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一個柔弱的女子,哪裏會拽得動身懷絕技的寒香,拽不住她就死抱住她的胳膊哭着叫:"寒香,姐姐給你跪下好不好。"

"我求你了。"一邊哭着嚷着一邊就撲通的朝她下跪了。

寒香微微怔然,腳步也微微頓足,看她已經是滿臉淚痕的小臉。

"啊!..."雲煙忽然就又你呼一聲,抱住她的手一下子就鬆開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的肚子..."她痛楚的低喃着,伸手往身下一摸,已經是一手的血。

"我的孩子..."她怔然,驚慌...

寒香也怔了,貴妃這時已經慌忙跑了過來,乍見她又流血了,立刻大聲吼:"快來人,請太醫。"

丫環們很快把雲煙給抬着進了房,躺在了她與非墨的牀上。

府裏專有的太醫很快被請了過來,一屋子裏焦慮。

楚非墨面無表情的在屋外站着,寒香也不走了,跟着進了房,看到雲煙在牀上痛苦不堪的哀叫着,有心上前,貴妃卻一把就推開了她呵斥:"這孩子要是有個三長二短,你給我等着瞧。"

"母妃,別怪寒香了。"

"這孩子,與她無關的。"雲煙乍見她又要拿孩子來的事情來爲難寒香,又慌忙忍着痛楚爲她求情。

"你也給我閉嘴。"貴妃也衝她吼一句。

"娘娘,孩子保不住了。"太醫終於給了消息。

一句保不住了令貴妃娘孃的神色一下子慘白到了極致,人差點就跌下來。

這是她兒的第一個孩子,居然就這麼沒了?

牀上的雲煙也漸漸安靜下來,孩子沒有了。

孩子沒有了,也未償不是一件好事,她心裏閃過這般的念頭。

的確,孩子沒有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個想法,也在寒香的小腦袋裏冒出來過。

既然不是楚王的孩子,留下來威脅的不只是她們姐妹的生命,還會給她們尉遲家帶來無法估量的危害。

如今孩子沒有了,一切都隨風去了。

她也可以安然離開了,他楚非墨,再也沒有事情可以威脅她了。

至於雲煙,她會好好的,不會被再休的,如果他真的有那個休妻的能耐,當初也就不會娶側妃了。

可是貴妃,忽然就衝她跑了過來,厲聲喝叫着:"你這個壞女人,你還我的孫子來。"一邊叫着一邊就朝她撲了過來,一副要與她拼命的樣子。

貴妃又撲了過來,寒香見狀腳步不由微退,閃了開,轉身就朝外走。

她還敢閃,還敢走,貴妃更是怒,追了出去大聲吼:"墨兒,這個壞女人把你的兒子都弄沒了。"

"你給抓住她,關到柴房裏去。"

她抓不住寒香,只能讓他的傻兒子出手,楚非墨在外面聽見了,也剛好看見這二個女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他只是迎上她的母妃,拉着她道:"母妃,你又氣什麼啊?"

"墨兒,你的兒子被她弄沒了。"貴妃又氣又傷心的道。

"你快帶上把她給我抓回來。"

楚非墨聽了便道:"母妃別生氣,我這就去把她帶回來。"一邊說罷一邊也轉身就跟着跑出去了。

貴妃這時方纔緩口氣,可還是有一口氣憋在肚子裏上不來,一個轉身就又進去了,就見雲煙正在牀上低吟着抽泣。

也是,孩子沒有了,哪個當母親的會不疼不哭的。

貴妃心裏還有氣,看了一眼還哭着的雲煙,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真是讓她有氣沒地撒。

想起寒香那倔強的,不可一世的模樣,同是親姐妹,怎麼就相差這麼多?

一個放肆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一個柔弱得一陣風就能吹倒,就連她都不忍心去責怪她把孩子弄沒了,的確,她心裏也是有點怪雲煙的,畢竟,如果不是她粗心大意到處亂跑,不躺在牀上好好的養着,這孩子能沒了嗎?

且說,寒香已經跑出了楚王府。

離開這裏,她的心也就輕鬆下來了。

從今以後,她將不再是他楚王府裏的人,她依然是她尉遲寒香,楚非墨,那個臭混蛋,休想拿任何事情威脅她,她尉遲寒香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脅着。

可楚非墨已經由後面追了上來了,攔在她的面前對她冷聲說了句:"你去哪?"

她挑眉,斜睨他一眼,道句:"楚王,你覺得我還能去哪裏?"

"從今以後,我們各走各路。"

"你回去繼續努力,再造一個孩子來。"扔下這話,奪路就走。

楚非墨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冷戾的瞪着她道:"你的心,可真夠狠的。"

"你一直都期待着孩子流掉吧?"

"你故意的..."

"楚王,你少把莫須有的罪名按在我頭上。"

"我不欠你什麼..."扔下這話,猛然就由他的手裏抽出自己的胳膊,甩袖而去。

的確,她不欠他什麼!

是他,欠了她的情。

看着她頭也不回,毫不留戀離去的身影,他的臉鐵青。

毫不留戀嗎?

她是個人,又豈會真的無情!

她又豈會真的不留戀與他的過往,可那一切,註定成爲過往了。

在他決定一聲招呼也不打的娶了側妃之時,她註定,不能與他共渡此生了。

看着她絕然而去的身影楚非墨的聲音由身後冷冷傳來:"若要走,連同你的姐姐一起帶走。"

"不然,我不保證會對她日後會受到什麼傷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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