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上擺着皇帝楚亦軒的屍體。他靜靜的躺在那裏,一眼望去彷彿只是睡着了似的。
“太後,這是慶王妃的證詞,她說皇上是你下毒害的,你怎麼解釋?”淮安王楚乘風將一張紙遞到仁禧太後面前,怒氣難掩的說道。
仁禧太後面色未動,瞄了一眼道:“哀家不知你從哪裏弄來的證據,但哀家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與皇上親同母子,我絕對不會害他。這句話,哀家可以當着列代祖宗的面發誓,若是說謊,情願天打雷劈!”
“淮安王,你僅憑一張紙就來質問太後,你當朝廷是擺設嗎?!”嚴復厲聲質問道。
在場的其他大臣,都滿臉震驚。一些前朝老臣聞言,面色都沉了下來。
皇上身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太後,所以有人猜忌皇上的死與太後有關,不過因爲沒有證據,自然沒有人真正相信。如今淮安王拿出證據,衆大臣不免起了懷疑之心。
“嚴大人,本王並不是有意冒犯太後,可此事牽扯到皇上,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算了。”楚乘風頓了頓,諷刺道:“太後一直說慶王爺下毒害死皇上,但此事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僅憑太後一句話慶王就鋃鐺入獄。如今本王只是提出質疑就有人急着出頭,難道我拿着證據的質疑還比不上太後毫無證據的話?這大楚究竟是我楚家做主還是太後做主?!”
“楚乘風!你太放肆了!”仁禧太後沉聲道。
楚乘風毫不畏懼的望着仁禧太後:“請太後給本王一個解釋!”
“昨夜和樂無端失蹤,哀家派宮人找了半夜才找到。沒想到劫走他的人就是淮安王。”仁禧太後冷着一張臉道:“你逼迫和樂讓她寫下這種證詞,是何居心?!”說罷,仁禧太後望瞭望衆大臣道:“各位大臣,若是你們不相信,哀家可以叫來和樂,讓她與淮安王當場對質。”
衆大臣帶着滿心懷疑,不約而同的側頭望向楚乘風,看他的反應。
楚乘風暗諷道:“宮裏的事情都由太後掌管,出沒出事太後說了算。”
“太後這麼自信,是不是已經囑咐慶王妃了?”靖陽王楚明卿出聲道:“這個時候叫慶王妃來,本王並不認爲她會說出實情。”
“你們找到和樂的供詞,卻不願當堂對質,那怎麼證明這供詞不是屈打成招而來?”仁禧太後硬聲道。
“想要知道證詞是真是假,無需找慶王妃來對質。”楚乘風望瞭望不遠處楚亦軒的屍體道:“只要驗屍就能知道事情真相。”
“皇上貴爲天子,龍體是你想動就能動?!”仁禧太後反駁道。
“爲了真相,非如此不可。”楚乘風道:“太後若是不讓,那就說明你心虛,此事必有隱情!”
“你”仁禧太後怒道。
“請太後恩準驗屍,給老臣一個真相。”一個前朝老臣出聲道。
隨着他的表態,其他大臣遲疑了一下都齊齊跪地:“請太後恩準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