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彼此依然是站在對立的位置上。
有句話叫做:道不同,不相爲盟。
現在所指的,便是他們之間吧。
猛然,她由暗處飛身而來。
由他頭頂掠了過去,如同飛燕,讓人捕捉不住。
楚長風看見了,提起輕功就要追過去。
他是從未與暗香公子交過手的,他倒是要看一看,這暗香公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是否真如傳聞中的那樣,令人聞風喪膽...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追上去,迎面忽然就傳來一陣風聲,只見層層葉子朝他襲捲而來,如同龍捲風一般,讓人避之不及,只能硬抵。
待楚長風揮掌撥開這些葉子在地,方纔發覺,哪裏還有那暗香公子的半個人影。
且說,待到寒香再次換好裝束回到客棧之時,早已經是黑夜之時。
客棧裏這個時候冷清下來,只有幾個夥計還在裏面玩骰子。
當然,玩骰子的時候是少不了楚非墨的,有楚非墨的時候也就有笑笑了。
笑笑剛醒過來,本來是哭鬧的,結果被楚非墨抱到了下面和大家一起聽起了骰子,有得玩了她也就不哭鬧了,還伸着小手要去抓骰子。
當然,以她現在的樣子是不可能抓得住骰子的。
寒香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看了看一旁也玩得發出咯笑聲的笑笑。
楚非墨一手摟着她一手搖骰子,幾個人都炯烔有神的聽着,就連笑笑也專注的看着。
盅落到桌面之時大家紛紛猜了起來,有猜三點,有猜一二點的...
寒香嘴角冷扯,說了句:"不過是六點..."
一句話令所有人的視線都拉了回來,一個個的瞅着寒香看。
"老闆娘,你也會猜啊?"叫阿生的好奇的問。
骰子罷了,這些都是她玩膩歪的東西。
"開盅,開盅。"其他人立刻叫了起來。
結果,開盅的時候,果然就是個六點。
"老闆娘居然猜地了。"大家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一個個面面相覷了。
寒香這時上前一把就抓過骰子,道:"我和你賭一把。"這話,是對楚非墨說的。
想當初他裝傻充愣之時,她以爲他不會的。
但後來,她知道他不但會,而且還玩得很精。
楚非墨沒有言聲,只是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她居然有興趣和他玩,他覺得這是非奸即盜。
"不敢了?"寒香問句。
"楚公子,你該不會玩不過老闆娘吧?"有人開始起鬨了。
楚非墨哧笑,道:"玩就玩吧。"
"怎麼個賭法?"她當然不可能不下賭注的,不但要下,怕是這賭注也會很刁。
儘管如此,楚非墨還是應戰了。
寒香便道:"三局定輸贏。"
"你若輸了,從此離開這裏。"
楚非墨瞭然,原來,是想趕他走。
可是,他怎麼記得,她是想殺他的?
趕他走了,她又如何下手來殺他?
殺他,在這裏不是更方便更容易下手嗎?
楚非墨沒有搞懂她的心思,微微沉吟着沒有說話。
寒香見了便冷嘲的道:"不敢了?"
"不是吧楚公子,你居然不敢和老闆娘賭?"乍見楚非墨猶豫着不說話,有人就又奇怪了。
"青山你不說話沒有人敢你是啞巴。"身後忽然就傳來了一聲訓斥,正是掌勺的廚子西霸天。
叫青山的小夥子只好忙閉嘴了,楚非墨這刻便道:"行。"
"不過,你若輸了..."
"你若輸了,就得跟我走。"楚非墨也下了自己的賭注。
寒香聞言也沉吟了,跟他走,那不就是意味着要回宮了?
見她也不言聲了楚非墨便道:"怎麼?不敢了?"
"玩不起就算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的目光又全轉向了老闆娘了。
寒香聽了轉身就走,她有必要下這樣的賭注嗎?
幾個人乍見也轉身就走了不由得一個個又面面相覷,就聽楚非墨說了句:"看吧,女人就是這樣子。"
"贏得起,輸不起。"分明就是刻意要用激將法。
寒香猛然就停了步,她不是玩不起,而是這個賭注...
"老闆娘,你就玩一玩吧。"幾個人又在那裏叫她,難得見老闆娘竟然也有感興趣的東西,他們是很想大開眼界,看老闆娘如何與楚公子較高低的。
終究,寒香回了身。
如果她不應戰,他們還以爲她真的怕了呢。
轉身就又走了回來,一腳踩於身邊的凳子上,頗有英姿颯爽的味道。
尉遲寒香只道:"成,就這麼辦。"一邊說罷一邊伸手就把骰子和盅全拿了過來。
遊戲開始。
寒香先來,拿着盅在手中搖了起來。
在場的人一個個都認真的聽着,笑笑見她在搖骰子就有點興奮伸出小手要招呼上去了。
楚非墨靜默的聽着,幾個夥計的臉色就變得有點難看了。
看這老闆娘還真不是不蓋的,光這搖骰子的動作就令人能夠一眼看出來,她玩這個其實挺專業的。
猛然,盅落下,寒香雙手環於胸前,輕描淡寫的道句:"猜吧。"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楚非墨的身上,見他沒有言聲阿生不由小聲問道:"楚公子,你不會不知道裏面是幾點吧?"
楚非墨聞言瞪他一眼,阿生立刻閉嘴。
"快點。"寒香在一旁發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