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總裁的白月光 > 第108章 喫到舔勺子

看着閔凝做小兒女狀,李東嘲笑閔凝。

“呦,怎麼又要哭了呢,你今天下午那一嗓子據說整棟樓的人都去圍觀了,我一聽說,真是跑折了腿往回奔啊,就爲了聽你一聲兒。”

閔凝打了個哈欠,恰好擠出了兩滴淚,抹在陸北身上,想大聲說話,發現嗓子也啞了。

陳凱也笑:“閔小姐今天也讓全公司的人見識到陸少的好脾氣。”

閔凝不解,李東繼續說:“可不是,我趕到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聽法務那羣小姑娘一個一個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陸北那可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把你給抱出來的,你那一通哭,可不是得把嗓子哭啞。”

閔凝不好意思看看陸北,哭過之後再看這事,發現還是情緒發泄更多,也沒有什麼道理可言。

她還真把陸北嚇了一跳,分明是自己做了隱瞞不報的事,到最後竟像是陸北把她怎麼樣了似的。

陸北不在意的拍拍她的頭,就當過去了,可終歸閔凝還是覺得自己欠他一個歉意。

月阿姨利索上菜,三大盤蒸蟹配薑汁甜醋,兩隻燒的滾燙的燒鍋焗蟹也在李東的協助下襬放好,裏面滾沸的紅油徐徐冒着麻辣香氣。

另外還有兩個一道松仁玉米和腐乳通菜,都是下飯清口的時蔬。

閔凝極少生病,生病也不影響胃口,看見了這一桌子美食,肚子不爭氣得咕咕響起來。

陸北三人相視一笑,叫了一聲開動,紛紛喫了起來,閔凝坐在陸北懷裏,倒一點不耽誤他手上動作。

陸北揀了一隻清蒸蟹,熟練去掉蟹腿和蟹鉗,輕輕一掰蟹殼就分離開,露出油澄澄的蟹黃,慢調斯理把蟹黃送入口中,然後抿一口紅酒,閔凝幾乎都能代他感受到其中的香醇和美好。

閔凝跳下膝蓋,在陸北右手邊撿了一個位置,剛要自行解饞,就被月阿姨阻止,“可不能喫蟹,性涼,你生着病呢。”

說着她端上一個石鍋,裏面滾沸的粥米上窩着一顆半熟的雞蛋,雞蛋上零星撒了幾粒青蔥碎,“把蛋攪拌一下,餘溫燙熟,雞蛋的味道纔剛剛好。”

蛋花粥的味道貌似也不錯,閔凝努力點點頭。

喫了幾口,確實嘴裏有了些味道,淺黃色的蛋花微甜,熱乎乎下肚,腦子裏也清醒了一些,在看桌上紅彤彤的蟹子,閔凝嚥了半天口水,有月阿姨看着,她只能揮淚告別大閘蟹了。

這一頓飯大家喫得悠閒盡興,除了閔凝。

送走了李東陳凱,月阿姨收拾好廚房餐廳,直到把洗過澡的閔凝安置在牀上才離開,臨走還念念不忘叮囑陸北:“現在變天晚上睡覺老實點,再着涼加重了病情,到時候她打針也給你扎一針!”

陸北難得像個乖寶寶一樣,努力保證才送走月阿姨。

回到牀上時,陸北順手來帶了一份文件,閔凝喫過藥迷糊着,也不耽誤身邊人繼續工作。

陸家這些年戰績輝煌,背後飽含陸北的勤奮憂心。

閔凝也是一直看在眼裏。

天道酬勤,再加上陸北資質優異,兩年間的陸家變化巨大,閔凝忍不住想着,那五年呢,十年呢,自己和陸北是不是差距還會越來越大。

當年初相識,陸北是街邊的運動青年,自己是高中小女生;現在,他是家業繼承人,她則是普通大學生……日後,他如願變爲權勢燻天的商界巨賈的時候,那她要如何自處呢?

心裏揣着憂傷,怎麼也睡不沉,閔凝支身起來看了眼牀頭座鐘,晚上十一點了,陸北還專心無二地在文件上寫寫畫畫。

今天她是病人,病人的特權就是可以和往日不同。

閔凝受夠了安靜等待他完成工作,放膽任性一把,從被子裏鑽進陸北懷中,把自己置於他的臂彎裏。

陸北分開雙腿,讓閔凝舒服得躺靠在他身上。手卻不老實,探進她的領口,笑道:“剛纔月阿姨還說晚上不叫咱們折騰呢。”

酒是色媒人,他剛纔喝了不少,現在閔凝稍有動作他都能想歪,閔凝則潑了一把涼水:“頭疼着呢,都是你害的,你還想招惹我嗎?”

剛剛那頓晚飯只是中場休息而已,下午那一場官司兩人沒說開,重新回到這件事上,陸北稍微收斂,略表歉意。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在承受壓力,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也不會捲入到這些事情裏,你以你的方式和他來往,我一向是信任你的,可以每次發生這種事,我還是忍不住想要責怪你,爲什麼要和他見面,閔凝,我也有不能免俗的嫉妒,也有心胸狹窄的時候。”

閔凝無法苛責他,這種示弱的剖白,讓人心疼。他們都有無法剋制的心情,都有無法控制的局面,閔凝輕輕用臉頰摩擦陸北的下巴胡茬,像過電一般的**刺痛,刺得她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我答應過他,不和別人說他遇襲的,我希望自己是一面牆,你透過我看不見他,他也看不見你。”

她想明哲保身,也想他們不要鬥得死去活來。

陸北狠狠摟人入懷,他懂閔凝的爲難。

“你是心裏有丘壑的女人,攪入我和傅凌風之間,確實當個隱形人對大家都好。”陸北輕嘆,有一種父親不得不承認女兒長大了的無奈和驕傲。

至此,話纔算說開。一直以來,閔凝待傅凌風的態度一直是正確的,逃不掉,就只能不近不遠,只有成功的隔離了傅凌風和陸北的世界,她才能絕緣於他們的紛爭。

·

本來閔凝只是一場小感冒,但在週日下午偷喫了一盒冰淇淋之後,她終於病倒了。

養了一個週末,眼看差不多痊癒,想着早點回宿舍準備第二天好上課的,哪知道,陸北爲了多留她一會,從冰箱裏拿出一盒哈根達斯。

都怪陸北,都怪冰淇淋。

純純的香草口味,濃到爆炸的奶香,閔凝很沒見識得把一品脫一盒的美味喫個精光。

陸北遣散手下,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時候,正看見那個暗紅色的包裝盒裏空空得擺在桌上,而閔凝坐在高腳椅上,還在意猶未盡地舔着鋥鋥亮的勺子。

他無奈搖頭:“你是沒喫過冰淇淋嗎?”

普通的當然喫過,只是這種重量級甜品很少有機會可以喫到過癮,“你說跟人開個小會,一進去就一個半小時,我無聊可不就全喫光了。走吧,你不是送我回學校嗎,趁着這會天還亮,聽說今晚有雨呢。”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這座城市的秋天極短,閔凝裹着風衣瑟瑟鑽進車裏的時候,已經覺得渾身冷得不行,等到了學校宿舍樓下,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幸好陸北已經等在車下,一把把人扶住。

一觸閔凝的手,陸北臉色已經不好了,再探過她的額頭,閔凝就如被判了刑一樣,聽着自己的罪狀一條一條被數落:“一個破冰淇淋,也至於你那麼沒命的喫,這下又燒起來了,整個臉滾燙滾燙,手上冰涼,你明天還能上課嗎!”

說着,陸北就要把人塞回車裏,分明是要把她重新帶回家的意思。

可閔凝實在不想請假或曠課。

閔凝小聲嘀咕:“還不是你拿冰淇淋給我的,不知道珍稀動物不能隨便投放食物。”

陸北被說得又氣又想笑,勾手颳着閔凝的鼻子,“這不是看你饞這個饞那個,饞了一個週末嘛,好了,我不對,一會回去別想再讓我給你弄好喫的。”

兩人爲是走是留還僵持在原地的時候,只聽到巨大一聲金屬碰撞聲,停在路邊的車猛的往前一撅,幸好人沒有在車上,這輛紅色四驅車被從後面來的一輛車結結實實的給“親”了一口,閔凝和陸北到後面一看,後備箱被撞進去一個大坑,右側車燈已經粉碎。

而撞他們的那輛車更慘。

狹長的轎車前臉整個向後皺了起來,足足短了有四分之一。這司機大概是停車的時候把油門當剎車了。

對方的駕駛和副駕駛急匆匆下來倆人,他們只顧觀察車子,閔凝卻一眼看到了邢寧,竟然是她開的車!

旁邊她男朋友馬克怒氣衝衝的對她吼道:“你傻啊!後面也沒人趕着你,着什麼急!這可是我新買的車。”

邢寧雙眼噴火!“你才傻!你一個二十幾萬的破車——”

話到一半,看見了閔凝,生生把後面的話給嚥了回去。

馬克也看了看閔凝,她和他只有一面之緣,此刻又套在陸北的黑色羊毛大衣裏,立起來的領子幫擋住了冷風,也擋住了視線,馬克一時沒有認出閔凝。

賠笑徑直走到陸北跟前,先遞了跟煙,“哥們,不好意啊,我女朋友開車不長眼。你看這怎麼着。”

陸北完全沒有接受套近乎的意思。只是把閔凝勾進懷裏緊了緊,問道:“你認識嗎?”

顯而易見,愣在原地的邢寧正暴露了這一點,只有馬克一心擔憂賠償,根本沒注意到邢寧尷尬的臉色。

閔凝點頭,把翻上來的衣領折下去。對着馬克說:“咱們見過的,我是邢寧室友。”

不知道馬克想沒想起來,反正一聽是熟人,把煙收起來,更加熱絡,“原來是同宿舍的姐妹啊,那這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這新車,剛上路,商業保險還沒生效,你們這可是好車,能不能走自己的保險?”

這是不想賠償的意思。

第一次見馬克的時候覺得他是個型男,剛剛看他罵邢寧又覺得是個脾氣衝動的人,現在,閔凝只能呵呵了,這麼一個圓滑愛佔便宜的人,和邢寧倒是一對。

陸北給程遠彬打過了電話,對馬克的提議不置可否,他看閔凝臉上對邢寧不冷不熱的樣子,也猜出來玉鐲的事也和她有關了。他冷冷地對馬克說道:“一會有人來和你們談理賠的事,你有什麼想法都告訴他吧。”

說完,陸北拉着閔凝大步流星就往校園外走。

這種事他自然不用親自處理,程遠彬來了自然是公事公辦。

他們不會平白佔到便宜。

閔凝看着馬克和邢寧一臉畏懼的神色,在展示武力和權力這件事上,陸北從來是駕輕就熟。

沒了車,又怕閔凝受凍,陸北拉着她在校外的旅館裏住了下來。

原本,閔凝以爲這間房租期已滿一年,早就退了,哪知道陸北又續租了兩年。

“也就再續兩年了,等你大四課少了就直接搬到我那裏去,我去哪你去哪。”

聽着陸北這樣一番安排,閔凝心裏一陣沉甸甸的溫暖,頓時生出天涯海角隨你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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