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第二章 傍晚時候夕陽還沒有落下去月亮就早早著急的爬上夜空大荒原上此刻出現日月同輝的景象不能不令人遐想。

在以破蠻岡爲中心東西對峙的兩支大軍都是勝利會師的歡騰的場面。遊牧聯軍各處營地草原各族戰士們在馬頭琴悠揚的樂曲聲中痛飲奶酒拍打著羊皮鼓繞著火堆載歌載舞。破蠻岡及周圍的猛虎軍團軍營裏將士們圍著篝火以劍擊盾吟唱著古老的戰歌。

戰士們歡慶的時候兩方的高層軍官卻都聚集在猛虎軍團的大會議室、戈勃特寬大的帥帳裏進行軍事會議聽取戰前部署。

會議基本上是兩位領的一言堂。

兩邊都是勝利大會師兩邊的將領都是故友重逢氣氛都很熱烈不過兩邊的領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作太多的借題揮。

丹西向堅守破蠻岡的安多里爾和手下將士表達衷心的感謝戈勃特向來援的戈列塔和各族弟兄展示熱烈的歡迎。簡短地頌揚幾句後兩位元死對頭就同時直奔主題。

“蠻族與閃特有不共戴天之仇戈勃特與我有殺妻之恨大戰不可避免而且遲打不如早打!”

真正的平蠻方略只有丹西、貝葉和安多里爾三人知曉。而這一次丹西似乎也被仇恨矇住了眼睛誓要與蠻族來一場硬拼。

“丹西的兩個娘們被宰挾惡毒的怨恨而來全軍披麻帶孝士氣也正在旺頭上恐怕他一到就會帶來一場惡戰!”戈勃特神色冷峻。

“要打就必須趁著目前高昂的士氣一戰立威即便不能畢其功於一役也要重創蠻軍!”

“此戰相當關鍵關係到敵我兩方士氣的消長對今後戰局有著莫大的影響。丹西想來個下馬威我們也不能含糊要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兩方都是親自率軍尚未敗績的領這次對戰後至少有一方百戰百勝的神話將被打破。

“這幾天裏全軍要加緊調度做好備戰工作。不僅是騎兵、步兵、弓弩兵、投石隊、斥候隊等作戰部隊其他的輔助部隊包括後勤、工程等諸部隊都必須動員起來迎接大戰到來不戰則已戰則必勝!”

“各族勇士均須枕戈待旦隨時準備進行反擊。各處營地必須加強防備修好工事。各預備部隊都要處於最高警戒狀態一有情況生就立刻奔赴戰場!”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對付進退裕如的遊牧騎兵打擊潰戰沒有意義必須打殲滅戰!即便是殲滅一部也比形式上的全面擊潰好得多!”

“丹西的虎爪願意伸進來就讓他伸進來好了!不過他一旦伸進來就不能叫他收回去而要徹底剁掉它!”

“遊牧蠻子的長處也在於兩翼包抄戈勃特擺出的這個爛陣似乎深合兵法所言“擊其則尾至擊其尾則至擊其中則尾具至”其實他的弱點也恰恰在此!”

“丹西兵少必然不會正面中路推進撞入我軍口袋遭受三面圍攻。我軍展開的兩翼從側面威脅丹西的陣地但同時也存在著兵力相對薄弱易遭突破的危險!”

“蠻兵人數相對較多打成消耗戰對我們不利要進攻就必須把決勝點放在其救援半徑較長的兩翼而且要集中優勢兵力重點打擊和殲滅其中的一翼!”

“丹西的進攻必然有主次之分輕重之別。可以確定他會以我軍的某一側翼作爲主要攻擊方向。”戈勃特伸出兩隻手“但問題也就來了到底是哪一邊?左邊?還是右邊?”

“戈勃特不是傻瓜大規模軍事調動也肯定會爲他察覺何況蠻族還有天上的禿鷲充當偵察的天眼。”

“從現在開始各族斥候必須全天二十四小時出動現問題隨時彙報。則尤的禿鷲隊也要暫停對敵後方縱深地區的偵察重點觀測目前的戰場。禿鷲偵察隊要分成數撥日夜不停地輪流偵察以便與斥候蒐集到的情報互相印證。”

“天眼是非常重要的偵察工具但變幻莫測的戰場中沒有什麼絕對無法戰勝的東西。”丹西一拳砸在指揮台上“禿鷲就是禿鷲畜牲就是畜牲又怎麼能跟人比智慧?!”

在大荒原上雙方指揮官似乎都拋棄原來預定的戰略方針要來一場野外大會戰而且似乎是心有靈犀般的對方的心思基本上都能猜到。大戰看起來已經無法避免了…

巨木堡內紅獨裁官在蘇雷和大腹便便的喜巴哈魯陪伴下前去視察和慰勞進行地聽的戰士們。

從地道入城是攻破堅城的重要方法。既可免受城頭矢石的殺傷又可破壞城牆或攻佔城門往往能出其不意地奪取城池。這一次巨木堡的守軍爲了對付兩岸敵軍的地道攻勢在城牆根下每隔一段距離就挖上一個數米深的大坑裏面埋置一個容量數十升的陶甕甕口蒙上皮革組成一個共鳴器。耳朵靈敏的戰士利用共鳴原理在聽甕旁監聽遠處地上、地下敵人動靜判斷他們的位置和行動方向。

“城下軍隊日夜不停地擂鼓吹號相當程度地干擾了戰士們的偵聽各種聲音混雜一起很難分辨。”負責地聽監控系統的喜巴哈魯邊走邊向席爾瓦介紹情況。

蓋亞是攻城戰的老手玩起來肯定有自己的絕活。他這麼邊敲鑼打鼓邊挖地道確實令監聽的人難以判斷地道的方向。而且詹魯人肯定會玩出許多虛虛實實的花招引導城內地聽系統的聽聲者作出錯誤判斷。如此戰法確實難判真假也令守城方防不勝防。

“蓋亞是在掩耳盜鈴而且是想掩我們的耳朵盜我們的鈴。”席爾瓦冷笑著“弟兄們這些日子的監聽有什麼成果沒有?”

“戰士們仔細分辨倒不是全無成果。東岸找出了七條西岸找出了五條。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些地道深淺不一方向各異令人很難對其方向作出判斷。”喜巴哈魯遞過一份地圖解釋道。

“不必費心思去猜謎了這是迷惑人的把戲。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一個猜錯便著了他的道。”席爾瓦對地圖看都不看“土撥鼠嘛當然是名副其實的掘地高手蓋亞玩這個自然拿手。”

“我們在聯軍中隱伏的情報人員送來密報說蓋亞和習博卡二世都抓來了數萬礦工日夜不停地掘土挖坑。看起來聯軍在這地道攻勢上頭可是押了重注啊。”蘇雷有些憂慮地說道。

“這個我會有辦法的對付老鼠我還是有幾招的。”席爾瓦胸有成竹“咱們得換個思路積極防禦纔是正道。喜巴哈魯具體怎麼辦待會我再跟你詳細解釋你先說說這邊有什麼困難?”

“由於要晝夜不停地聽音辨向戰士們都非常疲憊。”

“恩弟兄們的辛苦我知道今天我就是特地來犒勞弟兄們的。”

席爾瓦沒有空手而來身後的侍者們手上都端著慰勞用的酒肉美食和金幣。

“現在倒不是缺少食物和金幣市政後勤隊已經給了我們很好的待遇”喜巴哈魯道“問題在於人手匱乏連續輪班加上蓋亞的敲鑼打鼓干擾很多戰士患上了耳疾。”

“這個沒問題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情報系統的工作無論如何必須全力支援”席爾瓦點頭道“我會給你們加派人手的還會有一些聽音辨風能力強的武功好手過來幫忙的。”

“如此就多謝了。”

“市政部門要多召集些工程隊和礦工尤其要陀比恩大師要親自帶隊”席爾瓦轉向蘇雷“具體任務我到時候會分派的。”

“好的。”蘇雷雖然迷惑也只好把疑問暫時擱下點頭應允。

“有獨眼龍的消息嗎?”

“還沒有。”蘇雷搖頭。

“恩”席爾瓦有些憂鬱旋即望望烏雲遮月的夜空“蘇雷隱藏在城裏的土耗子們總共找出來多少隻?”

“一共五百二十四隻。”蘇雷政務嫺熟對於各種數位瞭然於胸。

“該傳達給城下訊息都已傳達土耗子們已經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席爾瓦緩聲下令“明天蓋亞就會赤膊上陣今晚上咱們也該收網了。”

蘇雷會意立刻領命離去。

夜色寧靜在巨木堡各處不少民宅裏都有密謀者們的身影在燈火下晃動。明日即將開始攻城此刻接到城下主子們的命令各個間諜小分隊都開始祕密聚會佈置任務準備進行各項行動。

然而今夜巨木堡的反間諜人員也基本上是全體出動悄悄地跟在了不少人的身後。分組密會只是爲收網捕殺創造了更好的條件而已。

丘根指揮上萬戰士也分成了數十支小分隊自各處軍營出在諜報人員的指引下奔赴城內各處進行逮捕行動。

全城外鬆內緊軍事區域自然是防備嚴密各部隊也接到命令加派人手守夜。大街上看似平靜實際上卻是暗哨密佈便衣雲集。

安靜的民宅中偏僻的小巷裏到處都是搜捕隊員們點著火把奔跑的身影。

破門而入聲、砍殺聲、追喊聲在全城各處響起。

一些小組剛剛佈置完任務尚未離開搜捕隊就衝了進來。更多的小組則是尚在傳達主子命令正在商量討論持刀帶劍的巨虎軍團戰士就已經包圍了他們。

搜捕行動成果裴然除了五百多已經被盯梢的間諜外還順藤摸瓜揪出一大批尚未察覺的間諜。只有少數人僥倖逃脫大多數間諜則都被捕獲聯軍在城內苦心佈下的間諜網大批骨幹被俘被殺僅少量難成氣候的漏網之魚。

不過搜捕行動的成果還遠不止如此。在搜捕中戰士們現了一種特殊的武器估計是用來燒燬和破壞守城器械的。它是一種樣式古怪的大圓筒以熟銅作筒櫃內裝數升燃油上設一按把施力按壓即噴出油來打上火即噴出火龍般的巨焰威力頗大。這種原始噴火器的精巧構造尚在其次因爲其殺傷力畢竟有限而且還須點火方燃。可怕的在於筒櫃裏面的燃油。這絕非普通的燃油中央走廊地區從未見過。它極易點著燃燒非常充分一旦起火火勢就迅蔓延確是進行火攻的利器。

視察完地聽系統回到市政廳的獨裁官席爾瓦看著丘根等人演示原始噴火器的使用方法後緩緩點頭陷入了沈思中…

“正面是戈勃特親自統領的二十五萬沃薩直系部隊;右翼是鳩蠻、格立西和蒂奇斯三個大族的聯軍約十四萬人由格立西領鷹斯指揮;左翼是胡狼、古雷託及部分小族構成的聯合部隊人數也大致爲十四萬人由胡狼領西格爾指揮。”安多里爾在油燈下攤開地圖講述著遊牧聯軍的佈防形勢。

軍事部署會議後安多里爾和貝葉兩位謀臣來到了丹西的臥室繼續密議。除了北部戰場三位核心決策人物外丹西的腿上還坐著丹虎、丹豹。多日的旅行他倆似乎有些累了安靜地靠在父親的胳膊彎裏好像也在認真傾聽軍師的講解。

“應該說戈勃特佈置的是一箇中部厚實兩翼均勻的半月形陣勢。我們以側翼做主攻方向的話無論選哪一翼其實都差不多。”安多里爾抿上一口酒才繼續道“問題在於戈勃特的佈防縱深很大層次分明非常有彈性和韌性如果我們按常規戰法進行正向衝陣突破淺了無法給予敵軍實質性的傷害突破深了又容易造成騎步脫節把自己的側翼暴露給過來增援的蠻兵。”

“恩”丹西點點頭轉向貝葉“你怎麼看?”

“軍師的擔心很有道理”貝葉皺著眉頭“戈勃特兵多打成消耗戰對他有利。一味猛撲突進也不行戰線拉長會暴露我軍側翼。另外假潰誘敵素來是蠻子的拿手好戲必須小心防範。即便此役真正打成了擊潰戰因爲我軍兵少又騎步各半無法深入追擊對蠻子造成的傷害恐怕也相當有限。”

看起來兩位謀士對於丹西採取的一上來就進攻的策略都存在著相當的疑慮。

不過丹西卻似乎胸有成竹他眼睛裏淩銳的殺氣彷彿能把桌上的地圖切開話音裏更是有一股寒透人心的冷酷。

那是一種純淨的冷酷一種仇恨融入骨髓血液時方能引的冷酷裏邊不攙雜一絲怒火也不留存半點意氣和感情成分在內。

“我當然不會將戈勃特當作尋常對手他對我亦是如此看待。殺妻之仇在身我不可能也不應該一上來就跟他乾耗時間對峙否則必然引起他的疑心。所幸的是戈勃特爲了把我們定在此處跟他長期對壘也不可能不經一戰就向後大踏步撤退。如此我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兩位分析的很對戈勃特顯然設計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彈性十足的陣勢。蠻族騎兵活動範圍大反應機敏救援迅也非常適應這種戰術。”

“遊牧聯軍的優勢在於人多靈活廣正面大縱深的疏散佈陣也不存在一點突破全線被破的危險。倘若我們拘泥於傳統的穿鑿突陣就很可能墮入其彀中。對於此戰戈勃特最理想的莫過於先等我一拳砸在棉花上然後把我伸出去的拳頭包住齊腕子一塊折斷!”

“如若不能打成消耗戰戈勃特也可以接受畢竟蠻兵的人數比我們還是多出了很多的。雖然從今後的戰略看他並不情願進行這種純粹的兵力損耗。”

“可這回我們的進攻必須能打能收打得重收得快。我看本次戰役不能打平推式直拳雖然我佈置的陣形看上去似乎要這麼做。相反咱們必須來一招鉤拳快刀剜肉!”

“戈勃特也許會想到這一層不過有一條他是無法迴避的那就是進攻方天然擁有的主動權時間和地點選擇上的主動權。這樣他將難以判斷我們的進攻方向。左邊?還是右邊?左鉤拳?還是右鉤拳?”

丹西的話象冷冰冰的手術刀將自己和戈勃特同時解剖了一遍縱然是安多里爾和貝葉也只能緩緩點頭。

“丹西你說的不錯左還是右對戈勃特確實是一個難題”靜了一會後連飲了好幾口酒的安多里爾說道“不過對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你究竟想打誰想怎麼打是左鉤拳還是右鉤拳?”

“所以我要把貝葉先生請來”丹西望向貝葉“草原上各族的情況他最清楚不過了。”

丹西和安多里爾兩個人四道銳目都射在貝葉身上。

貝葉沈穩地一點頭開始介紹起漢諾大草原上各族的軍政情況和各自的勢力範圍。

與大6上其他各處慣常的勢力格局相似漢諾大草原上的各個民族按實力狀況基本上可以這麼劃分兩頭虎四隻狼外加一羣羊。

第一集團的是沃薩和胡狼兩族。

沃薩族自戈連出任領時起開始了在草原上的急遽擴張經兩代人的努力不僅從第二集團衝進了第一集團而且目前在戈勃特的帶領下已經取代胡狼成爲草原的第一強族。沃薩人的武裝力量過三十萬他們以草原中部的鷹王山脈爲活動中心主要沿著古拉爾河流域遊牧。

胡狼傳聞與呼蘭人的同源是大草原上的老牌強族。自有文字記載的年代開始在漫長的草原歷史中其他民族進進退退上上下下惟有胡狼族一直穩居第一集團。該族主要以草原南部的灰狼谷爲中心畜牧武裝力量約三十萬左右。

第二集團目前包括鳩蠻、蒂奇斯、格立西和古雷託四族。

鳩蠻目前是漢諾大草原上的二流大族。鳩蠻族在歷史上曾象沃薩族一樣在著名領怯爾不提的帶領下火箭般躍進第一集團併成爲第一強族。不過升得快跌得也快怯爾不提英年早逝鳩蠻也很快跌回原形。該族主要以草原西部聖鷲崖爲中心沿青緞河放牧武裝力量約十五六萬。該族的一項傳統優勢就是善於飼養和訓練特製的禿鷲是進行空中軍事偵察的好手。

蒂奇斯也是漢諾大草原上的二流大族。與其他民族不同的是他們屬於狩獵民族靠狩獵而非遊牧爲生。狩獵爲生的蒂奇斯人被稱爲野蠻人裏的野蠻人在蠻族中也以殘忍野蠻而著稱至今保留著喫食戰俘等野蠻傳統被草原其他各族蔑稱爲食人生番。該族主要在草原北部的迷霧森林裏狩獵武裝力量約十萬左右。

格立西漢諾大草原上的二流大族武裝力量約十二萬左右。該族主要在草原東部的乳汁河上遊和紅花湖之間放牧。該族人馬術高素稱“馬背上的舞蹈家”。

古雷託漢諾大草原上的二流大族武裝力量約十萬左右。該族主要在乳汁河中下遊畜牧跟上遊的格立西族素有積怨。相對於靈活敏捷取勝的其他草原各族古雷託人的身形彪悍魁梧得多是草原上的大力士和摔跤能手。

當然以上各族的軍事實力估計是很難做到完全準確的只能是大致估算概因蠻族兵民難分。

因現實利益和歷史恩怨當前的漢諾大草原主要存在著兩對矛盾除了沃薩與胡狼之間的爭霸外格立西和古雷託之間的爭鬥也相當激烈。沃薩人支援格立西胡狼族支援古雷託更令二狼之鬥打上了兩虎之爭的烙印。相對而言另外兩隻狼鳩蠻和蒂奇斯的地位就然得多了。

除了兩虎四狼之外草原上的其他民族也非常多。各大強族在誰也無法喫掉誰一動手就可能兩敗俱傷的情況下往往更樂意於聯合起來先消滅和併吞各小族、各獨立的部落先增強自身實力再圖其他。這令草原的兼併戰爭更加頻繁。

不過雖然經歷了一連串的兼併戰爭小族的數目減少了很多但仍然成百上千無法計數。

這些小族也不能夠完全忽視。茫茫草原一直爭鬥不休豪傑之輩更是層出不窮。不世英雄一旦遇上時運良機就有可能完全改寫本民族甚至是整個草原的歷史。

今天的幾大強族除了胡狼族與鳩蠻族外百餘年前亦是默默無聞的小族由小到大由弱變強一路展到了今日的規模。誰能知曉歷史的書冊翻過這一頁後上面又將書寫什麼樣的內容?

貝葉緩緩述完室內一片沈寂。兩個小傢伙已經靠在丹西懷裏睡著了…

悠悠歷史漫漫歲月國家興起又衰滅民族產生、展又消亡…

土地上的主人來來往往前一輩英雄用刀劍鐫刻下自己名字又被後一輩豪傑用刀劍抹去再刻上自己的名字…

這個過程反反覆覆綿延不絕…

強盛的帝國光輝的榮耀轉眼成爲史冊上黃的一頁踔厲風的君王瞬間凝爲一個後世爭論品評的符號…

安多里爾和丹西都曾走過一段坎坷的道路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也難免慨嘆命運的捉弄和世事的無常。

可貝葉的一席話卻勾起了兩人心中思古幽情。國家和民族都在歷史長河中起起落落浮浮沈沈個人的無常命運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樣一種思緒這樣一種難以名狀的情懷對即將迎來大戰的指揮官而言未免有些消沈。

不知道過了多久到底要年輕一些的丹西嘆了口氣打破了沈寂。

“逝者不可追來者豈能猜?今天付出了努力至少能保證不遭後輩們的責罵。”丹西輕輕地抱起虎兒、豹兒“貝葉先生今晚介紹得非常詳盡我們心裏也有了譜。選中了未來的狼狗也就等於選中了鉤拳的攻擊方向。”

“小夥子要不要派人把美芙洛娃接來?一個人的日子可不好捱啊這一點我可有幾十年的慘痛教訓嘍何況你還帶著這兩個拖油瓶。”安多里爾不知爲何在此時想起了這個話題。

“沒辦法巨木堡此刻比我更需要美芙洛娃”丹西無奈地搖頭“只有我這邊擊敗了戈勃特她那頭擊退了走廊聯軍咱們這一家子恐怕才能過上正常日子。”

“都去睡吧。”丹西言畢抱著兩塊酣睡的小肉糰子輕手輕腳地朝身後的牀鋪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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