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肆翻了一下白眼,接着鬆了口氣,果然是周老邪的,不過這老傢伙,每天都在南方到處跑?到處找南方的天才?這傢伙還真執着。
“嘿嘿,老邪前輩,我知道你忙,到處找天才,爲了南方抱住血脈,可如果這次你不救我,我就完蛋了,我就要被軍方給拉走了。”
“啊?什麼?”
周老邪一愣,接着一驚,然後一句粗口:“馬戈壁的?誰呀?誰膽子這麼大?”
“祁老仙啊。”方肆苦笑:“就那天晚上那個,他現在要見我,可我聽你的話,我不想去見,但他的手下已經荷槍實彈的把我給攔住了,如果你再不來救我,我要麼跟他們拼了,要麼只能委曲求全去見祁老仙,然後,加入軍方。”
“你在哪?算了,來不及,你把手機給祁老仙的手下,我跟他們說。”
方肆咧嘴一笑,笑的很是陰險,揚起手機對着白冰:“白冰同志,你老大很牛我承認,但現在我老大要跟你說話,接着。”
說着,方肆把手機的免提給按了一下,旋即拋向了白冰。
白冰語氣很冷淡,剛纔方肆的話她雖然已經聽到,她心裏也畏懼周老邪,因爲這傢伙很邪乎,不過她身份使然,有些話有些事不能做,比如示弱。
“喂。”
“還是一個女娃娃?”周老邪一愣,接着連聲道:“老-子不管你是男是女啊,聽着,方肆是我們南方的,你們那個老不死的東西要見他?回去跟他講,門也沒有,我管你是北方還是軍方,一句話,我周老邪不同意,要是不服,過來找我,聽明白了嗎?”
白冰知道方肆剛纔有些挑撥,所以也不急着答應,而是開口解釋。
“周前輩,您好,我是這次龍牙行動組的組長,我叫白冰”
不等白冰繼續說,周老邪哼了一聲:“白?你是白家的?”
“不,我跟白家沒關係。”白冰搖頭:“我是白原的孫女。”
“哦他啊!他不是方肆這小子認的爺爺嗎?你們怎麼會碰上?”周老邪嗯了一聲:“算了不問這個,你繼續說。”
“其實是這樣的周前輩。”白冰解釋道:“我們祁老只是想見見方肆,有些話想說一說,最近神罰這個組織您老應該聽過吧?其實就是想問一下關於這個方面的問題,什麼拉攏都是無稽之談。”
方肆眉頭一挑,失算了,本以爲這小妞會賣個人情,或者是不敢跟周老邪頂嘴,沒想到她還耐心的解釋?
這個周老邪也是,你說完話之後掛了電話不就完事了嗎?非要聽解釋?你真閒。
這下一解釋就通了,草。
方肆有些無奈。
不過讓方肆意想不到的是,或者說是方肆還是嘀咕了周老邪護短的脾氣,對於南方的天才,他可以說把天才們當親孫子一樣,護犢子那叫一個變-態。
只聽周老邪哼了一聲:“我不管是爲了什麼,神罰也好,佛懲也罷,我們南方的事,我們自己做主,祁老仙並不是什麼角色,如果是雨露或者天恩,他們還有一點讓我忌憚資格,明白?所以,這件事,沒商量。”
方肆微微一笑,狠狠的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