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忱和雲河正在聊天,陳默敲了敲桌子,把兩個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看到兩人看到自己之後,陳默指着黑板。
“現在已經深夜了,想不想早點下班?”
雖然雲河秦忱,陳默幾人都是常年要工作到深夜的人,加班到12點對他們來說如同加班到下午5點一樣輕鬆。
但是工作的時候聊天確實不好,所以陳默和秦忱,又認真的開始分析陳默,總結在黑板上面的線索,這幾個被害人沒有什麼交際,他們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社會的底層,而且年齡都很大,商人在辦公室裏面思考良久,都沒有思考出一個線索來,就在陳默上,讓人在辦公室裏面思索的時候,楚義勇終於醒來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眼睛上面蒙了一層布,自己的嘴巴裏面彷彿也曬了什麼東西的,特別的難受,像大聲呼喊也喊不出聲音來,只能不停的掙扎,把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給掙扎掉,然後好逃跑,可是才掙扎一會兒,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他的脖子上面。
“叔叔不要白費心機了,節省一塊體力,等會兒到閻王那裏去報到的快一點。”
年輕男人的聲音彷彿是給楚義勇的死亡宣告,楚義勇在害怕的趨勢下大聲的想要喊出聲來,只不過塞在他嘴巴裏面的東西,把他的呼喊變成了嗚嗚聲。
楚義勇痛苦的慘叫聲,給他宣告死亡的年輕人帶來了愉悅感,他閉着眼睛跳着踢踏舞,享受着楚義勇喉嚨裏面的恐懼的聲音。
在楚義勇,把自己的喉嚨都快叫啞了的時候,青年人才湊到楚義勇的面前,小聲的對他說。
“你的喊叫聲是沒有用的,這附近沒有什麼人認命吧,在你出賣我父親的那一刻,你應該您即想到會有今天的,放心,你在黃泉路上是不孤獨的,我已經把除你以外的叛徒全部給殺了,現在只剩你一個人了,你也認命吧,我把你送過去見他們。”
青年人是不會輕易的把楚義勇給殺了的,對於這個出賣自己父母的叛徒,他一定要活活的折磨他,把他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然後才讓他緩緩的死去。
楚義勇聽到青年人給自己說的話之後,他想請求這個青年人放過自己,畢竟自己人正值壯年,上有老人要養下有小孩子正要讀大學,自己可是家裏面的頂樑柱,如果自己死了自己的家人該怎麼辦?所以楚義勇開始流着眼淚,求這個青年人放過自己,雖然因爲他嘴巴裏面堵了東西,發出來的聲音也是嗚嗚的。
在楚義勇哭了一會兒之後,青年人給他的同伴使了一個眼色,青年人的同伴就把楚義勇嘴巴裏面的臭襪子給拔了出來,臭襪子從楚義勇的嘴裏被拔出去之後,青年人趕緊撤到楚義勇的面前就問道。
“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活。”
“大侄子,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80歲老母下有兩個孩子,大兒子今年剛讀大學,小兒子現在還在讀高中,如果我沒有了,我的家人該怎麼辦呢?大侄子我真的很後悔,求你放過我吧,如果你放過我的話,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楚義勇不停的說着求饒的話,希望面前的青年人能放過自己,可是青年人是不會放過楚義勇的,對於把自己父母害死的人,青年人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楚義勇求饒的話還在說的時候,青年人就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面。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是選擇死還是選擇活。”
“我選擇活,我選擇活。”
不用多想,楚義勇的選擇非常的簡單,那就是活下去,畢竟自己可是自己家裏面的頂樑柱,如果自己出了什麼意外的話,自己的家人該怎麼辦呢?所以聽到這個青年人給自己一個選擇是活下去的時候,他趕緊選擇活下去。
看到楚義勇選擇的是活下去,青年人就把自己放在楚義勇脖子上面的匕首扔到了一邊,然後抓住楚義勇的頭髮狠狠的問道。
“那我問你,當年出賣我父母的人除了你們幾個以外還有誰你們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你們這幾個膽小鬼根本沒有膽子出賣我的父母的。”
隨着青年人調查的深入,從他報復的那些人的,可你還有他們的行爲,還有他們做事的方式,青年人懷疑有一個幕後主使指使的他們出賣自己的父母。
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是感覺並不是憑空而來的,現在那幾個人已經被自己給殺了,現在活着的就只有面前的楚義勇了,青年人打算從楚義勇的嘴裏問出一些線索來。
當青年人問楚義勇是否有幕後主使的時候楚義勇趕緊閉嘴不再求饒,看來楚義勇確實知道一些線索,自己的猜測果然不是憑空而來的,這幾個人肯定有一個幕後主使,楚義勇不說話,青年人自有辦法讓他開口,青年人鬆開自己抓住楚義勇頭髮的時候,然後對楚義勇說。
“如果你不說也可以,聽你說你一個80歲的老母親,他有兩個孩子,一個在讀大學,一個在讀高中,我瞭解了一下讀大學的那個孩子考上的是重點,一本大學成績還不錯,以後會有一個好工作的,你的小兒子也很爭氣,建立重點高中的尖子生也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只要熬到你的兩個孩子找工作,你的苦日子就會沒有了,就會苦盡甘來了。”
青年人其實挺羨慕楚義勇的兩個孩子的,自己父母在的時候自己也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可是因爲自己父母的慘死,自己從小沒有了父母的保護與呵護,就只能跟着自己奶奶。
可是因爲自己父母的常識,疼愛自己父親的奶奶,受不了打擊照顧自己,一年之後也死了,所以青年人是在痛苦與屈辱之中長大,在他遭受痛苦的時候,他時刻想着報仇,要把自己推到這種生活的那些人全部給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