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把她拉進了懷裏,狠狠的摟住了她,尋着她的小嘴狠狠的吻着她,似要就此把她擠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一陣的激情燃燒,他緊緊的抱住了她,低語一句:"你這個傻瓜,不準離開我。"

她無聲的笑,點頭。

不到最後一刻,她也不捨得離開他的。

"等着我,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把毒給你清出來。"他又似承諾般的對她說。

"嗯。"她輕聲應,小腦袋貼在他的懷裏。

他重重的吐口氣,又對她道:"我出去一下,看看言桑,如果母妃來看我,你擋一下。"

"嗯。"她再次應,心裏多少明白他出去是爲了什麼,估計,是要去取玉璽了。

這玉璽,她早就託負他人之手,只要他去取,隨時都會到他的手裏,所以,這一次她是不需要出面的。

她現在也只能留在這房間裏,等待着。

貴妃每天都會過來一二次看他的兒子,她自然是要擋一擋的。

隨之楚非墨就換了一套衣服,在確定外面真的沒有人之後他也就直接由門口飛身上了屋頂,沿途而去了。

一切,正如寒香所想的那般,非墨去了後就直接取到了玉璽,自然,他也把另一半的定金交到了對方的手裏。

取走了玉璽後的非墨直接就又來到了言桑所住的地方,與他見了個面。

當再一次看到非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之時,言桑高興的一把抓住他的雙臂,上下打量着他道:"非墨,你真的醒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非墨低聲笑笑,問他道:"你的傷勢如何?"

"我沒事,我早就沒事了。"

"倒是你,以後怎麼辦?"

"我來,就是找你說這事的。"

楚王府。

一切,也正如寒香所想的那樣,不久之後貴妃就帶着她的丫環過來了。

過來的時候見她的房間緊閉着推了推門裏面還插着,她就在外面叫了一嗓子:"寒香,在做什麼?"

"帶墨兒出來曬曬太陽..."

寒香此時正躺在牀上,聽到外面貴妃的聲音也就裝模作樣的道:"母妃,我在幫墨兒逼毒。"

"現在不方便有外人打擾,母妃晚會再過來吧。"

貴妃乍一聽說是她在給墨兒逼毒也就當真了,畢竟上次雲水寒說過了,她是要給墨兒換血的。

貴妃沒有懷疑什麼,也就直接走了。

只是轉身離去的時候,她身邊的丫環小昭開口道:"娘娘,聽廚房裏的丫頭說,今天早上王妃去廚房拿了好多喫的,本來之前就已經給她送過一次喫的了..."

"哦?有這事?"

"後來呢?"貴妃隨口問句。

"後來,有丫環刻意過來看一看,發現雲少爺一大早上的就在王妃的房間裏,王妃拿的早餐是給雲少爺喫的。"

此話一出貴妃臉色忽地就黑了下來,此意再明白不過,昨夜,雲水寒在這裏過夜?

不然,爲何他一早上就在這裏用早餐?

貴妃心裏怒意上升,可剛剛裏面的人又說是在給墨兒逼毒...

一時之間,她倒是有點分辨不出來了,究竟她安的是什麼心。

不好再去敲門,只是帶着怒意道:"給我好好的盯着這裏。"

"她什麼時候出來了,立刻通報。"

"是,娘娘。"小昭應下。

上次被她打掉了門牙,現在雖然補上了,但補的牙終歸是不如自己長的好呀。

每每想起這事小昭的心裏還是有着恨意的,貴妃娘娘從來都不打她一下,她一個楚王妃,居然對她下這麼狠的手。

外面,是一片晴空,碧海藍天的。

在皇宮的高牆之內,太子與他的母後正一起坐在東宮殿裏。

皇後開口詢問着:"聽說雲相受了重傷?"

"是的母後,兒臣已經派人去慰問過了。"

"那楚王,聽說又病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聽說還在昏迷之中。"

"他的命倒是挺大的,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醒過來。"

長風緘默,皇後又問:"還沒有襄王的下落。"

"楚城已經搜了個遍,但依然找不到他的下落,會不會已經出城了?"楚長風疑慮。

"出城,也許有可能。"

"只是,他手中的兵符一日找不到,對你的江山都是種威脅。"

"還有玉璽,一日不能找回來,你就別想即位登基。"

祖傳的規矩,歷代皇子若要即位,非要有玉璽在手不可。

可如今,他連這傳國的玉璽都丟了,又怎麼能夠即位。

長風聽了微微沉吟道:"父皇不是已經在母後的手中了嗎?即位那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可沒有玉璽,時間長了也會人心不盅。"

"聽說外面有很多僞造的東西,不如,你先去僞造一個,就說玉璽已經找到,擇日,你先把皇位即承了,至於玉璽,日後再暗地裏去尋找。"

楚長風聽了微微沉思片刻,本來之前,有懷疑過楚非墨裝傻充愣的盜取了玉璽,可現在,楚非墨又一次中了毒,和五年前的情況一樣。

就因爲和五年前的情況一樣,才又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明明是可以致人於死地的斷腸腐骨草,怎麼到了他的身上,就能令他渾身發熱,燒壞腦子呢?

但不管怎麼樣,他現在成不了他的威脅了。

本來之前對他的懷疑再一次消除,也許,他是真的傻了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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