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微微一笑,並沒有任何要生氣的跡象。只是從她緊握的雙手可以看出來,她並沒有表面這般淡然:“常在說的是,我確實不如你,可是無論你如何牙尖嘴利都改變不了你要去太廟修行的事實!”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那就沒有必要在和這些人做那無妄的口舌之爭!
“你...!”那名女子顯然沒有想到自己都這般挑釁了她竟然還能毫不在意的笑着與自己呈口舌之利:“你還真是厚顏無恥啊!”
孟庭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走到那女子面前:“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厚顏無恥!看來短短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常在就將我瞭解的如此之深,那麼常在,你猜猜我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呢!”
那女子被孟庭這驢頭不照馬嘴的話徹底給弄蒙了,拍開孟庭伸向自己的手:“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想要做什麼我怎麼知道!”
孟庭揉着自己被女子打疼了的手:“諸位娘娘有所不知,我孟庭一無貌,二無才,之所以能在皇上身邊呆了這麼多年,靠的就是我的心狠手辣!”
然後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哪幾位娘娘面前:“諸位娘娘應該見過不少世面,來,仔細看看我的手,應該能看出我是幹什麼的吧!還有應該可以猜出對不聽話的你們我想要怎麼處置吧!”
孟庭的臉上的微笑始終未變,可是不知怎麼的卻讓這幾個人有了不寒而慄的感覺!仔細觀摩她的手,拿手上厚厚的老繭讓她們心中一驚:“你不會是練武的吧!”
“這位娘娘真聰明!”孟庭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你不是想藉由暴力讓我們屈服吧!”
“不會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一說暴力,不等孟庭在說什麼那幾個女子便自亂陣腳了,但是那個常在顯然是非常不怕死的:“你們別瞎猜,我就不信她敢將我們怎麼着,我們可都是先皇的妃子,她一個沒名沒分的賠錢貨可比我們下賤多了!”
眼見女子的話越說越粗,孟庭的臉色也越來越黑,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可是那名女子顯然還沒有發現這一點繼續繪聲繪色的說着:“她若是將我們殺了,新皇豈不是落一個虐待姑嫂的名聲,她沒有那麼傻的!”
“靜水,別說了,別說了!”感受着孟庭身上的低氣壓,與那女子交好的妃嬪趕緊勸阻她。即使她本來沒有殺意被人這麼挑釁殺意也會浮現出來吧!
“怕什麼,我就不信她敢...!”
話還沒有說完,刀劍入體,鮮血噴湧而出!女子再也沒有了說話的機會!
在一旁的其他人都被嚇瘋了!雖然他們經常用一些陰謀詭計害人,可是何時見過真的血啊,尖叫聲此起彼伏響起,現場一片混亂!
“行了,別喊了!”孟庭將劍拔出,用手絹細細擦拭着手絹上的血跡:“再喊我可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被孟庭這麼一說衆人乖乖的閉上嘴,聚在一起驚恐地看着身上沾有斑斑血跡的孟庭!
擦拭完血跡,看着抱在一起的衆人:“現在你們還要留下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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