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後啊,感覺一點也不好聽……算了,那就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們不用叫我大小姐了,叫我邪後。”某女理直氣壯的拍板道。
衆人見狀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見過搶着當寡婦的,沒見過她這樣給自己找麻煩即便跟全世界敵對也要當寡婦的。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嫁的人可是一度毀滅世界的禍亂之首嗎,居然還引以爲傲的以邪後自居。
“瓔珞小姐決定了?這或許是一項畢生也難以完成的艱鉅復仇哦。”凌枝是唯一不意外的人,還半是調侃半是提醒的笑着說了一句。
“嗯,決定了。而且用不着那麼久,查到那些神族的巢穴,直接殺過去就好了。”在某女的嘴裏,天大的事情也被簡化得十分可憐。
不過還真別說,她現在有了天機閣這個世界第一的情報組織作爲後盾,想要在短時間內查到神族所在並非不可能。
嚴焰和昆吾兩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說卻又不得不閉了口,而他們不知自己的表情早就被葛瓔珞看了通透。
凌枝摸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繼續問:“那如果幽召閣下並未死去,或者他還有被救活的可能,只是落入了神族之手,羣敵環肆,重兵把守,瓔珞小姐又要怎麼辦呢?”
“當然是把他救回來!”葛瓔珞氣勢十足的攥緊拳頭,“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不會讓他一個人。”
活着,就要救回他的人;死了,也得把他的屍首帶回家,拴在她的身邊,這就是黑魔法師的作風!
死訊這種事能夠嚇倒尋常的女人,可是永遠也不可能嚇倒她。即便死了,也別想她會放棄幽幽。
“瓔珞小姐都這麼說了,兩位還不準備說實話嗎?”凌枝笑着轉身看向嚴焰昆吾兩人,那一雙深邃的黑眸依舊笑意淡淡,好似早已洞察一切。
同樣察覺端倪的葛瓔珞卻很是緊張,忐忑的盯着嚴焰。
“對不起小姐,不,尊後,你別怪嚴焰,他都是奉了尊上的意思纔會這麼說。”昆吾憋了一肚子話早就忍不住了。
“宰相肚裏能撐船,我心胸這麼寬大,會跟你們兩個蠢貨一般見識嗎,別廢話了,快說。”她急忙催促道。
嚴焰卻不急讓昆吾交代,先將衆人帶到他的房間,關起門來。
能傳給外面的話都已經說了,接下來的是不能讓太多人知曉的真相。
“尊上確實被神族打成重傷,但神族並沒有給尊上最後一擊,他們想要他身上的某樣東西,據說是可以讓神族不死不滅的至寶。”昆吾說道,其實前面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尊上確實承受了神族聯手施展的神罰天雷,命懸一線,戰況幾度慘烈,不過神罰天雷沒能將他徹底殺死,其原因就在那樣至寶。
“至寶?我怎麼不知道幽幽身上還有寶物?”葛瓔珞低頭思索,沒人比她更瞭解幽召了。
她撿到幽召的時候,他就是一張白紙,渾身上下除了那件袍子還值點錢,根本沒有別的東西,更別說藏有寶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