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二哥明年想到南城和北城開分鋪,小妹以爲如何?”林二郎一直都覺得自家的小妹聰穎有才,所以纔出言相詢。
自己當初只不過給了林二郎一個小小的提議,沒想到林二郎居然能做得這般風生水起,都要開分鋪了。
“那自然好,小妹提前恭祝二哥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有小妹這句話,二哥一定努力加油,不讓小妹失望。”林二郎笑嘻嘻地說完,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煙夢還等着自己喫晚飯呢,這才起身,別過甜兒,回了自己院子。
“相公,這些都是你鋪子裏的?”吳煙夢望着桌子上一大堆的賬本,好奇地問林二郎道。
林二郎點頭說道:“恩,這不是年終查賬嘛,我若去了鋪子又怕娘子一個人在家無聊,索性把賬本搬回家來看。”林二郎說完,偷偷望瞭望吳煙夢臉上的表情。
吳煙夢果然紅了臉,嗔怪地說道:“相公自己想偷懶不去鋪子,倒是編排起妾身來了。”
林二郎賊兮兮地笑了笑,說道:“娘子給爲夫的準備些茶水點心,我要挑燈夜戰。”
吳煙夢盯着林二郎,下了很大的決心,很認真地對林二郎說道:“妾身在孃家的時候也學過珠算記賬,查賬找缺,若是相公不嫌棄,妾身願意幫相公查賬。”
林二郎驚呆了,自己真娶了個能耐娘子啊,居然會查賬?
吳煙夢見林二郎的表情,還以爲林二郎不喜內宅****干預外面的生意,忙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相公不喜歡,就當妾身沒有說過。”
“誰說爲夫的不喜歡,我是高興地傻掉了,沒想到我林二郎娶了這麼一個能耐的娘子。”
夫妻二人挑燈夜戰,剛開始以林二郎爲主,吳煙夢爲輔,到後來又成了吳煙夢爲主,林二郎爲輔,兩人就這麼忙活了一宿,總算把帳全部查完了。
林府今年的年節格外的熱鬧喜慶,林家兩個兒子都娶了親,大兒身邊的妾劉氏還懷了身孕,饒是林大娘再不喜歡劉氏,對她肚子裏的這塊肉還是很看重的,這畢竟是自己兒子的第一個孩子,所以喫穿用度上都給劉氏增加了份例,還特別叮囑兒媳婦大吳氏好生照料劉氏的飲食起居,以便劉氏生出健康的孩子。
一個小小的妾室在自己前面懷上了孩子,吳惜夢很是着惱,又不能在自家相公和婆婆面前表現出來,只得找了妹妹煙夢訴苦。
“妹妹,你說,姐姐該怎麼辦?平日裏那劉氏看着老實,卻不想有這種花花腸子,竟然敢越過主母先懷上孩子,這一胎若是個男孩,姐姐,姐姐真不想活了。”吳惜夢在妹妹面前,慣愛撒嬌發癡,如今受了委屈,更是變本加厲,拉着煙夢的手,又是哭又是鬧的。
“姐姐,瞧你說的,那劉氏是在你進門前懷上的,也不算是越了你去,更何況你是正經的大奶奶,就算劉氏生了男孩,也是你名下的孩子,你怕什麼?”吳煙夢輕聲細語地安慰吳惜夢道。
“妹妹可好,和二叔琴瑟和鳴,蜜裏調油,哪裏知道這夫妻二人之間再夾一個人的痛苦。”吳惜夢想着自己的妹子能獨享一個相公,說的話就變味了,變得酸溜溜的。
“姐姐,大伯可是正經的進士出生,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到時候給你掙個一品的誥命,看你還酸不酸?”吳煙夢察覺到姐姐的醋意,忙打趣惜夢道。
吳惜夢一聽妹妹這話,心裏舒暢多了,是啊,自己的相公少年多才,又是進士出生,只要加把勁,給自己掙個一品誥命夫人也不是不可能。而自己妹子怕是窮盡一生也混不到一個最低品的誥命了,想想還是自己比較好命一些。
想到這些,吳惜夢望向妹妹的眼神都帶了絲絲憐憫,心情也暢快了許多。
劉氏一直被林大娘拘在院子裏,平素又比較低調消停,若非這次懷了身孕,還真的很難讓人感覺到她的存在。
雖然林大娘對劉氏的出身還是很介懷,卻不願委屈了自己將來的孫兒,所以特別恩準她可以在年節的時候跟大家一起過年。
劉氏得了信兒,意味深長地摸着自己還很平坦的肚子,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一定要一索得男,徹底翻身。”
年夜飯,當劉氏出現在甜兒和林二郎眼前時,兩人不免面面相窺,大哥還真是長情啊,前大嫂拋棄他,離他而去,他居然還納了個容貌相似,姓氏一樣的女子爲妾守在自己身邊。
林大娘見連二郎和甜兒兄妹兩人表情古怪,便輕咳了一聲,橫掃了他們一眼,這才讓他們收回了目光。
待守了歲回到院子裏,吳煙夢忍不住問起了林二郎,怎麼看劉氏的表情這般的古怪。
林二郎不忍心娘子心中生疑,便一五一十地跟吳煙夢說了。
吳煙夢一聽,原來還有這般的淵源,如此看來,這劉氏定是大伯的心頭肉,自己的姐姐真是可憐,嫁了個一心想着別人的男人,身邊還有個那人的代替品。這事該不該跟姐姐說呢?吳煙夢思前想後,拿不定主意,很是煩悶。
林二郎見自家娘子最近幾日的面容憔悴了很多,飯食也喫的少了,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問她呢,她又只說無事。弄地林二郎是二丈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只得又請教周姨娘,問她煙夢究竟爲何煩惱。
周姨娘被林二郎問得咯咯直笑,打趣他道:“傻孩子,她這定是看大郎屋裏的劉氏懷了身子,在哪兒着急呢。”
林二郎被周姨娘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地訕訕地笑了笑,心裏暗下決心,看來自己還要多多努力播種纔是。
吳煙夢正焦慮要不要把劉氏的事告訴姐姐呢,哪裏想到林二郎得了周姨孃的話會錯了她的意,加緊了耕耘,弄地吳煙夢是叫苦不迭。
甜兒曾經答應過林二郎要多親近親近二嫂,無奈年節前的準備工作甚多,自己忙得是一塌糊塗,根本沒時間串門,好不容易過了年,就趁着正月裏清閒,到林二郎的院子串起了門子。
“二嫂!二嫂!”甜兒帶了小櫻,一路咋咋呼呼,唯恐別人不知道她到了一般,剛進林二郎的院子就叫喚開了。
吳煙夢正在屋裏繡花呢,聽小姑子叫喚,忙叫小敏去把她迎進來。
小敏剛出屋門,甜兒帶着小櫻就到了門外。
“甜兒給二嫂請安了,二嫂萬福。”甜兒走進屋子,對着剛停了手的吳煙夢做了個福。
“妹妹不需多禮,快過來坐吧。小敏,去端一碗蓮子羹,抓些松子,給三小姐嚐嚐。”吳煙夢早聽林二郎說了,這個妹妹聰明多才,又最是善良可親,讓自己多跟她親近親近,見甜兒今日前來找她玩耍,自然開心,臉上掛滿了慈愛地笑意。
甜兒坐到吳煙夢旁邊,笑嘻嘻地說道:“妹妹我可要多來二嫂這兒玩耍纔是,又有蓮子羹喝,又有松子兒喫,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二嫂,你在繡什麼呀?”甜兒坐定後,望着吳煙夢手裏的繡品,總覺得那個形狀很奇怪,於是開口相詢。
“這個,這個是給你二哥繡的。”吳煙夢聽甜兒這麼一問,想着自己正繡自己相公的**褲呢,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飛上了兩朵紅雲。
甜兒聽吳煙夢這麼一說,仔細看了看那繡品,恍然大悟,原來是二哥的**褲,怪不得自己的這個二嫂不好意思了。
“二嫂和二哥真是恩愛啊!”連**褲都繡上這麼複雜的花紋,二嫂也真是夠疼二哥的了。
“你們說我什麼呢?”甜兒和吳煙夢正在那兒閒話呢,林二郎突然出現在門口,來了這麼一句,把甜兒和吳煙夢都給嚇了一跳。
“我剛從娘那裏過來,聽娘說早上大嫂吐了好幾次,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十有八九是有喜了。”林二郎說完,即興奮又有些失落。
“姐姐有喜了?”吳煙夢聽了林二郎的話,這心裏也是五味俱全。不過讓自己傷神的劉氏的事卻是可以放下了,姐姐既然已經有了身孕,就該安心養胎,萬不可再爲其他的事費心了。
“相公,對不起,我……”吳煙夢轉念又一想,如今這府裏就剩自己的肚子沒有消息了,自己真是沒用。
“傻瓜,這種事急不來的。”林二郎見吳煙夢自責,忙開口勸解道。
“二哥,二嫂,妹妹還是先告辭,不耽誤你們恩愛了。”甜兒見林二郎和吳煙夢你儂我儂的,不好意思再夾在中間當電燈泡,於是起身對二人做了個福,帶着小櫻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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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兒爲了測試小櫻的智商,問小櫻:“小櫻,你若是有了一兩銀子,會拿來做什麼用?”
小櫻回答:“買肥肉喫。”
“那你若是有了十兩銀子呢?”甜兒繼續問道。
“買肥肉喫。”小櫻毫不猶豫地答道。
“那若是有了一百兩銀子呢?”甜兒不甘心,加大了籌碼。
“買肥肉喫。”小櫻歪着頭答道。
“那,一千兩!”甜兒豁出去了。
“恩?”小櫻想了想,答道:“那就去買一塊地,再買間房子。”
甜兒終於鬆了一口氣,還算正常。
“然後地裏種上糧食,收的糧食用來喂房子裏養的豬,豬養肥了再殺了喫肥肉。”小櫻兩眼發光,憧憬着自己美好的肉肉春天!
甜兒終於被小櫻打敗了,口吐白沫,四肢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