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他就優秀,是任何皇子也比不上的。

自幼,父皇就對他有着特別的寵愛,那是任何皇子都羨慕嫉妒恨的。

現在,他這種赤果果的挑釁,顯然是激怒了楚長風,從未交過手,他也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他。

因此,二個人便打了起來。

不用任何兵器,只憑一雙肉拳。

百招之後,寒香出現了,又走了。

百招之後,楚非墨終於說:"你還有招數嗎?"

楚長風的臉色有些陰了,他便又說:"沒有了是嗎?"

"那你就要接住了。"話落,他猛然就發了一記重拳,那是玄冰神功的力量。

玄冰神功一發,力大無比,可冰凍三丈。

楚長風蹭蹭的飛身後退,但,玄冰神功的威力真的是強大無比,還詭異無比。

那玄冰神功一下子就籠罩於楚長風的周身,把他層層圍困在其中,脫身不得。

楚非墨冷嘲的看着他被圍困住,對他道:"看清楚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超越我。"

他所說的話冷傲無比,張狂無限。

楚長風被他的玄冰神功暫時冰封住,楚非墨扔下他轉身走了。

在沒有見到笑笑之前,暫時他是動他不得的。

他轉而走向了原地,看見寒香人還躺在那裏睡覺,好像從來都沒有起來過來般。

他悄無聲息的走過去,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都跟楚長風在一起。

剛剛看到楚長風身上的鐵鏈也全被她拿下來,看來,她心裏是他對不再防備了,根本不擔憂他會中途逃脫。

還是說,她的心早已經靠近了楚長風。

想着她之前冷漠的臉,對他,只當作陌路人般。

心裏,隱隱不甘,隱隱難受而起。

他的女人,這輩子都是他的。

她顯然忘記了,曾經他對她說過,就算是下地獄,也得由她陪。

這話,依然算數。

他不會因爲她給自己生了個笑笑,下地獄就不拉着她一起了。

就算生了個笑笑,也抵消不了她所犯下的錯。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自己的母後,是什麼也換取不回來的。

俯下身,在她的身邊坐下,是準備朝她身上壓下的。

這一路而來,他只顧着趕來追上她了。

如今追上了,她對他依然像個陌生人。

可他,又怎麼能夠放過她。

不過她願意不願意,找到笑笑,醫好笑笑後,他都要再把她帶走。

他無聲的朝她壓下去,只是這一次,他的身子還沒有靠近她,她猛然就一個翻身,一腳朝他胸口踢了出去。

許是有點沒有防備,他被她踢了個正着,胸口隱隱作痛,人也朝後退了出去。

砰的一聲響,栽在地上,有些狼狽。

攸地,寒香站了起來,一身陰冷。

"從現在起,你若再敢碰我分毫,我會要你的命。"她冷冷的入了狠話。

楚非墨由地上站了起來,微微揉了一下胸口,冷道:"不讓我碰,讓誰碰?"

"與你無關。"

"你最好離我三米之外。"話落,猛然一拳又打出去,一股力量就打在他的腳下,令那地面被震動了一下。

楚非墨蹭的退了出去,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把她的武功封了。

不然,想要降服她,真不容易。

但眼下,爲了對付毒聖,他也只能暫且忍她一忍,任她囂張幾天了。

轉了個身,朝外走去,離她稍微有點遠了。

這般,寒香也就又躺了回去。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天亮了。

冷唯與冷媚又趕着馬車出發了,馬車裏,又發出笑笑的哭鬧聲。

這一路上,她就沒有閒着過。

人奶不喝,非喝野獸的奶。

可現在,大熱天的,有奶也是存不着的,一會就會發酵壞掉了。

坐在馬車之內,聽着笑笑的哭聲,她有些沒有好氣的道:"你這眼淚,是不是太多了點?"

"真是沒見過這麼能鬧的孩子。"一邊抱怨一邊不解氣的朝她大腿上又捏了一把。

一把捏下去笑笑又痛得哭了起來,小小年紀,屁也不懂,只知道餓了要喫奶。

還不願意喫別人的奶...

可鬧騰多了的結果便是被冷媚一次又一次的修理,二條大腿上,就連小胳膊上,也全是被掐過的紫印,每一次都疼得她哇哇的哭。

哭多了,眼淚都哭不出來了,嗓子也啞得不似她自己的一般。

笑笑哭得撕心裂肺的,冷媚不耐煩的又把她扔到一旁,讓她一個人在馬車裏哭,她則跑到外面去坐了。

冷唯見她跑出來就無奈的搖頭道:"你把她的嘴巴塞住。"

"吵死我了。"

冷媚也是嫌吵,聽她這麼說便又由身上拿了聲小點的手絹,反回馬車裏就塞到笑笑的嘴巴裏了,這樣就吵不了人了。

笑笑再一次被氣得乾瞪眼,再也發不了任何聲音。

猛然,寒香再一次由地上坐了起來。

毒聖到現在還沒有趕到,也不知道她的笑笑究竟怎麼樣了。

這些天來,心裏從來就沒有踏實過。

忽然就聞到一股香味,寒香本能望去,卻見一大早上的楚非墨正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烤肉喫。

他這是昨夜一個人睡不着,一大早上的便跑出去抓兔子烤肉喫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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