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河聞言,點了點頭,攬月衝她笑了笑,然後,一陣銀光閃過,一個巨大的銀色的蛋出現在了院子裏,而攬月,早已不見。
溟河的心裏立刻空蕩蕩的,她走過去,將臉貼在了蛋殼上,她摸了摸蛋殼,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攬月,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然後,等你回來。"
溟河又摸了摸銀色的巨蛋,這才轉身離開了雪凰之地。她在心裏下定了決心,她要儘快開始學習煉丹術。
本來,以她的打算,是要先努力提升自己的玄力修爲,等到過個一年兩年的,再開始學習煉丹之術。但是現在,經過這件事,她等不及了。
試想想,要是這次,她有高超的煉丹術,那麼,她就可以自己慢慢的鑽研,然後製出解"千裂散"的丹藥,這樣一來,攬月就不用冒着危險爲自己凝聚精血了。亦或者,她也可以研製出那種能夠緩解失去精血後過於虛弱的丹藥,這樣,哪怕攬月失了精血,也不至於弄得要回到蛋內自我修復。
溟河深知,這些丹藥極其的難練,在這神獸大路上還從沒有丹藥師練出來過。可是,她不怕,他們練不出來,不一定她也練不出來。她相信,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她肯做,肯努力,那麼,就一定會成功!
打定主意後,溟河回到了房內。她燒開熱水,準備好好的洗個澡。然後,去找南宮夢迴,問問他有關煉丹的事情。
再一次的淬鍊煅體,使得她的肌膚更加的細膩晶瑩。溟河整個人泡在水裏,她的皮膚呈現出極其誘人的粉紅色,水珠從她無暇的脖子上滑落,掉入水中,泛起一個個旖旎的小小漣漪。
正在這時,只聽院外傳來腳步聲。溟河雙手一拍浴桶的邊緣,整個人從浴桶中飛躍而出,落到了地面上。
她趕緊穿上褻衣褻褲,然後,隨手扯過一件寬大的袍子套在了身上,順手拿起一根絲帶束住了腰。
待一切打理妥當,就聽到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還有南宮夢迴那溫潤的聲音:"溟河,你在嗎?"
此刻,南宮夢迴、西門訪風還有東方傲之,三人齊齊站立在溟河臥房的門外。本來,他們三人都是擔心溟河,想要來看看她,哪知卻是在院子門口碰上了,所以,三人便一同前來了。
三人本就是前來看看溟河,因爲她現在的遭遇,三人早已做好了喫閉門羹的準備。哪知,在夢迴的話音落下後,門卻是"吱"的一聲,被人打開了。
只見溟河披散着頭髮站在那裏,她着着一件極其寬鬆的袍子,由於剛洗過澡,她的頭髮上還有水珠滴落。溼發沾溼了她的衣服,使她的褻衣隱約可見。
這一下,西門訪風三人的臉紅了,尤其是東方傲之,他只覺得小腹處一團燥熱,他趕忙收回自己的視線,在心中罵道,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溟河把玩着腰間的絲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春光外露",她開口問道:"你們前來,有什麼事嗎?"
三人這纔回過神來,夢迴開口道:"我們是來看看你。"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呼道:"溟河,你的臉,你的臉!"
西門訪風和東方傲之二人聞言,也立刻注意到了,溟河那被人毀了的臉,此刻,卻是光潔如昔,毫無瑕疵。
西門訪風立刻問道:"溟河,你的臉沒事了?"
溟河點了點頭,"嗯,已經好了。"
"那太好了!"西門訪風驚喜的說道。
溟河也衝他笑了笑,對他們說道:"請進吧。"
西門訪風和東方傲之走了進來,只有南宮夢迴還傻站在那裏,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啊,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溟河看着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搖了搖頭,大叫道:"南宮夢迴!"
夢迴一下子回過神來,趕忙問道:"溟河,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讓你快點進來,訪風他們都已經進屋了。"
"哦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想事情想得有點有點走神了。"夢迴不好意思的一笑,解釋道。
"沒關係。快進來吧。"溟河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當真。
四人圍着圓桌坐下,溟河拿過茶杯,爲三人倒上泡好的清茶。
夢迴接過茶杯,放到了脣邊,可是他又仔細的想了一想,覺得還是不可思議,千裂散之毒,她到底是怎麼解去的?因此,他又將茶杯放了下來,開口道:"溟河——"
哪知話還沒說完,就被溟河止住了,溟河笑着說道:"夢迴,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可是很抱歉,這個問題我暫時還不能爲你解答。"
"那,沒關係。"夢迴頓了頓,臉上帶着他那如同陽光般爽朗的微笑,"你沒事了就好。"
溟河聞言笑了笑,夢迴就是夢迴,永遠都不會強人所難。她微啓朱脣,低聲道:"謝謝你。"
夢迴也笑着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如此客氣。
喝了一口茶後,溟河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她放下茶杯,對三人說道:"我要學習煉丹之術。"
"什麼?你要學習煉丹?"東方傲之大聲說道。
"怎麼,不可以嗎?"溟河挑眉問道。
"當然可以,只是,"夢迴接話道,"只是煉丹之術,博大精深,除非你肯下大工夫,而且還要有恆心,有毅力,否則將會是一無所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