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叫什麼名字!”凌滄打斷了丁世佳的話,很不耐煩地說:“我們不在這裏喫了,你也別廢話了!”
“喂!”丁世佳雙手抱肩,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凌滄:“你不是特招生嗎,看你打扮這樣子,也不像啊!”
“你到底有完沒完?”章依婷衝了過來,怒氣衝衝責問丁世佳:“你不要在這裏影響我做生意,否則我就報警了!”
“開玩笑吧你?”
章依婷說到做到,當真拿出手機撥起了號碼,丁世佳終於讓步了:“好了,好了,我不說什麼了.”
“請你馬上離開。”章依婷一指那輛耀眼的紅色保時捷,毫不客氣的說:“還有,開走你的車,這車擋着我做生意了!”
“婷婷”丁世佳不想離開,轉而提出:“我在這裏喫飯還不行嗎?”
“不行!”章依婷的性格一直都很溫柔,可這一次真是生氣了:“我不接待你,請你馬上離開!”
“好,我走,你別生氣了。”丁世佳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發動車子的時候很注意,沒有揚起塵土。
“對不起,耽誤你們喫飯了”章依婷看着丁世佳漸漸遠去,馬上換回一副笑臉:“我現在就去做!”
“我們打算換個地方喫,你不用忙了。”凌滄說着,心裏不住的起疑:“章依婷怎麼和丁世佳湊到一起去了?”
“都快做好了,你們再等會吧。”
這個時候沒法走了,於是凌滄只能耐心等着。過了一會,章依婷端了幾盤菜上來,趙欣如立即點了點頭:“賣相倒還不錯。”
“嘗一下吧,說說味道怎麼樣。”章依婷沒有離開,笑着站在那裏。
“我很挑剔的”趙欣如夾起一點香辣肉絲,放到嘴裏嚐了嚐,臉色馬上一變:“好喫確實很好喫!”
“你愛喫就好,我再給你們加幾個菜。”
“有特一級廚師的水準”趙欣如看着章依婷忙碌的背影,困惑地搖了搖頭:“年紀輕輕,有這樣好的廚藝,爲什麼會委屈在大排檔呢?”
“人這一輩子想要獲得成功,有沒有能力只是一方面,有沒有機會同樣重要。”
“說的對。”趙欣如點點頭:“今天高興,不如喝點酒吧。”
“好。”
凌滄要了幾瓶啤酒,與趙欣如一邊喫,一邊喝了起來。凌滄一直認爲自己喝酒稱得上海量,可是這麼一喝才知道,自己是印度洋,趙欣如是太平洋。
十幾瓶啤酒下去,趙欣如毫無醉意,也沒有上衛生間。喝到高興處,她還和凌滄劃拳起來,只是那副碩大的墨鏡一直沒有摘下來。
凌滄很是奇怪,趙欣如那小小的肚子,究竟怎麼裝下瞭如此之多液體。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多,趙欣如看了看時間,才提出:“晚了,回去吧。”
“好。”凌滄拿出錢包,去找章依婷:“結賬。”
“不是說過了嗎,以後你來喫飯,我都請。”
“這不太好吧。”凌滄急忙把錢包收起來,乾笑了兩聲:“我怎麼好意思呢!”
“我們畢竟是是同學嗎,再說了,你還幫了我不少忙。”
凌滄厚着臉皮說了一句:“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趙欣如是開車來的,喝了這麼多酒,堅持自己駕駛:“老弟,你不送我嗎?”
“我送你倒是可以不過我有點多了,沒法開車。”
“那你就自己打車回來。”
“好吧。”凌滄答應了一聲,坐進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沒等凌滄坐穩,趙欣如便把車子“嗖”地開了出去,兩邊景物如同閃電般一掠而過。
“你慢點吧..”凌滄緊張地四下裏看着:“酒後駕駛可是要重罰的!”
趙欣如只是一笑,沒說話。她的駕駛技術還真不錯,一路上沒惹來交警的關注,很快把車開回家裏:“進來坐坐吧。”
“好。”
趙欣如家裏確實有兩個傭人,看到凌滄進來,自覺的退了出去。趙欣如很隨便的踢飛了高跟鞋,隨後懶洋洋地靠倒在沙發上:“今天真高興”裙裾隨着她的動作掀起,只差一點就可以讓凌滄看到底褲了。
趙欣如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剛聽了兩句,臉色就變得有些怪異。她看了看凌滄,笑着說了一句:“我有點事情,你等我一下。”
“好。”
“我馬上就回來。”趙欣如轉身上了樓,凌滄看了看周圍無人,悄悄的尾隨在了後面。
趙欣如回了臥室,隨手把門關上,直接走了進去。凌滄急忙用腳尖一頂,房門沒有關嚴,留下一條縫。
凌滄的動作非常輕,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趙欣如根本沒注意到。她來到牀前,從枕頭下面掏出一個小冊子,翻開來看了看,隨後對電話那邊念起了什麼。
凌滄把這一切全看在眼裏,暗自長嘆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這個神祕的小冊子。不等趙欣如打完電話,凌滄溜回了客廳,拿起一本雜誌若無其事的看了起來。
等到趙欣如回來,凌滄隨便找個藉口告辭了,趙欣如親自把凌滄送到了門外。但凌滄沒有離開,而是轉身來到別墅的後面,縱身躍入牆內。
趙欣如家的保安措施很一般,沒有監控攝像,凌滄因此很放心,摸到牆前順着排水管爬了上去。趙欣如的臥室在二樓,外面有一個陽臺,凌滄跳到陽臺前剛想溜進去,卻發現趙欣如推門進來了。
凌滄閃身到窗簾後面,等趙欣如出去。可沒想到的是,趙欣如竟躺到牀上,看樣子要睡覺了。
凌滄無奈之餘只能站在那裏,透過窗簾的縫隙觀察着。過了兩三個小時,凌滄的腿都麻木了,趙欣如仍然躺在牀上。
正在凌滄打算放棄,改天再來的時候,趙欣如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來簡單說了幾句,便站起身出去了。
凌滄急忙向牀前摸去,還沒等到近前,趙欣如卻又折回身來。凌滄就地一滾,藏到了一扇屏風後面。
這扇屏風在臥室房門和衛生間之間,擋住了衛生間的門。房間裏燈光很暗,趙欣如仍然沒有覺察到什麼,來到牀前脫去衣服,換上了浴袍。
看樣子趙欣如要去洗澡,這樣一來肯定要經過屏風後面,凌滄爲免被發現,只得溜進衛生間。
衛生間的面積很大,凌滄四下裏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麼地方可以藏身,只是洗手盆下面有一個很大的空間。凌滄急忙藏到下面,全力收縮身體,一動不動。
也就在與此同時,趙欣如穿着一件粉紅色的浴袍進來了,徑直到了花灑的下面。她輕輕拉開腰間的帶子,浴袍輕飄飄的落了下來。浴袍的裏面是真空的,她的胴體立時呈現在了凌滄的面前。
趙欣如的身材比例很不錯,平常穿着衣服看不出來,現在凌滄才發現,她的胸|部頗有點規模。只是由於年齡的關係,小腹的下面微有墜漲,大腿也略粗一些,這讓她帶上了一些熟|女的味道。
花灑打開後,浴室裏飄起了淡淡的水汽,讓一切都變得朦朧了,使得這美人入浴的場景變得更加迷人。趙欣如的身體被這層水汽籠罩起來,若隱若現,讓凌滄喉嚨發乾,呼吸跟着急促起來。
趙欣如在白皙細嫩的身體上來回擦拭着,片刻後,纖纖玉手向下面伸去,越過小腹來到那座溝壑。凌滄可以看到有一抹黑色,因爲有點稀疏,所以隱隱地還能看到正中有一點嫣紅。
過了一會,趙欣如洗好了,用毛巾擦淨身體,穿上浴袍回到了臥室。凌滄還是不敢動,等到過了二十多分鐘,才從水盆的下面出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在下面蜷縮了這麼長時間,凌滄的身體都麻木了,四肢僵硬。緩了一會,凌滄躡手躡腳來到臥室,發現趙欣如已經躺在牀上睡去了。
趙欣如沒有穿睡衣,身上仍然不着寸縷,趴在那裏露出大片的脊背。被子蓋在臀部上,雖然勉強遮住緊要的地方,兩條玉腿卻從大腿開始全暴露在外面。
凌滄來到牀前,發現趙欣如呼吸勻稱,應該是已經睡着了。於是凌滄試探着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果然摸到了一個小冊子。
可以就在這個時候,趙欣如翻了一下身,螓首重重地壓在了凌滄的手上。這樣一來,只要把手撤回來,肯定會驚醒趙欣如,所以凌滄只能一動不動。
趙欣如此時正對着凌滄,只要睜開眼睛,馬上會看到凌滄滿面尷尬的蹲在牀前。至於凌滄,也清楚的看到了趙欣如胸前的兩座高峯,雖然由於年齡的關係略有些下垂,可規模實在不容小覷。
凌滄幾乎是強忍着,纔沒把另一隻手伸過去,在上面狠狠地抓上幾把。
過了不知道多久,趙欣如又轉了一個身,凌滄這纔有機會把冊子拿了出來,然後迅速溜到陽臺上,順着原路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凌滄直接趕到蔣家大宅,把冊子交給了曹冰琪。
“哈哈!就是這個!”曹冰琪看到這個冊子,一蹦三尺高,帶着凌滄去了書房。
蔣明賢和蔣文萱正在商議着什麼,曹冰琪門都沒敲就闖了進去,把蔣明賢嚇了一大跳:“布丁,你越來越沒規矩了!”轉眼看到凌滄,蔣明賢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凌滄似笑非笑的聳了聳肩膀:“不歡迎嗎?”
“那倒不是,凌先生只要登門,蔣某人必定歡迎。”蔣明賢笑了笑:“只是現在太早了,不知道有什麼急事?”
“先別說凌滄了!”曹冰琪見大家不理會自己,有些着急了:“爸,我找到有力證據了,你和趙欣如的事可以吹了吧?!”
“我和趙欣如怎麼了?”蔣明賢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愣了:“布丁你胡說些什麼?”
曹冰琪把手冊高高揚起:“你看這個!”
蔣明賢沒有去接,而是問道:“這又是什麼東西?”
蔣文萱把手冊接過去隨便翻看了幾頁,深深吸了一口氣:“真沒想到..這個趙欣如竟然是這樣的人”
“怎麼了?”蔣明賢把手冊拿了過去,剛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他不住的翻看着,每一頁都看得非常仔細,最後重重地把手冊摔在了辦公桌上。
“哥”蔣文萱正要說話,看到凌滄,把後面的話又嚥了下去。
“沒事,凌先生現在也算自己人了,你有什麼話就直截了當的說。”蔣明賢擺擺手,目光陰厲地看着那本手冊:“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問問凌先生!”
“我覺得,你和趙欣如的事,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了!”蔣文萱觀察着哥哥的神色,小心謹慎地說了下去:“我們蔣家素來注重名聲,你把這樣一個女人娶回家,對我們家的名聲”
蔣明賢沒有回應妹妹,倒是一字一頓地質問起了曹冰琪:“你是從哪得到這個東西的?”
“他!”曹冰琪毫不猶豫地伸手指了指凌滄:“我讓他弄來的!”
“沒錯,是我弄來的。”凌滄沒有責怪曹冰琪太誠實,因爲自己決定干預趙欣如的事,就意味着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自己都不可能擺脫干係。
蔣明賢馬上把話鋒對準了凌滄:“你怎麼弄到的?又怎麼證明,這東西確實是趙欣如的?”
“這個東西是從趙欣如臥室裏找到的,至於具體方法嗎..恕我保密!”
“我聽說,趙欣如身邊這兩天出現了一個神祕帥哥,饋贈了價值不菲的禮物。”蔣明賢突然冷冷一笑:“應該就是你吧!”
“蔣先生果然是耳目靈通啊”凌滄聽到這話,頓時有點慚愧,自己接近趙欣如時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蔣明賢肯定會暗中派人監視和保護趙欣如。這也就是說,自己從一開始就已經暴露在了蔣明賢的視野裏,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你利用了趙欣如的信任,搞來了這個東西!”蔣明賢拿起那個冊子揚了揚,隨後又重重扔了下來:“你不覺得慚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