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喫着食物就問年輕人。
“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真的把他兩個兒子和他的老母親反過來威脅他,我就不信,當着他的面把他兒子和他的老母親殺了,他還不開口,這真是一個硬骨頭。”
年輕人也拿起食物喫,折騰了許久的,他現在也感覺到餓了,所以他需要一點食物填飽肚子,可是喫着喫着年輕人,把喫到一半的食物,無奈的放下。
“把他的兒子和他的老媽綁過來,說的輕巧,他的兒子一個在南方,一個在老家,他的老母親呢也在老家,把他們幾個人綁過來,一路上遇到的警察那多得如牛毛一樣,萬一出了點什麼事兒,你我死定了。”
年輕人也想過把楚義勇的兒子綁過來,然後威脅他,但是想法是好的,做起來確實很難的。
楚義勇就迅速的把自己受傷的食物喫完,然後就對自己的同伴說。
“實在不行,就繼續嚴刑逼供,把你想到的手段全部用出來,並且你這個傢伙看古裝劇學到了很多嚴刑逼供的手段。”
年輕人的同伴啊,滿臉苦笑。
“你說的輕巧,我已經把他的牙齒拔了幾顆了,指甲蓋都給他掀了,可是這個傢伙還是不說我能怎麼辦呢,到底幕後主使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能讓這個老傢伙這麼死心塌地爲他隱瞞,哪怕生不如死都不出賣他。”
其實年輕人看到楚義勇身上的傷痕,也佩服楚義勇的嘴硬,正常人早就坦白了,可楚義勇依然要這樣堅持着。
對於楚義勇堅持我出賣的幕後主使,年輕人和自己的同伴一樣,也很好奇,只不過好奇是一回事,楚義勇不說是另一回事。
年輕人把自己手上的食物全部塞到了自己同伴的手上。
“既然他不說,你就再賣點力,一定要讓他說,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可以,一定要從他嘴巴裏面翹出主使是誰。”
年輕人眼神裏面帶着堅決他的同伴,看到他眼神裏面的堅決之後,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到哪去放在牆角的冷水王楚義勇的臉上破了過去在難受的刺激之下楚義勇睜開了眼睛然後恐懼的看着年輕人的同伴。
年輕人的同伴把自己手上的木桶扔到了一邊,頗爲惋惜的跟楚義勇說。
“我折磨了這麼多人,就你這個傢伙的嘴巴最硬什麼都不說,今天你也別怪我,是你自己不說,如果你早點說了,我早點替你解脫,也沒有這些事了,所以你不能怪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來吧,我們繼續。”
年輕人的同伴揉了揉手,然後在楚義勇的恐懼眼神之中,緩緩的開始折磨楚義勇楚義勇的傳教,不停的傳道,年輕人的耳朵裏面年輕人的臉上沒有憐憫,反而是一個很開心的笑容。
楚義勇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他不出賣自己的父母的話,自己怎麼可能對他們下手呢?年輕人聽着楚義勇的慘叫,走到工廠外面,抬頭看着滿天的繁星,看了一會兒之後對着天空說道。
“父母,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爲你們報仇的,仇人,我已經殺的差不多了,現在只需要把幕後主使找到就夠了,那個傢伙應該不會逍遙太久的。”
楚義勇不停的被折磨,他的慘叫聲不停的傳到年輕人的耳朵裏面,年輕人聽了一會兒之後,就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裏面去休息了,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他也感覺到非常的疲憊,只不過他睡得正香的時候,他的同伴迅速的敲門把他從睡夢之中叫醒,年輕人揉着眼睛,打開門便問自己的同伴。
“怎麼了?是不是他已經抄了告訴我他的幕後主使是誰。”
在年輕人的期待的眼神注視之下,他的同伴無奈的搖了搖頭,指着工廠就對年輕人說。
“不是他已經說了,而是他撐不下去了,現在他願意先再打下去的話,恐怕會活活的打死的,而且你要買點藥,治好他,我們纔好繼續問。”
楚義勇被年輕人的同伴折磨得奄奄一息了,躺在地上的他,動彈不得了。
年輕人聽到自己的同伴說楚義勇已經奄奄一息,都動彈不了了,他就讓自己同伴跟着自己馬上到工廠裏面去看,果然看到楚義勇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再不及時救治的話,可能馬上就會死在工廠裏面,看到楚義勇菸葉玉溪,有一羣人着急了,他迅速的蹲在楚義勇的面前,掐住了楚義勇的脖子。
“你不準死,你還沒有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呢?你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不然的話,我讓人死不了,告訴我出賣我父母的幕後主使是誰。”
因爲年輕人特別的着急,所以他在問話的時候不停的搖晃他手上的楚義勇楚義勇被他這麼搖晃,漸漸的失去了意思,年輕人的同伴看到年輕人已經陷入到瘋狂之中,他迅速的跑到年輕人的面前,勸年輕人。
“我勸你不要太着急了,這個傢伙已經願意吸了,你再折磨他,他馬上就會死的,你如果還想從他嘴巴裏面得到些什麼的話,我就勸你,不要太着急了。”
年輕人的同伴勸自己不要太着急,年輕人苦笑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已經不能不着急了,畢竟自己的父母,還需要自己爲他們報仇了,他自己可等不了。
所以他同伴的勸言直接被他用眼神呵斥了下去,他的同伴看到年輕人眼神裏面帶着堅決乖乖的往後退,然後年輕人繼續搖晃自己手上的,楚義勇楚義勇已經失去了意識,不管他怎麼搖晃,都沒有用。
看到楚義勇已經失去意識了,不管自己怎麼搖晃他都不行,年輕人再放手狠狠的把楚義勇砸在地上,然後帶着憤怒對自己的同伴說。
“我去買點藥,給這個傢伙用,我一定要從這個傢伙的嘴裏知道誰是出賣我父母的幕後主使,我不會放過那些傢伙的,我不會放過他的,我不會放過那個把我害到這麼慘的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