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尋找冰蟾蜍?
喬小白本來興奮不已的神態下樓,在見到那兩個背對自己的人影時,她慢慢的斂起臉上興奮的神情,帶着一絲疑惑的朝着那邊的黑白大叔看了過去。
在客廳內的黑白兩位大叔……好吧,此時現在叫他們大叔的話,會給人一種被韓劇給毒害了的想法,因爲很多韓劇裏面女豬腳叫比自己大上幾歲的男豬腳,那好像就是叫的大叔來着。
雖然黑白兩位大叔的真是年紀當她爺爺都足夠了,現在倒好,兩人這外貌是一段時間換上一次,別人明星去韓國換臉估計都沒有這兩人換的勤快了,對於那黑白大叔她還真有點叫不出口了,不是她不尊老愛幼,而是她不想外面被人碰上了用古怪的目光瞧她。
雖說對於修真世界來說,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多的是人根據修爲來叫人,就像當初黑白兩人以爲喬小白是以爲隱藏修爲的‘前輩’的時候,兩人從來就沒有考慮過她的年輕,而考慮的也是她的修爲而已。
可不管怎麼說,從小就在世俗長大的喬小白,尤其是在恪守了中華美德尊老愛幼的她,一時間對於那稱呼方面的習慣還真的……
喬小白還獨自在那裏腹誹的時候,正好沙發上的黑白兩人同時看到了喬小白,尤其是白……白什麼呢?因爲這次黑白兩人的外貌因爲築基的關係已經變成了二十七八歲青年的模樣了,也許是兩人當時已經看出喬小白對稱呼的尷尬,兩人倒是主動的讓她叫兩人名字來着……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喬小白才發現,自己和他們一起生活這麼一段時間了,她壓根兒對於那黑白兩人的全名叫啥都不知道,她當時還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後來黑白兩人倒像是反應過來她在尷尬什麼,兩位加起來實際年齡都一百多歲的老傢伙,這會兒倒是頂着兩張年輕的外皮在那裏尷尬的笑了笑,尤其是白‘大叔’他此時訕訕的笑了一下,已經恢復到二十七八歲容貌的他,其實看起來倒是有着幾分痞味的帥氣,還真是看不出來原來最初見到的黑白兩位老頭,他們年輕的時候居然是這般帥氣。看來當年也是因爲兩人沉迷於修煉,所以纔會拒絕了世俗的婚姻。
披着年輕帥氣的白大叔,當時略微尷尬的笑了一下,伸手撥了撥自己那稍顯帥氣的劉海,嘴裏訕訕的笑着說道:“小白丫頭,你見我們這樣的模樣,是不是非常不習慣的啊?其實我自己也有點不習慣,畢竟我都快不記得自己二十幾歲時是啥模樣了,這會兒……不過好了,你以後就叫我和老黑名字吧呃……你好像還不知道我們的名字吧?我叫白蒙,老黑叫黑毅,不過你要是不習慣叫我們名字的話,直接叫我們黑白也可以的。”
一聽兩人的名字,喬小白倒是眉頭微挑的看了兩人一眼,那眼神裏面的意味卻是帶着幾分探究,更是有着一些八卦的意味。不能怪她在那裏瞎想,而是兩人的名字……嗯,怎麼說呢?應該說兩人的名字,給她一種兩人的名字好像有着什麼關係一般。
好吧……生活在這複雜不已的塵世裏,她承認自己的思想也受到了腐化,畢竟現在什麼什麼戀都有,尤其是還出現了一個腐女的圈子,雖然喬小白以前不是腐女,但是她多少還是知道那些腐女討論的大概話題是什麼。
看着眼前的黑白兩人一個冷漠帥氣,一個是痞味十足,兩人一起生活了好幾十年,都沒有結婚生子,甚至名字聽起來也是那般的……而且還從來沒有聽到兩人提及過他們的親人,感覺他們就是彼此的親人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喬小白看向兩人的目光,那叫一個啥……以前兩人頂着兩張皺巴巴的老臉,她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是此時兩人頂着那兩張各有千秋的帥氣皮相的時候,她的腦袋裏面就忍不住在開始開始臆想了起來。
對於喬小白的視線,黑白兩人倒是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兩人如果當時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麼的話,一定會氣得當場把她給掐死也有可能性的,畢竟兩人那幾十年的哥們兒情意,到了喬小白的眼裏,那可就是全部都變成了赤果果的姦情。
這邊因爲見到客廳裏面有客人,所以停下了的喬小白,一時間就自個兒開始在那裏走神的回想着自己的問題,進而把那客廳裏面的另外幾人全給遺忘了乾淨,一直到那邊沙發上的黑白兩人同時發現了她的存在,不過兩人見到她裏握着一把‘古怪’不已的武器站在那裏的時候,某白此時疑惑不已的到了她身旁。
白蒙站在喬小白的身前時發現,喬小白這個丫頭不知道此時在臆想着什麼,居然連他已經走到她的跟前時,她居然還能混有天外,難道這個丫頭不知道,對於修真者來說,這樣的行爲是一個大忌嗎?本身對於修真者來說,很多時間都是在修行狀態,而有時候修行狀態如果貿然被人給打斷,很容易給修煉之人帶來毀滅性的反噬的。
所以很多的修真者,在修煉之時,都並不會完全的****到修煉裏,多少要分出幾絲神識鎖定着自己的身體附近,謹防有人突然出現打算了自己的修煉。
可是喬小白她現在雖然沒有在修煉狀態,可是當着他的面走神,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想到她這樣的行爲是多麼危險,歷來臉上都帶着不正經笑容的白蒙,此時臉上倒是露出一絲嚴肅的神情,伸出巴掌猛的一下就拍向了喬小白那丫頭的頭頂,一直在見到她‘啊’的一聲抬起頭時,他才教訓道:“你個丫頭,這樣出神的習慣要改改了,萬一遇上外面一些心懷不軌之人,你這樣知不知道……”接下來他簡直是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看着喬小白,不過他嘴上雖在唸叨着她,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好奇不已的盯着她手中那把造型古怪的‘砍柴刀’?
喬小白是頂着一頭黑線的看着某白在那裏唸叨自己,半響之後她發現了對方的視線凝聚在自己的手中,她頓時一臉笑容的開口問道:“這把飛劍怎麼樣?”
本來正在絮絮叨叨唸着她的某白大叔,此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閉了嘴,一臉受到打擊的撲到了她的身旁低頭看着她手中的武器,半響之後他才抬頭吶吶的開口詢問:“你說這個是飛劍?”他應該是聽錯了吧?眼前這把看起來像是比那山中農夫砍柴的砍柴刀長上一些的破刀,居然是喬小白嘴裏的飛劍?
喬小白本來臉上露出來的那意思得意的神情,在見到白蒙此時臉上那一副受到打擊的時候,她的笑容斂了起來,臉色有着幾分不自在的僵硬磨牙問道:“難道它不像是飛劍嗎?”這羣人不會這麼沒有眼光吧?虧得她剛纔還滿心激動的想要下樓和他們分享,結果……結果這白蒙大叔的反應也太打擊人了一點吧?
對於喬小白的問題纔出口的時候,立刻就傳來了兩道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不像”
“沒有一點像”
兩道異口同聲的話同時出口後,本來滿眼憤怒瞪向對面白蒙大叔喬小白,她詫異的發現開口說話的好像並不是白蒙的時候,她側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這才發現那邊本來背對着她坐在沙發上的客人,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她和白蒙大叔的旁邊,順便兩人的視線滿是糾結的看着她手中的飛劍。
聽到兩人的話之後,喬小白一雙大大的眼睛這會兒氣的微微一凝,臉上閃過一抹惱羞成怒的暗紅之色,一副想要發作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樣子,只能那麼滿臉幽怨的瞪着眼前那個陌生老頭和年輕男人,狠狠的用眼光凝視着那一老一少,堅決不肯低頭服輸。
這可是她自己鑄造的第一把飛劍,雖然造型是那個叫啥,醜陋了那麼一點,但是這些人也太不識貨了一點吧?居然看不出自己這把飛劍藏於它那質樸外表下的鋒銳之氣嗎?
不過很顯然了,眼前的幾人,包括那黑毅大叔,他這會兒都一副不看好喬小白手中那把武器的樣子,着徹底的讓喬小白惱羞成怒了起來,頓時氣結不已的把自己那把剛鑄造出來,敢情都還是熱乎乎的武器又丟回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面,轉而氣呼呼的走到那邊的沙發上坐下後纔看向那邊發呆的幾人。
眼前這一老一少兩人突然出現,黑白兩位大叔到現在都忘記給介紹了,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以前黑白大叔不是說,他們修煉以來,根本沒人是有幾個修真者的呀,爲何這會兒那些修真者卻慢慢的冒了出來,顯示老胡父子,然後再來是兩人居然還知道修真聯盟,而今天出現的這一老一少……兩人的修爲只有那個年紀二十來歲的青年她能看透是煉氣期五層的,而那個老者她卻是看不出來,只能隱隱的感覺他身上的氣息像是比黑白兩位大叔身上氣息要強大一些。
想來他的修爲最少在築基期的中期了吧?畢竟黑白兩位大叔是服用了極品築基丹而築基成功的,兩人築基成功之後,相對的要比一般那些倚靠自己本身力量去逆轉命運築基的修士,他們兩人的境界那要穩固的多,哪怕他們現在才築基初期,但是卻要相當於一般修真者的築基中期了,而眼前這老者……
築基之後,人的容貌相對不是可以改變了嗎?爲何這老者卻還是一副七八十歲的外貌,而且神情還行將就木一般的樣子呢?這樣的情況好像有點反常吧??
那老者像是注意到了喬小白的打量,他這會兒倒是笑呵呵的撫了撫自己下巴的鬍子,一臉笑眯眯的走到她身旁的沙發坐下後開口說道:“小丫頭不錯啊,小小年紀已經有瞭如此修爲,年輕人真是衝勁十足啊”說到這裏的時候,那個老者倒是有了一番感慨的神情,讓那邊的喬小白這會兒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她其實很想說,自己其實沒衝勁的,而是赤染那個惡魔給的功法太****,修煉到時候速度快的就跟開了外掛一樣,更何況和冷凌雲那個傢伙簽訂主僕契約後,她也佔便宜的跟着提升了一些自己的修爲,總的來說,她真正自己修煉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很多,這樣下去她覺得其實沒什麼好處,所以最近赤染催她修煉的時候,她都是能拖則拖,不能拖她就去空間裏面瞎混時間去。
這會兒黑白兩人已經走回了沙發旁,而那個陪着老者一起的那個青年男子,這會兒倒是坐在了另外一旁的沙發上面,只是靜靜的呆在那裏,並沒有吭聲。
倒是這個時候白蒙看了一眼那邊神情尷尬的喬小白,臉上帶着一絲猶豫的開口詢問道:“小白丫頭啊……這位周老是修真聯盟的會長……這旁邊的這位周進周公子是他的孫子,他們這次來……”
後面白蒙大叔說了什麼,喬小白壓根兒都沒聽進去,她只是在聽到對方姓周,而白蒙大叔居然叫別人周公子的時候,她一下聽岔了,以爲白大叔叫的周公……一時之間她的心思都飄到一旁去了,直到那邊的白蒙說完之後,詢問似地看向喬小白時問道:“你怎麼決定啊?”
猛然一下回神的喬小白,此時頂着一頭黑線的看向白蒙,一時之間有點尷尬,她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難道是剛纔在空間鑄劍的時候太過於疲憊嗎?爲什麼她今天老是精神恍惚,動不動自己就在走神呢?這會兒連白蒙大叔說了什麼她都不知道,她怎麼知道什麼決定啊?
就在喬小白張了張嘴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她突然聽到自己耳旁響起了赤染那個惡魔冷漠的聲音道:“答應他”
她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幾人,發現他們並沒有聽見赤染的聲音一般,喬小白的心裏閃過一絲驚訝,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傳音入密?她想要開口問的,可是身旁又怎麼多人,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詢問赤染,所以只得按照赤染的話充白蒙大叔點了點頭說道:“我答應了”
喬小白的話纔剛出口,她身旁的那個老者此時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還有那邊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子,見到喬小白答應了之後,他頓時整個人站了起來,神情滿是感激的看着她,臉上表情複雜的開口說道:“我替家父先謝謝你們了希望你們此次能夠替家父找回那‘冰蟾蜍’來做藥引,完事就拜託你們,還請你們各位注意自身安危”
本來因爲他突如其來恭敬的他態度而納悶的喬小白,此時一聽周進嘴裏的話之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纔好像應下了什麼麻煩事情來着?都是赤染那個傢伙叫她答應的,現在她連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而且對方說什麼冰蟾蜍?藥引?注意自身安危?
從這簡單的一句話裏面,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這個周進爺孫兩人是過來請自己或者自己這一行人去幫他們找什麼冰蟾蜍做藥引,然後那個地方還非常危險來着嗎?
“呃……那個周、周公子啊……其實我……”喬小白張了張嘴,考慮要不要告訴對方,她其實有點返回胡亂應下這個幫忙了呢?可是她纔剛開口,她耳旁赤染大惡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並不是她一個人能聽到,而是所有人都能聽到他那冷越的嗓音淡淡的開口道:“我們可以幫你們,但是……下次如果再隨意派人到這裏胡亂打探,你們那個所謂的修真聯盟……哼……”說到後面的時候,赤染身上的氣勢稍稍一放開,而就在那一瞬間的氣息外露之後,他又快速的斂起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那邊的周進和他爺爺周老,兩人都滿臉驚懼的轉着腦袋看了看四周,卻發現並沒有發現對方的身影之後,兩人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尤其是閱歷廣泛的周老,他此時更是臉色蒼白的從沙發站了起來,神情非常恭敬的衝着空中鞠了一躬,忍着額頭不斷滴落的冷汗,周老此時臉色蒼白的開口說道:“前輩……這次是我們魯莽了,只是因爲救子心切,而黑毅和白蒙兩人正好又到達了築基期到修真聯盟作登記,所以我纔會……還望前輩能見諒”
說完這句段話的時候,周老才發現那道籠罩在他身上的神識已經收了回去,他額頭的冷汗一直嘩啦啦的流下去,可是卻不敢伸手擦去,轉而後怕不已的看着那邊喬小白的方向。沒想到這裏有着一羣實力不俗的修真者成員都不說,可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那高深恐怖的前輩駐守,還好自己這次派來的人只是盯着這裏,並沒有做出什麼異動,不然對方……可能直接會把自己派來的人給擊殺吧?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有那個能力,因爲剛纔對方那神識威壓咦籠罩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想要動一下手指頭的可能都沒有。
聽到周老的保證之後,空氣中才傳來了赤染那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最好說到做到完了就離開吧,冰蟾蜍我們近期會去替你取來,你記得給大廳內的那幾個傻蛋準備好‘避寒珠’,相信你既然找了他們去幫忙,應該早有準備吧?”
一聽這話的周進,此時心裏一點敢反抗的意圖都沒有了,沒曾想到那個有着恐怖修爲的修真者,除了知道冰蟾蜍這個東西之外,對方好像還知道有冰蟾蜍地方的變化以及危害不然對方怎麼會提及那‘避寒珠’的事情??
周進見自己爺爺滿頭大汗的站在那裏,腳下的步伐已經開始虛浮的時候,他趕緊過去攙扶住了他,然後從自己的儲物袋裏搜出了幾顆避寒珠遞給了喬小白她們說道:“各位……冰蟾蜍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請注意安全爺爺好像不太舒服,我就先帶爺爺回去了,你們不用想送。”
客氣的說完那段話,周進快速的攙扶着自己爺爺,腳下步伐匆忙不已的踏出了喬小白一行人所呆的別墅內
這邊的黑白大叔沉默的坐在那裏,倒是那邊的樓梯口出現了老胡和肖雷胡斌他們,就是連冷凌雲都和他們在一塊兒的。
此時幾人都朝着喬小白走了過來,尤其是肖雷他這會兒一副不敢相信的問道:“小白丫頭,我們真的決定要去那個神農架嗎?雖然那兩個傢伙說那個地方有冰蟾蜍,可是誰知道我們去的時候冰蟾蜍是不是已經被人抓走了,或者你要是遇上了別的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尤其是那神農架本身就帶着神祕色彩,外界把那個地方傳得太過於神祕,說是有很多人進入神農架之後,都神祕的失蹤了,甚至是連受害人的遺物都沒有找到過,更別說什麼屍體之類的被發現了,那簡直就是沒有,所以肖雷這會兒才激動不已的樣子。
喬小白一聽肖雷提到的居然是神農架的時候,她真的無語言了,神農架那個地方好像山清水秀的,沒見過什麼地方有雪山吧?而且現在還是秋天的季節,哪裏去找冰天雪地的地方找冰蟾蜍啊???
赤染那個惡魔是不是見不得自己好啊?巴不得她出去在某個山溝裏面遇難了也好是吧?居然讓她答應對方去神農架那個神祕的地方尋找冰蟾蜍?
她還真怕自己這一行人跑進去之後,就再也出不來了,以後人家那些去神農架的人,就是去尋找自己這一行人的遺體了。
想到那畫面,喬小白在那裏暗自呸了兩聲。轉念一想既然赤染讓自己答應的,如果真到危機時刻的話,他應該會出手幫忙吧?
喬小白想得很好,可是赤染那惡魔卻像是知道她想的什麼一般,她只聽見自己的耳旁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說道:“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