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寶珠跟着宋執說完了壓抑在她心底最大的那個祕密後, 她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尤其是當她聽到了宋執十分真摯溫柔地跟她說的那一番話,更是讓她覺得心裏暖暖的。

心中對於宋執的情緒也漸漸地不太一樣了……

看着宋執握着她的手掌,她只覺得宋執的手掌灼熱的很, 讓她下意識地便想要將手掌給抽開。

心臟也下意識地跳的有些快了起來。

這種奇怪的感覺令白寶珠覺得很陌生……

“天、天色也不早了, 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嫁衣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會繡好的。”

說完, 白寶珠便將宋執給打發了出去。

看着白寶珠將自己給趕出去的模樣,宋執先是一愣, 不過很快地, 他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淡淡地弧度。

他發現,珠珠好像對他有了性別意識, 漸漸地,把他當做是一個男人了呢……

女尊國女皇的婚禮,就在無數朝臣宮人們緊鑼密鼓的準備中, 開始了。

雖然說, 白寶珠並不是很想在自己的婚禮上臺過於鋪張浪費, 也不想辦的過於隆重。

但是, 她畢竟是一國之君, 她的婚禮怎麼可能會寒酸呢。

所以縱然白寶珠說了一切從簡, 按照最低的規格來操辦就成。

但是最終的婚禮,還是十分的隆重。

大婚的這一天,整個京都城張燈結綵的, 仿若是每一戶人家都娶親一般,人人都穿上了新衣,打扮的十分喜慶。

街邊的樹上都系滿了紅色的綢緞布料,家家戶戶的門口到掛上了紅燈籠。

這天一大早, 宋執便被宮人們各種梳妝打扮折騰着,因爲他的頭髮很短,他還被迫用上了‘假髮’。

當宋執身穿着正紅色的嫁衣,梳着長長的墨髮,打扮的十分具有女尊國男人特色的出現在白寶珠的面前時,白寶珠簡直是驚呆了。

原因無他,因爲宋執女尊國男人的裝扮,簡直是太好看了。

原來白寶珠還覺得女尊國的男人們塗脂抹粉的,好看雖然好看,但是怪怪的,完全不符合她的審美。

但是,當她現在在看到了宋執的時候,卻發現,這並不是妝容的問題,也不是審美的問題,而是——顏值的問題!

“你今天……真好看。”

白寶珠喃喃地說出了這句話,她心中忽然覺得,跟宋執結婚這件事情,也並沒有那麼‘被迫’啊。

“你今天也很好看。”

宋執看着白寶珠有些愣怔的模樣,他微微一笑,手掌輕輕地撫上了白寶珠的臉頰。

雖然白寶珠這張臉過於英氣,甚至因爲今天宋執的‘女尊國男人的裝扮’,比他還要man,還要有男人味。

但是,在宋執的眼中白寶珠真的是好看極了,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看。

因爲從今天開始,他心愛的女孩,就要‘嫁給’他,成爲他的妻子了。

從此,他們便是一家人了……

在大殿前,在所有文武百官,無數的宮人的見證下,頭戴皇冠的白寶珠牽着宋執的手掌,走在大紅色的紅毯上,一步一步的,與宋執踏上了階梯,走到了頂端。

在國師與宮人們唸的那晦澀難懂的字語中,白寶珠親手爲宋執戴上了那頂屬於鳳後的鳳冠。

戴上了那頂製作精良、十分精緻的金黃色鳳冠,讓宋執看起來更加的矜貴好看了。

在親手爲宋執戴上了那頂屬於她夫君才能夠戴的鳳冠,一時間,白寶珠的心中又是升起了一種莫名地情緒,只覺得她與宋執更加的親密了。

這個時候,白寶珠才真正的意思到了,從此刻,宋執便再也不是她的‘好兄弟’而是……她的夫君了。

而頂着沉重無比的鳳冠,宋執臉上卻是笑的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一直到他與白寶珠坐上了馬車,在京都城中遊街的時候,宋執臉上的笑意都並沒有任何的消退。

於是,無數女尊國的國民們,隔着那道有些透明的帷帳,清晰地看到了他們女尊國未來的鳳後有多麼的美麗,笑的有多麼的惑人。

大婚的這一天,宋執是徹底地坐穩了女尊國第一美人的寶座。

“哇!女皇陛下和鳳後看起來真的是女才郎貌,真的是太配了。”

“今天見了鳳後,真的是太美了,這天下竟然還有如此好看的男人,怪不得一向不想成婚的女皇陛下都娶後啦!”

“可不是嗎,鳳後的模樣可真是好看,從前聽說鳳後是什麼天下第一美人,我還有點不信,但是今天一見,真的是好美啊,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美。”

“哼,其實鳳後長得也並沒有那麼美,就是梳妝打扮加了分,他長得還是有點兒像個女人似的,不過就是氣質妝容好嘛。”

“就是就是,我反正是覺得鳳後也沒有大家說的那麼好看嘛。”

“我們的女皇陛下配這麼個鳳後,可真的是可惜了。”

……

這天,宋執是徹底地成爲了京都城所有男人們嫉妒的對象,尤其是那些頗有姿色愛慕白寶珠的貴男們,在看到了宋執的長相後,一個個都醋的不行。

各個都不服氣的緊,只覺得他們長得可比宋執好看多了。

宋執那個長相可以,他們也可以呀!

於是乎,這天白寶珠與宋執纔剛剛的成婚而已,各個京都城的貴男們都紛紛的開始計劃着,如何成爲女皇陛下的男妃了!

當然了,此時剛剛成婚進入洞房的白寶珠和宋執壓根就不清楚。

此時兩個母胎單身,從來都沒有任何牀事經驗的單身狗,正坐在張燈結綵滿是大紅色的寢宮中,大眼瞪着小眼的互相的看着對方。

因爲成親,白寶珠在外面喝了不少的酒,回到了寢宮的時候,她的雙頰已經是被酒氣暈染成了紅色。

看着白寶珠那張微紅的臉蛋,宋執只覺得口乾舌燥的。

只不過,他們兩人還沒談戀愛就結了婚,而且現在還直接入洞房,總是讓宋執覺得有點兒怪怪的,有點兒太快了……

“你餓嗎?”

因爲這有些尷尬的氣氛,宋執張了口,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

“我還好,你是不是餓了?”

白寶珠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看着寢宮中的飯桌上只是擺了一些水果和堅果後,便讓宮人送來了一些餐食。

“你陪我一起喫吧,我一個人喫,總覺得怪怪的。”

宋執輕咳了一聲,小聲地說道。

他今天才知道,女尊國的男人們結婚有多麼的不容易啊,不僅僅要一大早起牀淨面梳妝打扮,還要一整天不喫不喝的。

簡直是太受虐了。

聽着宋執的話語,白寶珠點了點頭便答應了。

雖然她喫過了,但是爲了避免尷尬,白寶珠還是坐到了宋執的身邊跟她一起喫起了飯。

“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是不是要喝一杯交杯酒啊?”

宋執看着面前的酒杯,開着玩笑的便拿起了酒杯,想要學習古裝劇中那樣,跟着白寶珠喝一杯交杯酒。

白寶珠臉色通紅的看着宋執端起了酒杯,也鬼使神差的端起了酒杯,真的與宋執一起親密無間的喝了一杯交杯酒。

當一杯酒下肚後,白寶珠只覺得自己整個人渾身都燥熱的不行。

心臟也噗通噗通的瘋狂地在跳動着,搖曳的燭光下,白寶珠只覺得宋執越看真的是越好看,越看越誘人。

尤其是是剛喝完酒沾上脣的宋執,殷紅帶着水光的嘴脣,真的是惑人極了。

她一定是喝醉了!

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的白寶珠,使勁的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只不過,在跟宋執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後,她就覺得她的意識有點兒越來越不清醒了。

其實,也並非是宋執想要故意灌白寶珠酒喝,他就是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兒尷尬,所以想要用酒水來緩解這種尷尬。

想着一邊小酌一邊聊天,這樣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就沒有那麼尷尬了啊。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看起來酒量很好的白寶珠酒量也沒那麼好。

而且酒量不錯的他,因爲今天一天沒喫飯了,也醉的很快。

當然了,最大的問題還是……兩人房間中的喜燭。

這兩個人,一個是男女平等的現代人,一個是完全不懂男女之情的女尊國‘異種’,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女尊國一般富貴人家成婚的喜燭都是特製的。

會帶有一些催.qing助興,偶爾少用對身體並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蠟燭。

其實說是催.qing但是卻也沒有那麼強的功效。

就是稍微助助興而已,對於意識清晰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的用處。

但是,對於兩個有些微醺,心中又有些想法的兩人來說,就很有用處了。

兩人因爲酒意和喜燭的原因,意識也漸漸地有些不太清晰了起來。

兩人喝完了酒喫完了菜後,越看就越覺得對方怎麼那麼好看呢。

這看着看着,便在不知不覺中坐到了大紅色的牀榻上。

因爲酒意的緣故,宋執覺得有些熱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嫁衣,也許是酒壯慫人膽的緣故,宋執問出了他長久以來一直都很好奇的問題。

“珠珠,你們女尊國男人女人的構造跟我們的世界有什麼不同嗎?爲什麼你們女尊國會是男人生孩子啊?”

宋執自打知道這個世界是男人生孩子之後,真的是太好奇了。

不過,他卻不敢問出這麼失禮的問題。

今天在喝了一些酒後,可不就將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給問出口了嗎。

“其實也沒什麼不同的,不信我脫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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