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
A:占卜師都是騙子,不必理她。
B:詢問自己未來事業上的發展。
C:諮詢戀愛方面的問題。
念子原本是並不相信佔卜的,大部分佔卜師都是騙子,比如阿布德爾就坦言自己只是賺個生活費,其實算的一點也不準。只是幫助客人們做一個正向的引導,讓他們對一直猶豫的事情作出決定,比如是否和渣男分手,要不要進行一個挑戰之類
的。
但她發現這個老太身上擁有罕見的金色道具,可能有點來頭,於是決定在把東西偷過來變成敵對之前,先聽聽她的說法。
反正是免費的。
似乎是沒想到念子會問戀愛的問題,花京院,波魯那雷夫,阿布德爾三人有些驚訝地看着她,又眼神微妙地望向喬瑟夫?喬斯達。
這老頭可能是感覺到了什麼,目光開始飄忽,神情變得特別緊張但又不敢說話,只有空條承太郎保持着一張撲克臉,看起來什麼反應都沒有。
那個老太在很明顯愣了一下後,立刻也精神起來,態度變得非常熱情地對念子說道,“噢,那你可就問對人了!老婆婆我啊,特別擅長佔卜這方面的事情,無論是變心的男人,還是對你若即若離吊着你的男人,都在我這裏無法隱瞞任何祕密!”
“真的嗎?那麻煩幫我看一看。”
她半信半疑地跟着老太來到桌子前坐下,老太把柺杖放到一邊,用右手攤開塔羅牌後,喬瑟夫?喬斯達開始坐立難安。老頭很顯然不想面對這一切,於是立刻望着波魯那雷夫他們說道,“老夫先去房間裏放行李了,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和你一起去吧,喬斯達先生。'
“我也要休息了,讓念子小姐隨便和老婆婆聊聊吧,女孩子喜歡佔卜很正常。”
阿布德爾和波魯那雷夫都很善解人意,大家心裏都隱隱有那種感覺,爲了不發生讓喬斯達先生難堪的情況決定先撤,不料花京院卻和空條承太郎一起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房間嗎?”
波魯那雷夫見狀招呼和自己分到同一房間的花京院。
“不了,我對佔卜有點興趣,也想聽一下看看。”
花京院看起來很禮貌,但行動上卻好像有點讀不懂空氣,他婉拒了不斷用眼神暗示他的喬瑟夫?喬斯達,笑了笑說道。
“花京院這人怎麼這樣啊。”
波魯那雷夫忍不住用手擋着嘴在阿布德爾耳邊悄悄吐槽,“你有沒有覺得那小子有時候是在故意裝傻啊......”
“還好吧。”
阿布德爾露出理解的表情,“這種段年齡的高中生確實都很喜歡佔卜和運勢相關的東西,我的客戶羣體也是年輕男孩和女孩比較多,讓他們去吧。”
眼見着空條承太郎也沒有要跟他們一起走的意思,他們知道他性格,問他也沒用,於是喬瑟夫生怕晚一秒就會牽連自己,趕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腳底抹油溜了。
老婆婆看了眼離開的幾人,眼中一閃而過絲鄙夷,然後她再次露出笑容,熱情地對念子說道,“那麼抽一張牌,集中精神想着那個人以及你的問題。”
花京院有點不嫌事大,他站到空條承太郎旁邊開始觀看算命,老婆婆被他們盯的也有點不自在,但依舊熟練地用右手洗牌後襬開,讓念子抽三張牌給她。
順位的死神,順位的愚者,以及逆位的世界。
“這是......”
看到開出的那三張牌後,老婆婆不知道爲什麼皺起了眉頭,表情看起來很不妙。
念子對塔羅完全不懂,但又覺得這三張牌好像很能代表自己現在的狀態,於是問道,“有什麼不對嗎?你看出我戀愛的瓶頸在哪了嗎?”
“哦,是的,是的.....你現在的感情陷入了僵局,因爲你關注了錯誤的目標,還沒能發現那個真正在意你的人。”
老婆婆很快回神過來,向念子解釋道,“小姐現在處在一個迷茫的位置,找不到方向,也迷失了目標。但一旦你弄清楚自己真正需要什麼,任何問題都會隨之迎刃而解,我的建議是不妨給自己一個別的選擇,趁自己還沒陷入太深的時候轉換目
to.......
老婆婆的話中似乎意有所指,花京院頓時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而空條承太郎也難得有興趣一樣在旁邊聽着,彷彿若有所思。
念子覺得老太好像說中了點什麼,但又好像是沒意義的廢話。
本來攻略就是這樣啊,一個不成就換另一個,她對誰都不是很感興趣,只需要的挑一個簡單點的目標完成攻略。
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老頭突然在攻略中給她上了難度,這讓她擔心就算換個對象也不意味着那個人一定能成功,還不如問清楚老頭這裏的問題出在哪。
“聽起來是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我想知道如果我繼續堅持下去能成功嗎?我應該怎麼做才能成功?”她堅持追問道。
“差不多適可而止吧。”
空條承太郎忍不住打斷了他,看起來對她的堅持很無語。
“這不關你事吧。”
念子頓時也不滿地望向他,花京院下意識看了兩人一眼,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但遲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
“人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老婆婆很有耐心地回答了念子,“也許孩子你剛情竇初開,迷上了一位英俊的男孩,但有些情況下你們是真的不合適,就算強行在一起了,也會因爲某些原因分開,這就是命運。你應該選擇更適合,也更能理解你的人。”
她說着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空條承太郎,就像爲了說服念子一樣拿他舉例道,“比如這個男孩,他英俊完美,但他的命運星盤就沒那麼幸運了,如果他的人生軌跡中沒有意外的話,他會在很年輕的歲數就結婚,生下一個女兒後不久又離婚了,
命中註定婚姻不幸。”
空條承太郎聞言不由微微皺眉。
雖然明知道這些是毫無根據的話,但莫名的讓他有些不爽,換作平時他也不屑與別人爭論,只是此刻他覺得需要讓老太婆停下胡說八道。
“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念子卻很贊同地點點頭,“空條同學雖然長得帥,但脾氣太壞了,就算女人們因爲喜歡他的臉倒追成功和他結婚了,時間久了後老婆受不了冷暴力選擇和他離婚很正常,不過他會結婚就夠令人驚訝了,我還以爲他討厭女人呢。”
"......."
雖然空條承太郎平時完全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但現在他還是決定把誤解的部分說清楚,儘管他還沒想好從什麼地方開始,好在這個時候花京院出聲道,“聽起來有點太慘了,別這樣說JOJO,他只是對平時被學校裏的女孩們糾纏很困擾,並
不是故意兇她們,佔卜只是隨便聽聽,並不能完全當真。”
“我知道啊,他表面上很粗魯,其實是個內心溫柔的好人,雖然一直都非常討厭我,但還是會義無反顧幫我的忙,跟他做朋友的話絕對不會後悔。”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念子卻非常乾脆地承認了這件事,在空條承太郎一愣的時候,她又繼續補充道,“但這和他性格問題導致婚姻不幸並不衝突,這個時代的大和撫子只存在於幻想中,沒有人一輩子願意過那樣的生活的。”
"......"
空條承太郎錯愕地注視着念子,沒有掩飾臉上的驚訝,很快他一把抓住自己帽子,將帽檐拉低到眼睛的位置,同時微微側過臉回答了她。
“我並不討厭你這傢伙,和你做朋友也不錯。”
“是嗎?可我沒打算和你們交朋友啊。”
念子搖搖頭,她覺得自己無法和任何人建立一段互相信任的友誼關係,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會背叛朋友。但正因爲她不討厭這些人,所以她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對他們撒謊,他們還是對她多一些防備比較好。
………………一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腦袋又開始痛了,似乎某種東西在抗議和不滿。
“這有點太無情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吧。”
花京院溫和地笑一聲,不過他也不在意念子冷淡的態度,友善地注視着她繼續道,“煩人的話就不說了,這次旅行結束後,如果我們都能活着回去的話,要不要一起去溫泉旅行啊?”
“可以啊,我老家青森養父母就是開溫泉酒店的,你們想來的話可以招待你們,寒假時候我會回去的。”
“好啊,那一言爲定了。”
系統提示:
空條承太郎表示贊同。
花京院典明表示贊同。
尷尬的氛圍終於緩和了一些,老婆婆臉上掛着尷尬的假笑,很快念子又重新望向老婆婆,繼續問道,“好了,我目前的戀愛很不順利,快告訴我如果非要堅持下去的話,要怎樣才能解決現在的問題?”
“但,但是小姐的戀情是沒有前途的啊......未來不會令人滿意的………………”
老婆婆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目光一直在偷瞄空條承太郎,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我能看得出你們之間的光環,然而你們就算在一起了,最終也會分開的,你需要一個能接受你全部的男人......”
“啊?誰說是空條同學了啊?”
念子聞言立刻打斷了老婆婆,讓老婆婆不由一愣。
“......等等,不是嗎?你不是在說空條承太郎嗎?"
“當然不是啊!我問的一直是喬瑟夫?喬斯達!哎呀......真是在浪費我的時間!我在期待什麼呢………………”
念子生氣地說道,同時難掩臉上的失望,怎麼回事,她還以爲老太能有點本事,結果連她問的人是誰都沒看出來,看來不可信!
恩雅婆婆突然呆住了,她張了張嘴,根本沒想到這個小變態看上的居然是喬斯達那個老頭!
這怎麼可能猜得到啊?!她甚至根本沒往這個方向去想,眼看着自己快要失去小變態的信任,她開始轉動大腦,試圖想辦法來挽回,但這個時候,看起來很頭痛但好像又習慣了的空條承太郎按了按自己的腦仁,然後突然出聲望着恩雅婆婆質問
道。
“我有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叫空條承太郎”的,老婆婆?好像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吧?"
糟糕,剛剛不小心暴露了!
恩雅婆婆渾身一僵,但她意識到還能補救,她慢慢扭過頭望向空條承太郎,艱難地向他笑了笑,“噢......因爲在住宿登記姓名的時候我看到了,是承太郎先生對吧?別看老婆婆我歲數大了,我記性其實很好哦………………”
“是嗎?那你再看清楚一點。”
空條承太郎拿起那本登記冊子,然而在上面登記的簽名卻赫然寫着:空條Q太郎。
他其實心思細膩,爲了以防萬一,刻意登記了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