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牀上下來,然後走到自己剛纔把書扔到他那個牆角,他把躺在牆角的凌亂的書給撿了起來,班裏面自己和陶衍的合照看了一眼之後又放到書裏面藏了起來。
陳默對着書嘆了一口氣,秦忱說的沒錯,陶衍已經放下了自己,如果還把這段感情在心裏面的話,這是對自己的折磨,陳默,又看到牆角自己童年時候放自己玩具的小鐵盒子,他把鐵盒子打開,然後看到了自己一堆童年時候的玩具。
自己和陶衍的感情在自己的青春期,把自己和陶衍的感情,隨着自己的青春一起放進鐵盒裏面吧,陳默把自己手上的書放到鐵盒裏面,然後把鐵盒關上並且拿了一把鑰匙,把鐵盒子給鎖上,鋼鐵盒子被鎖上之後,陳默哦看着自己手上能打開鑰匙的鎖,思來想去陳默他是沒有把這把鎖給扔了,他把這把鎖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內兜,然後看了一眼躺在牀上不停打呼嚕的秦忱。
看來今天晚上自己睡不了了,秦忱的呼嚕聲跟雷聲一樣響,陳默就索性打開檔案看着裏面的資料,這也是一個連環殺人犯,作案手法極其惡劣,像是一個報復性殺人,可是看被害人都是一些老實本分的農民,並不像是能幹出一些喪心病狂似的人呢。
陳默摸着自己的額頭感覺到這個案件有點困難,畢竟這些報復行動都是精心策劃的。
抱着陳默睡不着覺也毫無線索,心亂如麻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陳默拿起手機一看,雲河給自己打個電話,這都半夜了,雲河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可能雲河有事吧,陳默迅速的接聽,雲河給自己打的電話就問到。
“怎麼了?大半夜的不睡覺,想着給我打電話了。”
“剛纔所裏又來了一個失蹤案,是一個底層工人,年齡和我們這調查的這起於連環殺人案的被害人非常相似,你覺得應不應該提起重視。”
雲河又給了自己一個案件,看來自己今天晚上沒有辦法睡了,陳默把檔案合上,然後想叫醒秦忱,可是看着打着呼嚕的,秦忱睡得正香陳默,就索性讓他休息,自己一個人先去所裏。
陳默寫了一個便條,說自己幹嘛去了,放在牀頭,然後陳默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間,來到自己工作的地方的時候,雲河也已經來了。
可以看出雲河來的匆忙她的頭髮都有些凌亂。
陳默提醒了雲河,她的頭髮比較凌亂,之後就和雲河來到他們的辦公室,看着最新的失蹤案的報案線索。
這一次又是一個成功人消失了,雖然這個人才失蹤沒多久,但是陳默和雲河敏銳的嗅覺感覺到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畢竟這個關鍵的時候,和被害人相似的失蹤案肯定和案件有關係,陳默這和雲河都在耽誤時間,迅速的坐着車向報案人住處趕去。
把東東失蹤的消息,報警的人正是他的同祝同一個工棚的同鄉的工友,這個傢伙本來晚上約好楚義勇一起喝酒打牌的,可是左等楚義勇又不來,右等楚義勇不來,喝酒喝糊塗的他,稀裏糊塗的就給楚義勇報了個失蹤案。
可是在警局裏把楚義勇失蹤的消息報給警察之後,楚義勇的工友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喝酒喝糊塗了,居然喝醉之後給楚義勇報了一個失蹤案。
所以害怕的他,回到自己的工棚之後,就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回去躲幾天,這些東西還沒收拾完,陳默和雲河就趕到了,然後在同工地的人帶領之下就來到了楚義勇和她工友追逐的工棚。
楚義勇的工友看到警察來了,第一反應是逃跑,畢竟自己報了假警,他也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
是雲河和陳默看到這個傢伙鬼鬼祟祟的是逃跑的時候,趕緊把它前後堵了起來,然後陳默掏出筆記本就問楚義勇的工友。
“是你說楚義勇失蹤的嗎?”
楚義勇的工友害怕極了,畢竟自己報假警,肯定警察要把自己抓起來,所以爲了不讓自己進去蹲幾天,楚義勇的工友趕緊搖了搖頭。
“有這回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有報警,我什麼都沒有幹。”
聽到楚義勇工友的否認,雲河惱羞成怒的問道。
“你不是到警察局裏面說你的朋友失蹤了嗎?你怎麼現在又反悔了,說你沒有報警,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人命關天的事情,我希望你誠實。”
雲河的話直接讓楚義勇的工友更加害怕了。她吱吱嗚嗚的回答道。
“可能是真的吧,但是同志,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已經失蹤了,只是平時他都回來的特別早,今天奇了怪了他一直不回來,再加上我,我喝酒喝糊塗了就幹了錯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陳默,看看楚義勇的工友特別的慌張,他輕輕的拍了拍楚義勇工友的肩膀,然後安慰他。
“你也彆着急,你也別緊張,如果你是情有可原的話,沒有什麼事的,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吧。”
陳默溫柔的話語,直接讓楚義勇的工友稍微安心了一點,然後陳默就繼續問他。
“你說有可能失蹤了,畢竟今天他沒有回來,你聯繫過他其他的朋友嗎?萬一他是去其他朋友的住處呢。”
畢竟晚上沒有按時回來,就說別人失蹤,這太過兒戲了,所以謹慎的陳默必須問清楚,楚義勇的工友聽到陳默的詢問,趕緊否認到。
“他在這個城市什麼都沒有,除了我們這個地方以外,他去能去什麼地方啊?這位同志,我敢肯定他肯定沒有去其他什麼地方。”
既然是楚義勇的工友,而且是和他同鄉的,肯定是對楚義勇非常瞭解的,他說楚義勇沒有去其他地方,肯定楚義勇就沒有去其他的地方,那楚義勇是否真的出事了呢?
陳默,就問在場的其他楚義勇的工友。
“你們知道楚義勇去什麼地方了嗎?”
躺在一個棚的工友們都紛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