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總裁的白月光 > 第119章 大佬的女人們

這是上位清算嗎,閔凝不懂陸北的意圖,但是她卻懂,陸北一定不喜歡自己攪合在這裏面。

“東哥,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能告訴你什麼,因爲我真的不知道,你說陸北能告訴他怎麼調兵遣將嗎?”

陸北能寵閔凝上天,可絕不會給她染指他權力的機會,這一點,李東也明白。

果然見他點頭,“我這是心裏沒底啊。如今的陸北,氣派、積威都有了,早就不是當年纏着我練拳的小子了,幾個主事人上去彙報兩個回合,汗都下來了,你說你,你怕不怕他?”

怕?

閔凝倒覺得這兩年陸北脾氣越來越好了呢。

就連半年多前,兩人因爲楊宜起齟齬,最後還是陸北氣鼓鼓跑去睡書房,所以,一直以來,都是陸北讓着她。

閔凝安慰李東:“你看陳凱,天天跟一尊佛一樣,處變不驚的,你也彆着急。”

“我×,陳凱跟石頭刻的一樣,”

李東說起陳凱就合不上話匣子了:“他老子被罰了,幾十年的面子都栽了,他陳凱還跟沒事人一樣,我看陸北少對他的態度也沒什麼變化,倒是有件事你說奇怪不奇怪,陳定銀以前的地盤現在都歸了陳凱,還添了幾處賭場,都是肥肉,現在全歸陳凱了,這是兒子拆老子臺嗎?”

聽到這裏閔凝就懂了,是陳家兩代被陸北強制交接的意思。

前有楊宜,他怕再出一個陳定銀,這些老的作亂遠比新人更有殺傷力,讓陳凱看着陳定銀,即是信任又是震懾,一家父子打一個捧一個,也是平衡之道。

李東雖然膽識過人,要說權謀,還是遜色陳凱一大截。

聽他發牢騷一直說到晚上八點半,食堂都閉餐了,他還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閔凝寬慰他:“東哥,這一聲哥我叫你就不是白叫,你的意思我懂,放心吧。”他只是想讓我給陸北傳個話,表表忠心,這個順水人情我沒有不幫的理由。

“行,你知道就行了,最近人事變動多,程遠彬,那個看車的小子,如今都變成陸北貼身的祕書了,再說老陳,給陸北開車,那也是絕對的心腹……”

治喪這幾天,程遠彬確實站了出來。

而且,他冒頭一點也不意外,這是個敢於做決定,也懂得適可而止的人,陸北一向看重這樣的品質。

至於老陳,花輪家的司機?閔凝好像沒有什麼存在感,老實巴交的,她幾乎想不起來他是什麼時候到的陸北身邊,但越是這樣不起眼的人,越不能小覷。

“那是陸北外祖家的人,那邊的人也姓陳,他媽去世後,陳家的人都跟着陸老拐混,這兩年陸北掌權了,才顯出姓陳的這一幫人。陸家幾代獨苗,血緣親人本來就少,這老陳那可不就成了正經的親兵嘛。”

李東這會心裏不知道得怎麼心酸自己不姓陳吧,連撒嬌帶喫醋的,閔凝發現他竟然還是個玻璃心。

·

期末考試終於結束了,閔凝自我感覺考得都不錯,可惜有五科缺考,不然今年就可以爭到獎學金了。

今年的寒假註定沒有春節可過了,居喪期間,陸家上下的心情都不太好。

二夫人從出殯開始就一直低燒不褪,等閔凝考完去看她的時候,整個人都瘦的脫了相,絮絮和她說了好多她和陸北母親年輕的事。

人老了的第一個徵兆就是回憶青春,前路之於她彷彿沒了期盼,再多榮華也換不來逝去的歲月。

她只比陸老拐小兩歲,算是同齡人,當年她在陸老拐的夜總會里做媽媽桑,這種出身,委身靠近老闆,爲的就是個歸宿。

陸北的母親,江湖人都叫她陳姑娘,嫁了三任老公,還是一枚正宗的美人。

陳姑娘嫁的頭兩家,也是江湖人,沒過幾年就都橫屍街頭,因爲沒有孩子,那個年代傳言就散播開,她是克子剋夫的黑寡婦雲雲,可這並不妨礙她收編兩任丈夫的勢力,然後壯大自己。

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她和陸老拐相遇了,可惜她和陸老拐並不是郎情妾意的故事,只是一段普通的政治聯姻,他們更像事業的夥伴而不是感情上的伴侶。陸老拐也不是忠貞的男人,二夫人的存在,陳姑娘並不介意,她有兒子,奉勸丈夫做了結扎之後,她就一心放在事業上直到過世。

倒是二夫人是個苦命的人,一心想要一個孩子,陸北長成之後,她才知道陸老拐結紮的事。得知的那一刻,她幾乎崩潰,她以爲陸老拐不嫌棄她的出身,人老花黃還一直愛重她,她以爲自己是這個男人這一生的真愛,哪知道這個男人跟她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爲了守住和原配的家業,絕不給其他女人受孕的機會。

閔凝看着冬日陽光房裏的二夫人,時笑時哭的臉龐在滿是塵埃飛舞的房間裏,一點點暗淡,才第一次有一點明白,陸家女人不好當。

愛情、名份、孩子、金錢都是陸家男人用來控制女人的把戲,陸老拐用孩子和名份拴住了野馬一樣的陳姑娘;

用金錢得到了出身煙花的二夫人……

對付什麼樣的女人,施以什麼樣的手段,生子肖父,閔凝有點不敢再往後想……

在某個北風大作的夜晚,閔凝醒來。

她夢見自己是一個提線木偶,精緻華麗,得到所有人的喜愛,正當心滿意足的時候,冷不丁抬頭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提線,發覺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順着提線一直向上看,卻發現了遙遠墨黑的天空裏,有一雙英氣逼人的眼睛……

那是她永遠也不會錯認的一雙眼睛,是陸北的。

閔凝猛然醒過來,一抬眼,果然看見一雙眼在看着我,她心裏咯噔一下,整個人一顫,

“做噩夢了?”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才漸漸定神。

“幾點了?”閔凝點頭,坐起身,陸北也起來坐在閔凝身後,一下下輕拍在她後背上。

“三點了吧。做的什麼夢。”

聽着外面像野獸嘶吼一樣的風聲,閔凝重新縮回被窩,抱着他的腰汲取勇氣,慢慢把剛纔那個詭異的夢複述出來。

陸北笑意濃重,把閔凝的臉從被子裏挖了出來,“這是借夢撒嬌嗎?讓我看看你這個小木偶。”

他滿臉心疼地輕輕印了一吻在閔凝額頭,也躺回被子中。

閔凝貼在他胸膛上,耳裏是他的呼吸聲,鼻中是他的味道,皮膚一寸寸的觸覺都是陸北起伏的心跳,閔凝在這具暖烘烘的男人身下,微微顫抖着。

“你是這一個多月心累了,咱們住在公寓這裏,雖然不出門應酬,可天天上門開會的人太多,我也沒好好陪你,你就開始胡思亂想了。你要真是個木偶多好,少點心思,我也少記掛點你。”

閔凝笑:“說得好像你記掛我很多似的。我怎麼覺得工作纔是你的原配呢。”

我死死抱着陸北不放,反正在這個漆黑的夜裏,她可以肆意纏住他,不用替他擔心,合同有沒有談攏,手下是不是都已歸順,此時此刻反正閔凝就是要霸佔他,主導他,她要把剛剛做提線木偶的驚懼,都悄悄報復給他。

“你不就是原配,我老爹臨走的時候,你叫什麼來着。”

陸北溫柔看閔凝,一臉認真,倒害她紅了臉。

伸手捂住他眼睛,雙腿一夾,向右邊一滾,他任閔凝騎在身上,他慵懶地在胸膛裏醞釀了一個笑意,“這是什麼玩法?”

我暗笑,純粹是幻想一下徵服陸北的爽快感。

我快速從衣櫥裏取了一根領帶,把他雙手舉過頭頂,綁在牀頭的雕花立柱上,陸北一下來了興致,整整一個月,他幾乎都沒有開懷過,看他身體的反應,非常積極。

我不擅長主動,可有位大師做榜樣,我就放縱心情,翻身上馬。

一瞬間只覺得心口被什麼刺穿,一陣冷風嗖嗖往裏躥,真的如騎馬一樣,我微微閉眼,草原、白雲,還有遠處傳來酣暢的吶喊……

第一回主導,閔凝就發現,自己在這件事的笨拙真的不是一點半點,她上了自己的天堂,解開了馬繮,陸北雙眼還在冒綠光……

她這纔是把野獸放了出來。

換陸北反綁閔凝,他恨道:“殺了那麼多人,我以爲自己都死了,被你一咬,知道疼,纔回到人間,小東西,讓我解解乏!”

……

被累慘到不能下牀,不知道算不算是這幾句對陸北最好的配合,從三點折騰到早上七點,閔凝已經累癱。

閔凝疲憊地摸着那條系在脖子上的領帶,無力道:“幫我解開。”

剛剛一場,陸北瘋了一樣,閔凝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勒死。

“對不起,對不起。”

歉意寫在臉上,陸北就差雙手合十對我叩拜了,認錯態度良好,跟剛纔瘋起來時,截然不同。

臭男人,兩副面孔!

閔凝覺得自己不該招惹他,不過……她也給陸北留的“紀念品”——那幾口咬痕。

大家也算扯平了!

閔凝和陸北兩人,在公寓裏貓了一個春節,婉拒了月阿姨上門服務的提議,這個最熱鬧的節日他們決定過一個只屬於兩人的平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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