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上次在這裏贏的錢包括馮俊傑沾自己光贏的那一部被他交給了市紀委。【閱讀網】但是讓許飛困惑的是市紀委既沒有給他答覆說要許飛配合調查也沒有對華衆公司採取進一步的行動這件事好像一顆石子被投進了大海再也沒有了音訊。
雖然這裏只需要提供卡和密碼就可以給自己換取籌碼但是就算許飛能完全記清自己和馮俊傑的那兩張銀行卡他也不會再使用那上面的錢。對於官員來說能不和紀委打交道那還是不要和他們打交道的爲好。
今天許飛來的目的並不是爲了贏錢他只是想來轉轉。但是當他剛剛踏入賭場的時候他就知道今天算是白來了。
之前他和李清商量由許飛利用會員的資格進到賭場然後在這裏安裝一個信號射器什麼的總之只需要許飛把一個像紐扣大小的東西貼到一個既不會被清潔工當成垃圾處理掉也不會被這裏的保安人員現的地方。可是當許飛進來的時候他馬上現這裏對於無線信號是屏蔽的。
“爲什麼我的手機會沒有信號?上次來都有的要是局裏突然有事找我怎麼辦?”許飛道他在拿出手機的時候才現這個祕密手機的電池是滿格但是信號卻是一點也沒有。
“這是爲了增加安全係數我想來玩的人也不想太過被人打擾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把手機放到上面如果有誰打電話緊急找你。可以通過內部有線電話打到這裏然後再通知你。”文藝丹道她一開始的時候也很不習慣。但是溫祖詮把美國的安全專家請來之後他們就對這裏進行了全部整改。
既然事不可爲那許飛只想着快點離開這裏然後找機會再和李清商量着看如何再進行下一步地調查。在他們三個人裏面只有許飛可以自由的下來而像南宮平和李清這種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能公開地人在華衆山莊是不可能取得會員資格的。
在許飛下來不久不出所料的他看到了辛副市長和局裏的其他幾位黨委成員。看到他們一臉興奮一臉激動和看到這裏的美女侍者時那突出的眼球許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來之前其實華衆公司是一次性都給林業局的這些人全部辦了會員卡。除了許飛和常、高之外其他人應該是第一次來。就連辛副市長看到這裏也是一副新鮮感的樣子。除此之外每個人還由華衆公司免費提供了十萬的籌碼。對於這一點許飛是堅決反對地這可是集體受賄!這次要不是有許飛同來。恐怕TT市除了許飛之外其他重量級人物全部會被華衆公司拉下水。
而現在辛德放已經有被拉下水的嫌疑許飛沒想到。在副市長辦公室那一本正經、冠冕堂皇的樣子完全就是裝出來的到這裏纔算是見到了他的真面目。對於賭博辛德放沒有一絲地興趣但是對於美女而且還是頂級美女就算他有特別的喜歡少*婦的愛好但到了這裏他突然覺得並不是自己特別喜歡少*婦而是因爲沒有見到過真正地美人。
“文小姐。我突然感覺到有點不舒服我想先上去。”許飛道。
文藝丹今天晚上就是爲了許飛而來現在許飛突然要走。她也沒有再待下去的興致。本來她因爲許飛還特意準備了一個賭具現在許飛要想。這個賭具也不能派上用場了。
回到山莊地面上自己的房間之後許飛馬上約李清過來。現在他已經沒有再住以前那種裝有攝像頭的房間因爲是會員享受的是貴賓級待遇。
“你說下面裝了無線信號屏蔽器?”李清聽完許飛的敘述後道。
“對我想你應該在上面也感覺得到吧就連手機也沒有一絲信號。”許飛道。
“既然不能無線傳輸那就只能採用有錢了。”李清道碰到勢均力敵的對手讓他反而更加興奮。
雖然許飛並不想馬上又再次進入賭場但是他又怕夜長夢多所以只得再次約文藝丹剛纔文藝丹因爲他上來了也隨他一起上來了。
“你還想去?”文藝丹沒想
在房間裏休息了一個小時不到馬上興趣大增。
“沒錯剛纔下去完全是白跑了一趟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許飛道。
“你對自己就這麼有信心?”文藝丹笑道。
“男人怎麼能對自己沒信心呢?”許飛道。
李清在許飛領口處很巧妙的裝了一個微型攝像機它有一根線連到許飛的腰上那個接收存儲器裏可以錄製一個半小時的內容而且還可以隨時暫停。一開始許飛還很擔心會不會被當場檢查出來但是李清告訴他這東西和手機地原理一樣。只是這個微型攝像機的清晰度要比一般的手機高得多而且錄製地時間也要長些。你手機上也有攝像頭吧如果他們能檢查出這東西出來那裏面所有人的手機幾乎都要被他們查出來。
許飛有貴賓會員地資格但是因爲他手裏的籌碼不夠貴賓區的最低要求所以他現在只能在外面的大廳裏晃悠。只是這次許飛卻一點也不着急他在大廳裏各處轉有時偶爾也下個一二次注但總體來說有輸有贏。而且今天是晚上他也沒有特意針對骼子有時候看到別人在玩牌他也玩個一二局。
“你今天晚上的運氣好像不太好?”文藝丹一直陪在許飛的身邊她今天晚上還特意給許飛準備了一個東西但是那東西卻不好在這個大廳裏出示她希望許飛能快點進到貴賓區。但看許飛的樣子還是想和上次一次來個“白手起家”先贏別人的錢等夠了一百萬以後再進貴賓區。
文藝丹沒想到許飛現在只是在錄人在大廳裏所有的人幾乎都進了許飛的“視線”而只要進了許飛的視線那他的影像資料就會被錄下來。
“我們的辛總去哪裏了?”許飛道在出來的時候大家就都有約定在賭場裏沒必要炫耀自己的官職還是以老總或是老闆稱呼吧。
“應該是去了貴賓區你看你們公司裏在外面一個人也沒有應該是都進去了。你要不要也進去?如果怕籌碼不夠我可以先借給你。”文藝丹道今天晚上這纔是她纔想說的話男人總是有一種徵服的**除了權勢還有金錢和美女。憑着文藝丹對男性心理的研究她相信許飛對於金錢的興趣要比美女大得多這也是她爲什麼不對許飛採用“肉彈”戟的原因。
許飛在貴賓區很快就現了辛總和常總兩人“失蹤”而局裏的其他四位正在一個單獨的房間裏打麻將看得許飛哭笑不得如果想玩麻將在家裏什麼時候不能玩?何必一定要跑到這裏來呢?
對於麻將許飛沒有什麼興趣再說貴賓區也不是隨便哪個房間都能讓他進去的。現在許飛手裏的籌碼讓他連參加貴賓區一局的資格都沒有。
許飛的籌碼只有五千塊要想把五千塊變成一百萬只需要全部押中十次大小就可以了。而如果能準確的押中具體骼子點數那隻需要二把就行了。但是許飛卻不想這樣明目張膽的贏錢雖然沒有藉助任何的作弊工具但是許飛還是不會這樣做。所以他在外面的大廳裏足足玩了二個多小時才“終於”非常幸運的贏了一百多萬。
在許飛在外面贏錢的時候文藝丹卻沒有再跟着他出來。她在裏面自己開了一局而且用的是自己特意從歐洲空運回來的一個電動骼寶。
這個賭具花了文藝丹十萬美金但對她卻認爲花得值。只要能讓許飛慢慢的入套最好能讓他在這裏欠下一屁股債那就算是一百萬美金也值!
這個電動骰寶之所以要十萬美金原因就是它可以控制骼子的點數而且在開骼的時候還可以根據需要來改變骰子的點數。可以說它是賭徒贏錢的必備品是賭場做莊的必須品。
但是許飛真正能有資格來貴賓區玩的時候他卻突然不想玩骼子了而是與服務員講現在哪裏還可以加人他就願意去哪個房間玩幾把。這下文藝丹可就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