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奇妙。
鋤頭今晚的任務,還是挖建“汲水碼頭”。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水利工程。
往後的大小池塘、稻田、擴建後的真正‘內環河’、以及再往後‘南山’公園裏引一條山澗小溪,瀑布一切的一切,都與“汲水碼頭”息息相關。
至於“汲水碼頭”建成後,如何大批量地將水引上來,周陽也想了除了前期自己有空時,可以偶爾用戒指上上下下地運輸運輸。更多的則是要挖通水渠、安裝管道,利用外面帶進來的汽油柴油,帶動小型抽水機抽灌。
當然,從長期的綠色環保來說,煤炭、汽油、柴油等等能源都要儘量少用,以儘可能地減少小島上的污染。取而代之的,應該是多從外面攜帶些蓄電池進來。往後,還可以考慮下沼氣的開發利用,風能,太陽能如果等‘南山’建得足夠高,島上水源夠充足,還可以配合着大風車將水引至高處,修建一個小型的水電站。
呃,如果是想迴歸鄉土,悠個閒,娛下樂,利用驢、馬、牛等等動物的體力汲水、發電,也是未嘗不可。反正就是那兩句話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接下來的時間,又在烏骨雞雞舍的附近,用土壘出一個小高臺,利用闊竹片、細樹枝、乾草等等,精心地給6只鴿子搭建了一個三角形的小屋。鴿子這種鳥禽,對愛情忠貞。對家窩眷戀。所以但凡讓它們認定了這處新住所,往後不管它們飛多高多遠,都會按時歸籠,在這裏產蛋、孵化,世世代代都紮根到了這裏。
再然後,去“九九神土”上去拔了拔人蔘、玫瑰地裏的雜草,將包括“試驗田”那邊的嫩草一起,扔進“小池塘”裏。
喂草魚、螺螄。
那批螺螄長得真快,現在都有小拇指頭般大小了。周陽就想着得趕緊讓它們多喫點東西,快快把它們催到性成熟。批量繁殖下一代要知道。他上次帶進來才三束螺螄卵,這孵化出來的小螺螄就至少有300個!
若照此推斷,讓這300個螺螄哪怕產出100束螺螄卵,那麼再過一小段時間孵化出來的就是10000個!只要水源食物充足。再下一代。那至少就是30萬;再再下一代或許最多半年的時間。那就是1000萬個小螺螄
當然,在大、小池塘的實際生長環境中,由於水源、食物不足。再加上其它魚類,特別是甲魚的捕食,它們屆時的實際總數肯定達不到1000萬。而且螺螄肉又不貴,哪怕每次把田螺炒好了帶出去賣,也賺了幾個大錢。
但是,這卻給周陽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
真正原生態的水產養殖裏,並不需要自己絞盡腦汁地去想投入什麼餌料。而是養殖些很普通很常見,但繁殖速度卻是極快的螺螄、鯽魚、鰱魚、草魚、河蝦等等,讓喫草喫泥就能長大的小魚苗們,去充當甲魚、烏龜、龍蝦、螃蟹們的腹中餐。
島上最不缺的,就是草。
不對不對,自己甚至連草都不用天天爲它們拔,而是栽養一些水草,弄進來一些浮藻。到時讓水中的諸多生物們自己去競爭,去弱肉強食,去串聯自己的食物鏈。咱只需要最後往外面帶出些食物鏈最頂層,最珍稀,最昂貴,最美味的魚類出去賣,就行了。
坐收漁利。
所以,池塘可以還多挖幾口。
也該多從外面的江、河、湖、泊中,儘量多帶些各等級的動植物進來,複製出一塘塘和現實一樣平衡、協調、自然的生態水世界。
再剩下的漫漫長夜,那就是一邊和鋤頭說着話,教它加減乘除;一邊心中虔誠祈禱着,一邊大力金剛地磨刀豁豁。
功夫不負有心人,小刀在磨到半夜的時候,終於是遲遲地‘覺醒’了。按照鋤頭上次從‘覺醒’到‘孵化’的時間推算,大約再磨個20多小時,它應該也可以像鋤頭一樣說話了。
期待中。
然後天亮說晚安,在帳蓬裏躺了四個多小時。
再起牀,從烏骨雞窩那邊撿了5個雞蛋,給梁小婉蒸了個‘雞蛋瘦肉羹’。再把上頓剩下‘靈芝黑白木耳湯’重新煮沸一下,炒了兩盤梁小婉要喫的清淡小菜,再剝一小盆花生,加上玻璃罐裏的泡椒壇水雖然是‘昨天’纔開泡,但在島上已經是10天多了。
泡椒花生米,兩樣都是島上2代農作物,味道,安逸慘了。
新一頓的三菜一湯一羹弄好,周陽估算着外面已經過去了80多分鐘,也不待梁小婉喊,這便拎了那瓶泡了靈芝的白酒進戒指,便四指相扣,四指相連,兩個大拇指相對
回來,一恢復視覺,兩個人都驚了一跳。
梁小婉驚,主要是因爲一直靜止不動的‘雕塑’突然動了,有些始料未及。
周陽驚,則是他原以還在遠處給自己畫素描的梁小婉,現在卻是搬了張椅背朝前的椅子,坐在離自己20、30釐米的位置,雙手託着下巴,正情深深、淚朦朦地凝望着自己。
梁小婉哭了。
生離死別的,戀戀不捨的,無可奈何的,晶瑩淚珠。
“呀,呀”梁小婉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小花臉,有些不知所措地:“老,老周,你怎麼還沒到時間就醒了?我,我沒事呀,就是剛剛眼裏進了沙子等,等我一下,我要去洗把臉”
周陽多想一把拉過樑小婉,讓兩個人撕了心,裂了肺地抱頭痛哭一場啊!但不行,他不能讓過多的悲傷浸入到梁小婉已經快要崩潰的腦細胞,進一步惡化了她的病情。於是只有內撫了一下揪痛的心,努力溫和一笑:“去吧去吧,把手也洗乾淨哦,馬上就要開飯嘍!”
於是在兩個人刻意的迴避、努力的調劑中,到喫飯的時候,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這一頓,雖沒有大魚大肉,但梁小婉卻是喫得津津有味。尤奇是那一小盆泡椒花生米,她那叫一個讚不絕口啊,喫得小嘴兒鼓鼓的,令周陽有無比成就感。
唉,若是能讓梁小婉不死,讓她輔助自己管理夢想之島,分享自己擁有的這一切那這世界,就完美得不能完美了。
再說說梁小婉筆下的人體藝術雖然這是她第一次畫男人裸體,但以周陽對素描‘略懂’的眼光來評價,這已經趕得上磁器口、洪崖洞那些靠這個專業喫飯的了。
再下面的話,在關了燈的小牀上樑小婉的枕邊語、耳畔話,就開始很大膽開放,很赤果果了:“老周我說了你不準笑我,其實不僅僅是你對那方面想,小婉也,也很想在離開之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停停,怕周陽誤以爲她是一個‘色女郎’,又忙着解釋:“你別想得太歪喲,小婉纔不是那,那種純粹貪圖身體需要的女人。我指的是那種儀式,那種把我全身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全部交給你,那種把靈魂融化進你的身體,永永遠遠活在你心裏的儀式”
周陽能說什麼呢?
身體,自然是又有反應了。
心裏,卻是深深的觸動,酸楚,悲傷逆流成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