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他轉身離去,而屋內的人兒早就被雲水城弄得哀叫不已。

被下了藥的他哪裏懂得什麼憐香惜玉...

那晚洞房,寒香是想反抗一下的,結果,這男人一下子就佔領了先機...

事後他又一臉天真一臉無辜的問:"香香,你怎麼哭了?"一邊一邊着一邊又去吻她的眼兒眉兒的。

她紅着臉兒去躲,背過身不理他。

這個傻子...

哦不,她心裏清楚他不是傻子。

"香香,我要抱着你睡..."他又伸出手來摟住她。

她扭捏了一下,可還是乖乖的躺在他的懷裏了,感覺到背後的他還渾身滾燙着。

這夜,纔算安靜下來。

而雲府,正有人纏綿到死絲方盡。

次日,天纔剛微微亮,雲府裏就已經傳來一聲尖叫之聲。

隨之就見雲煙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由牀上滾到了地上,在那牀上,正好端端的躺着赤身的男人,而那男人並非雲水寒,而是雲水城,而她,也衣不遮體,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昨夜的一幕一下子就湧上心頭,是他,闖進了她的房間不由分說就強上了她,痛得她死去活來,最後折磨得她昏了過去。

牀上的雲水城也有點迷糊了,看了看牀下的雲煙,再看看自己所處的位置,他忙就由牀上爬了起來,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沒有心思去想,他現在只曉得他誤上了雲煙的牀,看二個人都精光着就曉得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他一邊穿一衣服一邊對失魂一樣的雲煙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雲煙欲哭無淚,他居然問他怎麼會在這裏?

她又惱又羞的吼:"你給我滾,快滾。"

雲水城的樣子有些狼狽,畢竟是上了大哥的女人,不管這女人大哥喜歡不喜歡,可終究是他的女人,要是被大哥曉得了...

他真是沒臉見人了。

匆忙就穿上了衣服,甚至還來不及整理好,抬步就往外走。

卻沒想到,剛走出門的時候就見有丫環走了過來,那丫環一衝進去大叫:"少奶奶,少奶奶。"

"快來人呀,少奶奶被壞人輕薄了。"一邊叫着一邊忙拿件衣服給她披上了。

雲煙怔然,是啊,她被人給輕薄了。

下一刻雲水寒和很多丫環就走了進來,這屋子一下子就擠進了好多人。

果然,雲煙還狼狽的癱在地上,面如死灰,光着的小身子上披了件衣服,一看就是被人給輕薄過了。

一時之間丫環們低聲接耳起來,雲水寒則是冷戾而道:"都出去。"

一聲沉喝這裏的丫環就慌忙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雲水寒和雲煙二人了。

此時的雲煙早已經有點六神無主了,她堂堂尉遲家的大小姐,何時經歷過這種被人羞辱的事情?

"你這個賤人,居然和人苟合。"雲水寒怒極了的樣子,開口就罵了她。

雲煙聞言顧不得羞恥,慌忙站起來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哽咽道:"雲哥哥,不是這樣子的。"

"你聽我說,是二叔他強要了我..."

"啪啪。"話纔剛剛落下而已,雲水寒就猛然甩手給了她兩個響亮的耳光,咬牙切齒的道:"你這賤人,居然把這事賴到二弟的頭上,你自己說,是要我休書一封送你回家娘,還是你自己回家..."

冷聲說完,轉身不再看她。

這不能怪他,要怪只怪她不該先算計他。

他是商人,向來只有算計別人的份,曾幾何時被人一再的算計過?

孰可忍孰不可忍。

他現在,也不過是成全她的一片美意罷了。

雲煙早已經是淚花帶雨,捂着被打紅的小臉哭喊着說:"我還有什麼臉回孃家?"

"你乾脆殺了我算了,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軀了,我也不想活了。"一邊說罷一邊要去撞桌子。

雲水寒見狀揮掌攔下,把她朝牀上一甩,冷戾而道:"還是回家再死吧。"

"別髒了我的地。"

一邊說罷他又一邊衝外面喝聲:"來人,筆墨侍候。"

筆墨侍候?雲煙愣愣的癱在牀上。

心裏曉得她要幹什麼,當下便羞憤而起,道:"雲哥哥,你要休了我?"

"難道你以爲,你還配得上我嗎?"他冷然而道。

的確,她現在已經不是清白之軀了,哪裏配得上他雲水寒?

她只是不甘,努力嚥下屈辱的淚...

雲水寒要休雲煙,這事很快便在雲府傳了個沸沸揚揚。

一個角落裏,幾個多嘴的丫環正在小聲的議論着。

"我看見了,當時我們聽見一聲大喊就衝了進去,結果就見少奶奶一個人赤着身子癱在地上。"

"聽說新婚幾日大少爺都住在書房裏,一直都沒有圓房,想不到少奶奶這就把持不住了,竟然和男人私通..."

"少奶奶會不會是被強要的?"

"不管是私通還是被人強要,都配不上大少爺了。"

所以,雲煙被休回家便成了不爭的事實了。

雲府的前廳之內,所有的人的神色各不相同,雲煙,小臉上染上不甘的屈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了衆人面前。

雲水寒要休她,這事自然早就傳遍了整個雲府了,這不,大早上雲家的一些重要人物便都出現在這裏了,個個看熱鬧似的,只有雲老兒臉色陰沉着,雲水寒一副屈辱難當的模樣,雲夫人也無奈的坐在那兒,而那個強上了她的罪魁禍首早就不曉得藏到哪裏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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