說了些什麼,聽不清。
“六哥,何時回來的?”瀏陽到京中怎麼樣也得四個時辰吧,看樣子高翰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就直接入了宮,腳上的靴子還沾着泥土。
“剛到建安城就見元蠻帶人進了宮,知道出事了。”看高灝帶來的幾個人,低着頭叩拜皇上後,高翰心中有數,接下來的主場到了高灝手裏了。
“老九,老六聊什麼呢!大堂之上不得喧譁,不知道我們現在在這裏討論什麼嗎?”一點規矩都不懂,皇上有些生氣。
“九王爺和六王爺當這是在高府是嗎?”抓住機會的元蠻立馬指着兩位王爺說道,一副高高在上,有皇上撐腰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都給朕安靜。”高淵說道,沒有人在敢在下面竊竊私語。
“皇上,臣來正是討論寧氏案件,臣找到證據證明寧氏是被人冤枉的。”高灝不卑不亢的說道。
“皇上,切勿聽信謠言,九王爺 與寧氏父子交好,更是與寧氏之女寧卿親如兄弟,只怕是爲了寧氏不擇手段的做僞證,還請皇上堅信自己的判斷,此刻處死寧氏父子,正可揚我東明國雄風,讓那些想要竊取我們國家的人聞風喪膽。”高灝還沒有說出任何證據就被元蠻制止。
這元蠻真的是聰明,竟然抓着李清和高灝的關係,果然高淵那凌視的目光,讓人心生害怕。
“皇上,臣還未說是什麼證據呢!”高灝繼續輕言,他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和坐在這上面的人一樣,流淌着相同的血,他纔不怕。
“皇上,不管是什麼樣的證據,那都可能是假的。”元蠻質疑高灝將要擺出來的證據。
“丞相說本王的證據是假的,那不知道丞相的證據可是真的呢!”高灝與之爭鋒相對。
“本王證據還沒有拿出來,你就說是假的,難道你的證據就是真的,而不是你僞造的?”既然證據都可以僞造,那麼誰的證據不是僞造的呢?
“你的證據怎麼能夠跟我的想比,皇上,微臣的證據皇上都看過,皇上是最清楚的。”元蠻對着高淵道。
“本王也可以拿證據給皇上證明是否真實啊!怎麼?難不成丞相大人覺得皇上會說本王的證據是假的?”高灝遞上兩封信,分別是來自高郵和老先生。
“皇上,這裏有兩份書信,分別是兩個人所寫,字跡有些相同但是卻也有不同之處,臣覺得皇上可以讓大家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識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