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府外,鮮紅的地毯整整鋪了幾里。東方家的太上大長老東方孤帶着衆位長老,家主東方遠還有東方傲之,以及一大幫的族人,親自在門口迎接北野家衆人。
看着遠遠走來的少女,宛若一朵白蓮般綻放在紅毯上,東方傲之脣邊的笑容又加深了幾許,他就那麼緊緊地盯着溟河,絲毫不管身邊他人的注目與詫異。
北野家一行人走到門口,北野戰一步向前,右手在東方家太上長老東方孤的肩膀上狠狠拍了一把,朗聲笑道:"孤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東方孤也是大笑着,雙手握住了北野戰的右手,"哪裏哪裏,戰兄弟過譽啦。倒是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神採奕奕啊!"
"哪裏哪裏。謬讚了。"
"誒,我只是實話實說,何來謬讚一說啊?"
就這樣,兩個當今神獸大陸最有權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互相奉承了起來。
過了一小會,二人這才"互誇"完畢,東方家的其他人又同北野家衆人互相行過了禮。
東方懷看着溟河,開口道:"想必這位便是溟河了吧?"
"不錯,她正是溟河",北野戰點了點頭,又衝溟河說道:"溟河,還不快見過東方家的各位長輩?"
溟河依言,走到衆人面前,行了個禮,說道:"溟河見過各位長輩。"言談舉止大方而又優雅,大家閨秀的風範展露無遺。
東方懷看着溟河,這女孩容貌絕美氣度不凡,渾身上下還隱隱透露出一股凌然的傲氣和自信,着實不錯!看來,那些有關她的傳聞,倒也不是空穴來風。
與此同時,北野戰也在笑着打量東方家衆人。在看到東方傲之時,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對於這個極其優秀的男子,他以前總是忍不住感嘆爲何此等人物不是出生在他們北野家。不過現在,北野家有了溟河,他也算是如願以償了。但是愛才之心人皆有之,當下,北野戰開口問道:"傲之啊,你這次可是從學院專程趕來?"
"不錯,北野太上大長老,傲之這次是特地向學院告了假趕回來的。"東方傲之上前一步,恭謹有禮的答道。
北野戰還欲說些什麼,卻是被他身旁的東方孤打斷了。東方孤笑着說道:"好了好了,戰兄啊,有什麼事咱們還是進去再說吧。一直站在這裏,別人可是要說我東方家怠慢貴客嘍!"
"你這傢伙!也好,那我們就先進去吧。這幾日,可是要叨擾你們了。"北野戰說道。
"哎,你這是什麼話,你們能來,我求之不得呢。好了,咱們快進去吧。戰兄,請。"東方孤一邊說着,一邊擺出請的姿勢。
北野戰點了點頭,也不再推辭,當下,帶頭走進了東方府。
走在路上,溟河並沒有像沒見過世面一樣東張西望,四處打量,她只是安靜的跟在北野戰身後向前走去。不過,僅僅是眼睛所直視到的和餘光所看到的,就讓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歎,好一個神獸大陸的第一家族!府內建築精緻之極,但卻絲毫沒有嬌做之態,反倒是透着隱隱的雄渾,正好襯托了他們東方家族的品性——狂傲霸氣。
衆人走到客廳,一一落座。東方孤吩咐下人上茶,衆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喝了一盞茶後,東方傲之走上前,朝溟河開口道:"溟河妹妹,你這是初來我們東方府,現在長輩正在攀談,你我坐在這裏也是無事。不如,就由我帶你去四下轉轉,你看如何?"
這一下,客廳內靜了下來。衆人齊齊看着溟河和東方傲之,本來大家還不覺得有什麼,可是經東方傲之這麼一問,衆人心裏頓時有了思量。
東方傲之平日爲人狂傲不羈,喜歡他的女子不在少數,可是他一直都不將她們放在心上,有時,纏的他煩了,他甚至會命人將她們趕走,從未聽說過他對哪家的女子有過好感。如今,他竟是主動去邀溟河,這是不是就能說明,他傾心於北野溟河?他二人,一個是成名已久的絕世天才,風流俊朗,一個是世人傳聞的後起之秀,絕美脫俗。不論是身份背景,還是外貌氣度,他們可謂是出奇的相配。
北野戰同東方孤相視一笑,點了點頭。北野戰開口道:"溟河啊,既然傲之有這份心,那你就去轉一轉吧,也好瞭解一下。畢竟,咱們在這東方府可是要住上一段時間。你看可好?"
溟河聞言,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她在心裏暗道,你大爺的,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去嗎?還假惺惺的問我"你看可好",哼,我看啊,一點都不好!不過想歸想,她卻是不能這麼做。當下,溟河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朝東方傲之說道:"也好,那就有勞東方世兄了。"
"哪裏哪裏,溟河妹妹客氣了。叫我傲之就好,那我們走吧?"東方傲之笑的像極了一隻狐狸。
"嗯。"溟河點了點頭。
"那各位前輩,我們就先告辭了。"東方傲之說道。
"各位前輩,告辭。"溟河也接着說道。
"去吧去吧。"東方孤揮了揮手。聞言,二人轉身向外走去。
"等等!"卻是一道女孩子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正是北野芷蕾。只見她開口道:"我,我也要去。"傲之哥哥是她的,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人搶走。
"放肆!"聞言,北野戰頓時大聲地呵斥道,"芷蕾,你怎的如此無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