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句話呀,別憋着!”
皇甫涼川一點憋屈的樣子,就好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明明他纔是擔心的要死,藍菲兒卻好像是沒事兒人似的,就連一句回應,都不肯對自己說。
兩人就好像是長滿刺的刺蝟一樣,用最尖銳的東西保護自己,同時也讓對方傷痕累累。
藍菲兒一味的選擇沉默,只是因爲心裏難受,想給這個男人一個教訓罷了。
其實,她又何嘗不明白呢?皇甫涼川始終還是擔心自己的。
但爲何偏偏要將邊青這個女人待在身邊呢?
就算是爲了自己着想,那也應該換一個別人吧!
心裏越想越氣,藍菲兒便直接拿起了手機,刷起了微博。
轉移下注意力,可能心情會好的。
邊青看到藍菲兒現在的動作,便忍不住再次開口道:“菲兒,你這樣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會有輻射的,我之前已經提醒過你了,所以說能不能……”
“不能!你管我啊!”
藍菲兒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手機屏幕上,聽到了那個女人的話,十分不悅,直接懟了回去。
坐在車後的皇甫涼川,看到這兩個女人之間擦出的**味,心裏平添多了幾分的複雜。
“你能不能別鬧了?多幼稚!邊青也是爲了你好,特意提醒你的。你的好,不聽人家的勸也就罷了,這麼對人家,還真行啊你!”
腦子中就好像是猶如萬馬奔騰,第一時間氣憤到了極點,有些口不擇言。
藍菲兒根本沒有轉過身子看他一眼,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緊接着一邊繼續手下的動作。
看着身後那兩人有空以後的樣子,還真的是一個德性。
嫉妒這種事情,真的很可怕。
明明原本是自己的東西,就好像是突然被別人搶走了,即便是再次回到自己身邊,還真的是有些嫌棄。
嗡嗡嗡……
手機的一陣震動聲,吸引藍菲兒的注意力。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一邊迅速按下了接聽。
“邵陽?你現在在哪裏?”藍菲兒有些急切的開口問道。
之前,自己太任性了。
根本沒有看到,他一直默默的陪在自己身邊。
藍菲兒心裏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會對他心生愛慕之情。
但親情,總歸也是有的。
無論是內疚還是其他的,藍菲兒總覺得,真的是對不起邵陽。
所以說,對於他給自己打來的這通電話,藍菲兒尤爲的重視。
“我要走了。當初來這座城市,完全是因爲你。但最近公司裏出了點事情,恐怕……以後都不能幫你照顧安然了。不過也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別人。”
邵陽的聲音不急不慢,亦如當年那般的溫暖,照亮了整顆心。
藍菲兒嘴角淡淡一笑,“那你現在在哪裏?走的時候我去送你。”
還是有些不捨,邵陽曾經在自己的童年的時候,陪伴了自己的前半生。
而現在,卻因爲自己的一件小事,爬山涉水的過來找自己。
這份恩情,又豈能讓藍菲兒釋懷?
糾結複雜的感情,讓藍菲兒心裏有些亂糟糟的。
尤其是聽到邵陽要走了,還真的是有些不捨。
“算了吧,我現在已經在機場了,我擔心你過來之後,我又捨不得走了。”
邵陽半開玩笑的說道,就讓藍菲兒聽了,心裏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心疼他,對於他的這份感情,卻不能回應。
“不用了,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藍菲兒是一個做事果斷的人,掛斷電話之後,便死死地盯着一旁的司機。
“停車,我要下去。”
皇甫涼川剛剛準備閉目養神,聽到了藍菲兒的這般要求,便立馬睜開了眼,略帶惶恐的看着她。
這個丫頭又要做些什麼?
“大叔,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給我停車!”
藍菲兒的聲音多了幾分的暴躁,這簡直是在爲難人家司機大叔!
看到司機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藍菲兒直接將頭扭到了身後。
“告訴他,讓他給我停車!我現在要下車,有急事!”
藍菲兒的態度很是堅ying,一字一句,卻讓皇甫涼川有些扎心。
剛剛那通電話,想必是邵陽打來的吧。
難道他比自己還要重要嗎?
“不準!你今天不能走!一定要和我去參加宴會!”
皇甫涼川臉色淡然,一臉無情的模樣,直接將頭別到了一邊。
邊青看到兩人之間的矛盾越發的大了,心裏不禁暗自竊喜。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火上澆油,讓火勢蔓延放大。
“那個……菲兒,你不要生氣,生氣的話對孩子不好。還有啊,這場宴會對涼川哥哥很重要,你就去吧。”
邊青善解人意地在一旁勸解道,但實則心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而這一切,都已經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藍菲兒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整個人的臉拉的很黑。
“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對我也很重要!如果要是錯過了的話,我真的會內疚一輩子的!所以說,無論如何我都要下車。”
藍菲兒說完之後,便作勢要將車門打開,整個人就好像瘋了一樣。
皇甫涼川見狀,便立馬吩咐司機停車。
劃破天際的滋的一聲,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藍菲兒驚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就好像是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似的。
她發誓,自己當初並沒有想要將這件事情鬧這麼大。
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皇甫涼川罷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般的可怕。
“你不要命了!還是瘋了!你不爲自己着想重要,也要爲你肚子裏的孩子想啊!你怎麼能這麼自私!難道對你來說,那個男人比你的孩子還重要嗎?”
皇甫涼川的聲音很大,震耳欲聾的聲響,讓藍菲兒不禁有些心煩氣躁。
爲什麼就要逼自己?
孩子對自己當然很重要了,但是邵陽……有時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啊。
就好像是大哥哥一樣,親人一樣的存在,自己又如何忍心他一人離去?
即便是隻能遠遠的觀望,在百米之外目送他,那也值得。
“我先走了,你們去吧。”
藍菲兒的臉上,至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一絲的波瀾,即便是內心感慨萬千,也沒有在他們面前表露出來。
有些事情,自己心裏知道就好,說出來的話,對方又何嘗能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