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丞相,問什麼?難道要問是不是他陷害你父親。”你覺得人家會那麼傻嗎?如果此事真的與他們有關,他們肯定會找機會致寧氏父子死地的。
“這……”李清語塞,是他沒有考慮清楚,此時去問,問什麼呢?是人家人家會那麼輕易承認嗎?更何況此事還什麼也不清楚,冤枉人家,只怕到時候會得罪權貴,對救父親毫無幫助。
“來,我們可以去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高灝與李清輕功飛上房頂,偷聽元蠻與元洛的對話。
“丞相大人,你怎麼來了?”
“本官不來,你是不是就要將事情全部抖出去了!”
元蠻生氣的說道,他剛纔出門右拐的時候見到了九王爺的身影。
“丞相冤枉啊,剛纔九王爺來訪想要問寧氏的事情,下官可是隻字未提啊!”元洛立馬澄清,與高灝偏輕關係。
元蠻一聽,果然開心起來,讚道:“果然是元氏後人,看樣子本官沒有看錯你,此事若是你向外人透露半句,本官定不會輕饒了你。”
“是,是,是……”在元蠻面前,元洛也只有說是的份,論起手段元蠻的手段絕對不比當今皇上的少。
他可不敢有什麼二心。
“只是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呢?”皇上遲遲不下令處死寧氏,此事就此懸在這裏,夜不能寐啊!元洛請示着。
“如今九王爺,六王爺和他那個所謂的女兒都在查這件事,只怕是想要找到寧氏被下陷害的證據,這些證據不用本官說,你都知道該怎麼辦吧?”殺人滅口,只有死人才能保守所有的祕密,元蠻露出可怕的眼神。
“他們……”李清忍不住,原來這一切真的是有人在背後搗亂,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高灝連忙捂住李清的嘴巴,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安靜,繼續聽下面的人說些什麼。
“那模仿書信的教書先生,不能留,知道嗎?”此事計謀如此高超,可不能敗在這些無關緊要人的身上。
“放心吧,下官立馬去辦,保證完成任務。”元蠻滿意的看着元洛,笑了。
“處事小心點,只怕這幾日九王爺都會找上你,聊到寧氏的案子,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元蠻警告元洛,這件事在九王爺那裏,他們誰也不相信寧氏謀反,連皇上遲遲不處置寧氏,也是相信寧氏不會謀反,想要扳倒寧氏,必須付出代價,更何況他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江山原本就是元氏的,憑什麼姓高的坐上了。
“清兒,想什麼呢!”見李清沉思,高灝問道。
“清兒在想他們要殺了教書先生,會不會與我爹那封書信有關?”屋頂上風大,聽的沒有那麼清楚。
“本王也是這麼覺得,不如返回繼續跟蹤元洛。”他們決定返回跟蹤元洛,發現元洛出府了。
身邊還帶着三個侍衛,興師動衆的樣子,是要做什麼,他們來到一家隱蔽的地方,有兩位侍衛先翻牆而入,元洛帶着一位侍衛敲開了那人的門,開門的是個老先生,四五十歲的年紀。
李清和高灝也選擇了同樣的方式,翻牆而入。
剛進去就聽見老先生求饒的聲音,不顧一切,李清衝了進去。
“是誰?”元洛惱羞成怒,在看清是高灝的時候,腿已經嚇得發軟了。
“九王……九王爺……”說話也變得不利落了。
“喲,元大人這是做什麼,敢情打發了我們,自己出府是辦正事了?”高灝明知故問道。
“九王爺吉祥,九王爺怎麼會在這裏?”元洛疑惑,這裏偏僻寧靜的小山村,似乎不是九王爺該來的地方。
“那元大人怎麼在這裏呢!”高灝反問。
“下官是來查件案子,這個人偷了城裏劉大的銀子,下官是來捉拿盜賊回去的。”元洛急中生智,卻被高灝一點擊破。
“捉拿犯人還需要元大人這個禮部侍郎親自出來抓嗎?莫非是當本王這個王爺是傻子,弄不清本朝的體制?”高灝發怒。
元洛立馬下跪求饒:“九王爺饒命,九王爺饒命,下官只是……只是……”
元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饒命,你所犯何事啊,怎麼饒命啊!”高灝走近教書先生的身邊,讓老先生起來。
“老先生,你可知道你所犯何事,爲何元大人要親自來抓你呢?”
“老者不知,老者不過是個小鎮的教書先生,實在是不認識什麼禮部侍郎。”老先生極力偏輕,他剛剛開門,見到是元洛便已經猜到人家是來滅口的,只是他還不確定現在高灝的身份能不能夠救他。
“你說你不認識,那人家爲什麼要來殺你,莫非你真的是盜取了誰的銀子?”
“沒有,草民不敢,草民乃是一介良民,怎麼會行這等骯髒之事,有辱斯文呢!”他可是個教書先生,怎麼會做出盜取誰的銀子呢!
“那是爲何,他要殺你呢!”
“草民不知。”教書先生不說任何關於他和元洛之間的事情,高灝無奈。
“老先生,這是你女兒,今年多大,該嫁人了吧?”李清在桌上發現一張畫像,上面寫着幾個字,年份和姓名。
老先生一把奪過畫,不說話,只是看着畫發呆,他的女兒早就下落不明,生死難測了。
“葉琴子,今年年方十三,對嗎?”老先生點頭,看了看李清,這個人怎麼知道他女兒的姓名和年齡。
“真的啊,我有個丫鬟,今年也是十三,名字也叫葉琴子,長得和這畫中的女孩倒有幾分相似呢!”李清說道,這句話似乎給了老先生一個希望,他拼命抓住李清的手,不停的問道,是不是真的?
“當然,若是老先生不信,大可去寧府看看,她現在就在寧府。”葉琴子是李清從沙漠帶回來的婢女,可是他說過父親已經身亡了,怎麼現在會有個老先生找他呢!莫非只是同名,巧合而已,不管如何,將老先生帶到寧府,也是緩兵之策。
“當真?”李清點頭。
“不可以。”元洛站起來阻止,擋在李清的面前,“丞相大人說過,此人是重要人犯,誰也不能帶走。”然後示意三個侍衛圍住李清和高灝。
高灝勃然大怒,“元洛,看來你是要反了吧!”
一腳踢飛一個侍衛,朝元洛逼近,直接拿下元洛。
“本王性子有限,說不定一會真的會掐死你,你最後別瞎動。”
元洛嚇的不敢動彈,其他兩個侍衛站在原地看着,不敢上前。
“退後,否則本王不客氣。”兩名侍衛只好退到一邊,讓出了通道給李清和老先生。
“老先生,如果此去見到你的女兒,還請你幫清兒一個忙。”李清誠懇的說道。
“只要確定是老夫的女兒,姑娘要什麼,只要老夫能夠幫忙,必定相幫。”老先生看了一眼元洛,心裏打定了主意。
“好,一言爲定。”李清心中打鼓,其實他也不知道葉琴子是不是他的女兒,不過他沒有任何好的辦法。
寧府依舊嘰嘰喳喳吵個不停,門外就能夠聽見崔氏那罵街的高聲,李清早已習以爲常,只是老先生倒是覺得進錯了府,疑惑的望了眼寧府兩個字。
“九王爺,四小姐,你們回來了……”如媽走出來打了聲招呼,這樣的夫人,他們也只好不惹,每個從崔氏身邊走過的丫鬟們都小心翼翼,生怕觸到崔氏的**。
“他怎麼了?”每日如此,高灝問了句。
“夫人心情不好,自從老爺被抓後,夫人日日便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如今這府中倒好,兩位夫人都成了神經病,在建安城裏盛傳,寧希宗娶了兩位精神病的夫人,整個寧府就快要覆滅了。
“如媽,去把葉兒叫到書房來,在泡杯龍井來書房。”李清吩咐如媽,現在這個家,大家對寧卿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的看待了,尤其是看到寧卿爲老爺爲寧府奔波的時候,個個打心眼裏佩服寧卿。
“好的,小姐。”如媽下去,李清領着人繞過崔氏,到了書房。
“老先生,你先坐會,如媽已經去喊了。”
沒有多久,葉兒就端着龍井進了房內,“小姐,你去哪裏了,怎麼沒有讓葉兒陪你。”
“九王爺吉祥。”本來打算問問小姐去了哪裏,不想書房裏還有外人在。
那老先生一直盯着葉兒看,葉兒長的和畫中的樣子很像,看到葉兒更加覺得像。
“葉兒,小姐問你,你以前說你父親已死,你跟着母親,在沙漠時母親死了便跟了我,是不是真的?”李清將葉兒拉到自己身邊,問道。
“小姐爲何這麼問,我與母親離開時,父親在外地,三年未見,不知道父親是否還在世。”葉兒回答。
“那也就是說你的父親還在世了,那你可認識此人?”老先生從後房走出來,站在葉兒的面前,這個人當真是他的父親。
葉兒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大叫“小姐,你是在哪裏找到他的?”葉兒一步步走到那人的身邊,上下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