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趴在我的身上,雙脣如食髓知味一般吸吻着我的雙脣,她的小香舌這會兒已是探入了我的嘴裏,來回的求索着,“汗,這妞兒的接受能力可是真強,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就反客爲主了。”雖然美人兒雙脣的滋味不錯,但是我依然想把她從我的身上推開,可惜我的動作是徒勞的,冰兒雙手緊摟着我的脖子,任我如此推舉也是不肯移開半分。而且更糟糕的是,冰兒烏黑的長髮因爲剛纔和我的一翻掙扎這時已是披散開來,將我們二人的臉部完全遮蓋,我根本就無法看到她此時臉上的表情。
“靠,被個女人壓在身下強吻,這是男人該乾的事嗎?這事傳出去我還混個屁呀!”我一邊享受着美人兒的熱情,心中卻是忿忿不平。最終男人的尊嚴戰勝了一切,我一把摟住冰兒的細腰,使勁一個翻身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雖然冰兒身上穿的練功服很肥大,但我依然能夠清楚無誤的感受到她那動人心魄的傲人身材。
“剛纔我也摟着她的呀,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手感呢?”我奇怪的想着,這時冰兒臉上的長髮已經散到了兩邊,我總算是可以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怎麼是這樣的!這是我平時認識的陳冰兒嗎?”我心裏暗驚着,陳冰兒平日裏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早已是沒了蹤影,冰冷麪容此時已是掛上了兩抹桃紅,剛纔還是淚水滿眶的雙眼,這回也已是充盈着二汪春水。“這不可能,這絕對是假象,這冰美人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表情,打死我也不信。”
“冰兒,你怎麼了,你這是...”我總算是把冰兒摟在我脖子上的雙手摘了下來,看着她,開口問道。
“哼,怎麼,就準你用強,難道我就不行嗎?你這個臭傢伙不要以爲我好欺負,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束呢!”陳冰兒說着,雙手發力,腰肢擰動,這就又想將我撲倒。
我哪能讓她得逞,一下便將她給重新壓制住了。我現在算是有些明白這個冰美人的心理了,其實冰兒應該早就對我有意思,只是迫於面子而遲遲未能表露出來,今天正好是一個機會,或許她早就想好了要給我這樣一個機會的。結果就像剛纔發生的那樣,我順利的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她也就放下了原來的冰冷麪孔。
“冰兒,不要鬧了好嗎?”我輕聲的說着,溫暖的看着冰兒的雙眼,低下頭,雙脣緩緩的再度落在了那誘人的朱脣之上。我的吻立刻得到了冰兒熱情的回應,我慢慢的鬆開了雙手,溫柔的將她摟進了懷裏,而她也再度將雙手環上了我的脖頸。
“嗚...”正如我所預料,隨着美人兒的一聲呻吟之聲,她的冰冷外衣已被我徹底的撕碎。此時我們之間沒有了爭強好勝,沒有了比試較量,更沒有了粗暴的佔有,我們有的只是溫柔的擁抱,漏*點的熱吻。
“啊...”
正當我沉浸在深情的擁吻中,手腳並施開始對冰兒展開全身攻擊的時候,身下的冰兒卻是猛的照着我的嘴脣一口咬下,我雖有異能護體也完全架不住她這樣的突然襲擊,我的嘴脣上已然是見了紅,這可是異功大成之後頭一回受傷。
“你幹嘛...”我這正要發作,哪知道冰兒已是把我身子一推,自己翻身滾到一旁,站了起來。
“停...”冰兒也是叫了起來,她可是一點都沒在意我滿臉的憤怒,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長髮,噘着小嘴說道:“今天的比賽就到這裏了,你應該親夠了吧。”說完她又衝我頑皮的皺了皺小鼻子,說道:“今天我很喫虧,所以剛纔這一口算是我討回的公道,難道你覺得很虧嗎?這可是我的初吻。”
“......”我大張着嘴,看着面前的冰兒,硬是半天沒說出話來,這回兒連嘴上的傷口也忘了疼痛。“這難道是冰兒嗎?是那個被我撕去了冰冷外衣的女孩嗎?”我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冰兒在性格上不爲外人知道的另一面,另一面是什麼呢?很不幸,我覺得應該是刁鑽、任性、火辣,這些與她另一面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一切應該是她長期練功,壓抑自身天性的一個結果。
“哦,我明白了!難怪陳老爺子上次跟我說那麼一番話,說什麼如果和冰兒接觸久了,會發現她的另一面,現在應該就是冰兒的另一面了。”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不過我認爲這另一面和那原先的一面,同樣是讓我頭大不已。
“我們走吧,你這個臭傢伙還坐在地上幹什麼?難道還要拉你走來嗎?”冰兒說着,果然笑嘻嘻的回到我的身邊,伸手將依然有些癡呆的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看着我依然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冰兒抓住我的手,輕輕的搖了搖,有些害羞的說道:“雲揚,你是不是很想...很想和我那樣...”
“哪樣?”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哼,你不要裝了,你會不知道是哪樣嗎?你都和飛兒她們那樣了,你當我看不出來嗎?”剛纔還一付害羞的模樣,這一下子便成了個不則不扣的母大蟲。
我這時才明白過來,她說的‘那樣’是什麼意思。我壞笑着說道:“誰叫你長得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會想那樣的。”
“哼,我就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可是我不能和你那樣。”冰兒低着頭說着。
“爲啥?”雖然我並不是非常熱切的想要喫了冰兒,可是我依然想知道原因。
“因爲...因爲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說着,冰兒已是一付害羞之極的模樣,撲在了我的懷裏,小臉兒直往我懷裏轉着。
“靠,這是什麼鬼想法。”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被冰兒的純潔想法所感動,心裏不由的罵了起來。“虧我還有飛兒和小嵐她們,如果只有你一個的話,這還不把我給憋死。”
我沒注意到,這時冰兒正在我懷裏偷偷的用眼睛看着我,瞧我一臉鬱悶的模樣,她不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着一邊從我懷裏鑽了出來,指着我說道:“嘻嘻,上當了吧!哼,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樣的,一和女孩子在一起就會想到這種事。”
“不是吧,現在的女孩也太成熟了,這種話是這個年紀的女孩講的?再說我又想什麼了,這不是你自己提的嘛。”我心中想着,臉上的鬱悶之色更加濃厚。
“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是真的不能和你...和你...那樣的。”冰兒重新靠在了我的身上,小臉兒又再一次的紅了起來,不過這次我卻是不敢相信她這回是真的。
“再有三個月,我便要代表家裏參加每五年一界的‘國鋒之約’,而我所練的冰雪神功在練到第七層之前是不能破身的,否則便會功力大損,而且以後神功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了,所以...”
對於這個解釋,我覺得可信度挺高,必竟那關係着家族的榮譽。
“那你練到第幾層了?”我關心的問着,不過天知道我關心的到底是什麼。
“嘻嘻,又露馬腳了吧。”冰兒笑着用手指兒在我臉上劃了劃,“我已經練到第六層了,按以往的練功速度,我應該很便可以突破第七層了。”
“嗯...不錯,加油努力吧!”說着,我便拉起冰兒往練功房外走去。
“哼,我偏不努力,我知道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冰兒被我拖着往外走,一付氣鼓鼓的樣子。
“呵呵,我的大小姐,隨你怎麼說啦,你瞧瞧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這肚子可是餓的不行。”
“哼,你以後不許再叫我大小姐,這個稱呼叫的人還少了嗎?我纔不喜歡你這麼叫我。”
“呵呵,是我的錯,我立刻就改,好冰兒,你就消消氣吧。”我一邊說着,一邊衝冰兒直做着鬼臉。
“討厭,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麼邪,偏偏喜歡上了你!”冰兒說着,臉上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呵呵,好了,我這真要走了。”我這時肚子已開始敲起了鼓。
“你這麼急幹嘛,肚子餓了就在我家這喫嘛,每次叫你留下來,你都推三阻四的。”
“嘿嘿,你還是饒了我吧,我又不是沒在你家喫過,那麼多人圍着一張大桌喫飯,還不許大聲的說話,喫飯還要安靜,天哪,這哪是喫飯,簡直是受苦嘛。喫過那頓,我就沒打算再在你們家喫第二頓了。”
“哼,就你事多,我們這麼一大家子人,怎麼沒聽別人說難受呀。”冰兒的表情已有些贊同我的意思,不過出於對家族尊嚴的維護,她還是對我提出了批評。
我們慢慢的往府外走着,冰兒現在可是沒有一點冷美人的模樣,她用手挎着我的胳膊,一路上開心的說着話兒。這樣的情景立刻就被遇上的陳家族人給看在了眼裏,他們紛紛露出不可思意的表情,我想他們肯定和我一樣沒有見過陳冰兒現在這付乖乖女的模樣。
“冰兒,那我回家了,我有空再來。”
陳宅門外我摟着冰兒,在和她做着最後的告別,此時剝去冰冷外衣的美人兒顯得格外的癡纏。
“你有那麼多女朋友,哪還會有空來看我。”冰兒低着頭在我懷裏幽幽的說着,卻是沒有放我走的意思。
“呵...那你不也是我的女朋友嘛,我當然會來看你的。怎麼,你現在後悔了,我的情況你可是很清楚的。”我調侃着,我很清楚,我懷裏的這個美人兒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只是她現在仍是有些少女的嬌情罷了。
“哪有...只是...”冰兒說到這抬頭,飛快的看了我一眼,見我一臉壞笑的正盯着她看來着,不依的用小拳頭打了我一下。“哼,你這個臭傢伙,很得意是吧,是不是還想試試的冰雪神功呀!”
“嘿嘿,還是免了,你的冰雪神功還是給別人嘗吧,我還是喜歡你現在的模樣,溫溫暖暖的,我只想一直這樣抱着你。”我有些動情的說着,摟着她的雙手緊了緊。
“我以前在你眼裏,真的那麼冷嗎?”冰兒在我懷裏低聲的說着。
“呵呵,可能是你練了冰雪神功的原因,這不能怪你。再說你不冷,在學校也不會得個冰霜雪女的雅號呀!”
“哼,我明天去了學校就讓那些傢伙閉嘴,誰要是再敢這樣叫我,我一定讓他明白亂講話會有什麼下場。”冰兒的話透着一股寒意,讓我的心裏都不自覺的一顫。
“這冰美人可是本性難移呀,今天要不是乘着比武的機會,鬼使神差的把她弄到了手,依着她的脾性,想要和她親近親近都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我輕撫着冰兒的香背,在耳邊說道:“冰兒,不要那樣做,別人要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吧。我喜歡的是你,其實現在的你,過去的你,我一樣都是喜歡的。”學校裏有了一個‘黑羅剎’就夠了,我可不想明天再冒出一個‘羅剎女’來。
“真的?我冰冷的樣子,你也喜歡嗎?”冰兒抬走頭,驚喜的看着我。看得出來,她非常在意我對她的喜好。
“當然,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的冰冷是與衆不同的,這也正是你吸引我的地方。”我在這說話的時候,自己卻糊塗了,“到底自己喜歡冰兒什麼呢?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呢?是喜歡她的現在的模樣,還是喜歡她過去的冰冷呢?”
......
我坐在車上,正在思考着晚飯怎麼解決的問題,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雲揚嗎?”一個男人在電話裏問着。
“對,哪位?”我看號碼應該是公司那邊打來的。
“哦,我王正東呀!”
“哦,王經理呀!有什麼事嗎?”那男人自報家門後我才聽出來,原來是公司技術部的王經理,這平時在一起時話也沒少說,可在電話裏一變聲,愣就是沒聽出來。
“哦,雲揚,今兒你怎麼沒來公司,趙總正找你呢。”
“找我有啥事?”我有些奇怪,這時侯找我幹嘛。
“哦,好象是工廠那邊的設備到了,趙總想找你一起過去看看。”電話那頭接着又傳來王經理的笑聲,“呵呵,雲揚,我看你嶽父可是啥事都離不開你呀。”
“哈哈,哪能呢,行了,你和趙總說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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